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椅为城主,持盘学饼师。莲饕堪作字,竹骑喜能驰。
见字垂双目,题糕劲两颐。长安秋雨夜,时梦此痴儿。
忆儿。唐代。张鸿。 叠椅为城主,持盘学饼师。莲饕堪作字,竹骑喜能驰。见字垂双目,题糕劲两颐。长安秋雨夜,时梦此痴儿。
连州桂阳人。哀帝天祐二年登进士第。因见唐将亡,遂归乡隐居不仕。晚年时,曾及识诗人孟宾于,约活至五代中期。能诗。 ...
张鸿。 连州桂阳人。哀帝天祐二年登进士第。因见唐将亡,遂归乡隐居不仕。晚年时,曾及识诗人孟宾于,约活至五代中期。能诗。
江出西陵,始得平地,其流奔放肆大。南合沅、湘,北合汉沔,其势益张。至于赤壁之下,波流浸灌,与海相若。清河张君梦得谪居齐安,即其庐之西南为亭,以览观江流之胜,而余兄子瞻名之曰“快哉”。
盖亭之所见,南北百里,东西一舍。涛澜汹涌,风云开阖。昼则舟楫出没于其前,夜则鱼龙悲啸于其下。变化倏忽,动心骇目,不可久视。今乃得玩之几席之上,举目而足。西望武昌诸山,冈陵起伏,草木行列,烟消日出。渔夫樵父之舍,皆可指数。此其所以为“快哉”者也。至于长洲之滨,故城之墟。曹孟德、孙仲谋之所睥睨,周瑜、陆逊之所骋骛。其流风遗迹,亦足以称快世俗。
黄州快哉亭记。宋代。苏辙。 江出西陵,始得平地,其流奔放肆大。南合沅、湘,北合汉沔,其势益张。至于赤壁之下,波流浸灌,与海相若。清河张君梦得谪居齐安,即其庐之西南为亭,以览观江流之胜,而余兄子瞻名之曰“快哉”。 盖亭之所见,南北百里,东西一舍。涛澜汹涌,风云开阖。昼则舟楫出没于其前,夜则鱼龙悲啸于其下。变化倏忽,动心骇目,不可久视。今乃得玩之几席之上,举目而足。西望武昌诸山,冈陵起伏,草木行列,烟消日出。渔夫樵父之舍,皆可指数。此其所以为“快哉”者也。至于长洲之滨,故城之墟。曹孟德、孙仲谋之所睥睨,周瑜、陆逊之所骋骛。其流风遗迹,亦足以称快世俗。 昔楚襄王从宋玉、景差于兰台之宫,有风飒然至者,王披襟当之,曰:“快哉此风!寡人所与庶人共者耶?”宋玉曰:“此独大王之雄风耳,庶人安得共之!”玉之言盖有讽焉。夫风无雌雄之异,而人有遇,不遇之变;楚王之所以为乐,与庶人之所以为忧,此则人之变也,而风何与焉?士生于世,使其中不自得,将何往而非病?使其中坦然,不以物伤性,将何适而非快?今张君不以谪为患,窃会计之余功,而自放山水之间,此其中宜有以过人者。将蓬户瓮牖无所不快;而况乎濯长江之清流,揖西山之白云,穷耳目之胜以自适也哉!不然,连山绝壑,长林古木,振之以清风,照之以明月,此皆骚人思士之所以悲伤憔悴而不能胜者,乌睹其为快也哉! 元丰六年十一月朔日,赵郡苏辙记。
自兴国往筠宿石田驿南二十五里野人舍。宋代。苏轼。 溪上青山三百叠,快马轻衫来一抹。倚山修竹有人家,横道清泉知我渴。芒鞋竹杖自轻软,蒲荐松床亦香滑。夜深风露满中庭,惟见孤萤自开阖。
依韵和刘比部留别。宋代。梅尧臣。 春云已泊帘,浓淡半晴天。沙草微抽绿,林枝远带烟。况兹逢晚景,那更送归船。苦酒聊为酌,无劳辨圣贤。
老不越疆吊,吾衰况疏慵。遥凭太行云,迢遰过夏峰。
泉源日清泚,上有百尺松。忆叨忘年契,一纪秋徂冬。
孙徵君以孟冬葬于夏峰时侨寓太原不获执绋适吴中有传示同社名氏者感触之意遂见乎辞。清代。顾炎武。 老不越疆吊,吾衰况疏慵。遥凭太行云,迢遰过夏峰。泉源日清泚,上有百尺松。忆叨忘年契,一纪秋徂冬。常思依蜀庄,有怀追楚龚。不得拜灵輀,限此关山重。会葬近千人,来观马鬣封。傥有徐孺子,只鸡远奔从。一时诸生间,得无少茅容。俗流骛声华,考实皆凡庸。淄渑竟谁知,管华称一龙。我无人伦鉴,焉敢希林宗。惟愿师伯夷,宁隘母不恭。嗟此衰世意,往往缠心胸。回首视秋山,肃矣霜露浓。
归练潭。宋代。释永颐。 孤舟东下涉苹溪,两岩幽花送客西。到得山房绿阴满,午窗犹有了规啼。
赋此词,且以经事之后,重有所惜云春流两岸桃花,惊涛极目吞天去。孤舟缆解,棹歌声沸,渔*掀舞。云影西来,片帆吹饱,满空风雨。怅淋漓元气,江南图画,烟霏尽,汀洲树。天地此身逆旅,笑归来、满衣尘土。功名无子,就中多少,艰危辛苦。北去南来,风波依旧,行人争渡。听沧浪一曲,渔人歌罢,对夕阳暮。
水龙吟 已未春三月,同柔克济河,中流风雨。元代。王恽。 赋此词,且以经事之后,重有所惜云春流两岸桃花,惊涛极目吞天去。孤舟缆解,棹歌声沸,渔*掀舞。云影西来,片帆吹饱,满空风雨。怅淋漓元气,江南图画,烟霏尽,汀洲树。天地此身逆旅,笑归来、满衣尘土。功名无子,就中多少,艰危辛苦。北去南来,风波依旧,行人争渡。听沧浪一曲,渔人歌罢,对夕阳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