日饮巴江水,还啼巴岸边。秋声巫峡断,夜影楚云连。
露滴青枫树,山空明月天。谁知泊船者,听此不能眠。
巴江夜猿。唐代。马戴。 日饮巴江水,还啼巴岸边。秋声巫峡断,夜影楚云连。露滴青枫树,山空明月天。谁知泊船者,听此不能眠。
马戴。 马戴(799—869),字虞臣,唐定州曲阳(今江苏省东海县)人。晚唐时期著名诗人。
太宰乔公送行诗时吐鲁番入寇。明代。李舜臣。 梦寐锡宸衷,台衡属上公。苍生安石在,衮职仲山工。万壑深沧海,繁星烂碧空。兵戈今老去,逖矣哲人风。
宿渔浦。宋代。陆游。 东归剡曲只三程,旅泊还如万里行。灯影动摇风不定,船声鼞鞳浪初生。曳裾非复白头事,瞑目那求青史名。归去若为消暮境,一蓑烟雨学春耕。
一夜东风,吹散柳梢残雪。御楼烟暖,正鳌山对结。箫鼓向晚,凤辇初归宫阙。千门灯火,九街风月。
绣阁人人,乍嬉游、困又歇。笑匀妆面,把朱帘半揭。娇波向人,手捻玉梅低说。相逢常是,上元时节。
传言玉女。宋代。晁冲之。 一夜东风,吹散柳梢残雪。御楼烟暖,正鳌山对结。箫鼓向晚,凤辇初归宫阙。千门灯火,九街风月。绣阁人人,乍嬉游、困又歇。笑匀妆面,把朱帘半揭。娇波向人,手捻玉梅低说。相逢常是,上元时节。
数千里外,得长者时赐一书,以慰长想,即亦甚幸矣;何至更辱馈遗,则不才益将何以报焉?书中情意甚殷,即长者之不忘老父,知老父之念长者深也。
至以「上下相孚,才德称位」语不才,则不才有深感焉。夫才德不称,固自知之矣;至於不孚之病,则尤不才为甚。
报刘一丈书。明代。宗臣。 数千里外,得长者时赐一书,以慰长想,即亦甚幸矣;何至更辱馈遗,则不才益将何以报焉?书中情意甚殷,即长者之不忘老父,知老父之念长者深也。 至以「上下相孚,才德称位」语不才,则不才有深感焉。夫才德不称,固自知之矣;至於不孚之病,则尤不才为甚。 且今之所谓孚者,何哉?日夕策马,候权者之门。门者故不入,则甘言媚词,作妇人状,袖金以私之。即门者持刺入,而主人又不即出见;立厩中仆马之间,恶气袭衣袖,即饥寒毒热不可忍,不去也。抵暮,则前所受赠金者,出报客曰:「相公倦,谢客矣!客请明日来!」即明日,又不敢不来。夜披衣坐,闻鸡鸣,即起盥栉,走马抵门;门者怒曰:「为谁?」则曰:「昨日之客来。」则又怒曰:「何客之勤也?岂有相公此时出见客乎?」客心耻之,强忍而与言曰:「亡奈何矣,姑容我入!」门者又得所赠金,则起而入之;又立向所立厩中。幸主者出,南面召见,则惊走匍匐阶下。主者曰:「进!」则再拜,故迟不起;起则上所上寿金。主者故不受,则固请。主者故固不受,则又固请,然後命吏纳之。则又再拜,又故迟不起;起则五六揖始出。出揖门者曰:「官人幸顾我,他日来,幸无阻我也!」门者答揖。大喜奔出,马上遇所交识,即扬鞭语曰:「适自相公家来,相公厚我,厚我!」且虚言状。即所交识,亦心畏相公厚之矣。相公又稍稍语人曰:「某也贤!某也贤!」闻者亦心许交赞之。 此世所谓上下相孚也,长者谓仆能之乎?前所谓权门者,自岁时伏腊,一刺之外,即经年不往也。闲道经其门,则亦掩耳闭目,跃马疾走过之,若有所追逐者,斯则仆之褊衷,以此长不见怡於长吏,仆则愈益不顾也。每大言曰:「人生有命,吾惟有命,吾惟守分而已。」长者闻之,得无厌其为迂乎? 乡园多故,不能不动客子之愁。至于长者之抱才而困,则又令我怆然有感。天之与先生者甚厚,亡论长者不欲轻弃之,即天意亦不欲长者之轻弃之也,幸宁心哉!
葛蕴作巫山高爱其飘逸因亦作两篇。宋代。王安石。 巫山高,十二峰。上有往来飘忽之猨猱,下有出没瀺灂之蛟龙,中有倚薄缥缈之神宫。神人处子冰雪容,吸风饮露虚无中。千岁寂寞无人逢,邂逅乃与襄王通。丹崖碧嶂深重重,白月如日明房栊。象床玉几来自从,锦屏翠幔金芙蓉。阳台美人多楚语,秖有纤腰能楚舞,争吹凤管鸣鼍鼓。那知襄王梦时事,但见朝朝暮暮长云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