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爱韩伯休,采药卖都市。有心安可欺,所以价不二。
如何彼女子,已复知姓字。惊逃入穷山,深畏名为累。
独乐园七咏 采药圃。宋代。司马光。 吾爱韩伯休,采药卖都市。有心安可欺,所以价不二。如何彼女子,已复知姓字。惊逃入穷山,深畏名为累。
司马光(1019年11月17日-1086年),字君实,号迂叟,陕州夏县(今山西夏县)涑水乡人,《宋史》,《辞海》等明确记载,世称涑水先生。生于河南省信阳市光山县。北宋史学家、文学家。历仕仁宗、英宗、神宗、哲宗四朝,卒赠太师、温国公,谥文正,主持编纂了中国历史上第一部编年体通史《资治通鉴》,为人温良谦恭、刚正不阿,其人格堪称儒学教化下的典范,历来受人景仰。生平著作甚多,主要有史学巨著《资治通鉴》、《温国文正司马公文集》、《稽古录》、《涑水记闻》、《潜虚》等。 ...
司马光。 司马光(1019年11月17日-1086年),字君实,号迂叟,陕州夏县(今山西夏县)涑水乡人,《宋史》,《辞海》等明确记载,世称涑水先生。生于河南省信阳市光山县。北宋史学家、文学家。历仕仁宗、英宗、神宗、哲宗四朝,卒赠太师、温国公,谥文正,主持编纂了中国历史上第一部编年体通史《资治通鉴》,为人温良谦恭、刚正不阿,其人格堪称儒学教化下的典范,历来受人景仰。生平著作甚多,主要有史学巨著《资治通鉴》、《温国文正司马公文集》、《稽古录》、《涑水记闻》、《潜虚》等。
事有必至,理有固然。惟天下之静者,乃能见微而知著。月晕而风,础润而雨,人人知之。人事之推移,理势之相因,其疏阔而难知,变化而不可测者,孰与天地阴阳之事。而贤者有不知,其故何也?好恶乱其中,而利害夺其外也!
昔者,山巨源见王衍曰:“误天下苍生者,必此人也!”郭汾阳见卢杞曰:“此人得志。吾子孙无遗类矣!”自今而言之,其理固有可见者。以吾观之,王衍之为人,容貌言语,固有以欺世而盗名者。然不忮不求,与物浮沉。使晋无惠帝,仅得中主,虽衍百千,何从而乱天下乎?卢杞之奸,固足以败国。然而不学无文,容貌不足以动人,言语不足以眩世,非德宗之鄙暗,亦何从而用之?由是言之,二公之料二子,亦容有未必然也!
辨奸论。宋代。苏洵。 事有必至,理有固然。惟天下之静者,乃能见微而知著。月晕而风,础润而雨,人人知之。人事之推移,理势之相因,其疏阔而难知,变化而不可测者,孰与天地阴阳之事。而贤者有不知,其故何也?好恶乱其中,而利害夺其外也! 昔者,山巨源见王衍曰:“误天下苍生者,必此人也!”郭汾阳见卢杞曰:“此人得志。吾子孙无遗类矣!”自今而言之,其理固有可见者。以吾观之,王衍之为人,容貌言语,固有以欺世而盗名者。然不忮不求,与物浮沉。使晋无惠帝,仅得中主,虽衍百千,何从而乱天下乎?卢杞之奸,固足以败国。然而不学无文,容貌不足以动人,言语不足以眩世,非德宗之鄙暗,亦何从而用之?由是言之,二公之料二子,亦容有未必然也! 今有人,口诵孔、老之言,身履夷、齐之行,收召好名之士、不得志之人,相与造作言语,私立名字,以为颜渊、孟轲复出,而阴贼险狠,与人异趣。是王衍、卢杞合而为一人也。其祸岂可胜言哉?夫面垢不忘洗,衣垢不忘浣。此人之至情也。今也不然,衣臣虏之衣。食犬彘之食,囚首丧面,而谈诗书,此岂其情也哉?凡事之不近人情者,鲜不为大奸慝,竖刁、易牙、开方是也。以盖世之名,而济其未形之患。虽有愿治之主,好贤之相,犹将举而用之。则其为天下患,必然而无疑者,非特二子之比也。 孙子曰:“善用兵者,无赫赫之功。”使斯人而不用也,则吾言为过,而斯人有不遇之叹。孰知祸之至于此哉?不然。天下将被其祸,而吾获知言之名,悲夫!
闻源儿小筑成喜寄。明代。何吾驺。 闻汝为园小,编篱定几层。白云开瓮牖,明月缀檐灯。径竹疏堪数,池鱼钓未能。时看道心长,一倍到壶冰。
自喻。宋代。王周。 予念天之生,生本空疏器。五岁禀慈训,愤悱读书志。七岁辨声律,勤苦会诗赋。九岁执公卷,倜傥干名意。乞荐乡老书,幸会春官试。折桂愧巍峨,依莲何气味。性拙绝不佞,才短无馀地。前年会知己,荐章实非据。宁见民说平,空荷君恩寄。瞿唐抵巴渝,往来名揽辔。孤舟一水中,艰险实可畏。群操百丈牵,临难无苟避。濆向江底发,水在石中沸。槌鼓称打宽,系纫呼下纬。善恶胡可分,死生何足讳。骑衡与垂堂,非不知前喻。临渊与履冰,非不知深虑。我今縻搢绅,善地谁人致。城狐与社鼠,巧佞谁从庇。奴颜与婢膝,丑直谁从媚。妻儿夐限越,容颜几憔悴。致身霄汉人,呃嚱尽贤智。
灵隐西涧。清代。项霁。 颐生寄托在烟霞,傍涧穿林兴不赊。十里玉云薶竹叶,四山金粉落松花。磨崖客剔龙泓藓,入寺僧烹鹤岭
柳梢青(寿吴竹溪内)。宋代。陈著。 缥缈瑶城。客情春小,本分寒轻。霞佩云裾,步联西母,笑倚飞琼。那堪四美都并。喜气与、祥云共生。自在风流,融融箫玉,楚楚兰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