荞麦花齐晚稻黄,今年此地是仙乡。
篮舆又作山中去,敬为神龙一瓣香。
行登新现潭。宋代。唐仲友。 荞麦花齐晚稻黄,今年此地是仙乡。篮舆又作山中去,敬为神龙一瓣香。
(1136—1188)宋婺州金华人,字与政,号说斋。高宗绍兴二十一年进士,为西安主簿。三十年复中博学宏词科。历建康府学教授、秘书省正字。上万言书论时政,孝宗纳之,召除著作佐郎,出知信州、台州。治政理财颇有建树,为学多与朱熹相左。后为朱熹劾罢。归而益肆力于学,著述颇丰。有《六经解》、《诸史精义》、《帝王经世图谱》、《九经发题》、《陆宣公奏议解》、《天文详辨》、《地理详辨》、《愚书》、《说斋文集》等。 ...
唐仲友。 (1136—1188)宋婺州金华人,字与政,号说斋。高宗绍兴二十一年进士,为西安主簿。三十年复中博学宏词科。历建康府学教授、秘书省正字。上万言书论时政,孝宗纳之,召除著作佐郎,出知信州、台州。治政理财颇有建树,为学多与朱熹相左。后为朱熹劾罢。归而益肆力于学,著述颇丰。有《六经解》、《诸史精义》、《帝王经世图谱》、《九经发题》、《陆宣公奏议解》、《天文详辨》、《地理详辨》、《愚书》、《说斋文集》等。
寄家二首 其二。明代。黎贞。 自抛逢掖著征衣,书剑飘零与愿违。两地相思归未得,今年犹见雁南飞。
昨日小诗同致上读张元善中散丈诗爱其读书轻富贵之句作绝句一首。宋代。晁说之。 风流自古称张绪,诗句孰如孟景阳。今日读书轻富贵,当家好处得兼将。
星桥夜度,火树宵开,灯月光交射。翠檐铜瓦。相辉映、隐隐绛霞飘下。风流艳雅。向柳陌、纤纤共把。筵宴时、频酌香醪,宝鸭喷沈麝。
已是欢娱尽夜。对芳时堪画,条倡叶冶。鸳灯诗帕。嬉游看、到处骤轮驰马。十千换也。惟好事、寸心难谢。听九衢、三市行歌,到晓钟才罢。
解语花。宋代。杨泽民。 星桥夜度,火树宵开,灯月光交射。翠檐铜瓦。相辉映、隐隐绛霞飘下。风流艳雅。向柳陌、纤纤共把。筵宴时、频酌香醪,宝鸭喷沈麝。已是欢娱尽夜。对芳时堪画,条倡叶冶。鸳灯诗帕。嬉游看、到处骤轮驰马。十千换也。惟好事、寸心难谢。听九衢、三市行歌,到晓钟才罢。
某伯子惠虎丘茗谢之。明代。徐渭。 虎丘春茗妙烘蒸,七碗何愁不上升。青箬旧封题谷雨,紫砂新罐买宜兴。却从梅月横三弄,细搅松风炧一灯。合向吴侬彤管说,好将书上玉壶冰。
过高丽寺又小高丽寺 其一。明代。唐之淳。 金银画壁谢觚棱,中国人留外国僧。今日寺存僧去尽,淡烟明月是香灯。
吾本寒家,世以清白相承。吾性不喜华靡,自为乳儿,长者加以金银华美之服,辄羞赧弃去之。二十忝科名,闻喜宴独不戴花。同年曰:“君赐不可违也。”乃簪一花。平生衣取蔽寒,食取充腹;亦不敢服垢弊以矫俗干名,但顺吾性而已。众人皆以奢靡为荣,吾心独以俭素为美。人皆嗤吾固陋,吾不以为病。应之曰:“孔子称‘与其不逊也宁固。’又曰‘以约失之者鲜矣。’又曰‘士志于道,而耻恶衣恶食者,未足与议也。’古人以俭为美德,今人乃以俭相诟病。嘻,异哉!”
近岁风俗尤为侈靡,走卒类士服,农夫蹑丝履。吾记天圣中,先公为群牧判官,客至未尝不置酒,或三行、五行,多不过七行。酒酤于市,果止于梨、栗、枣、柿之类;肴止于脯、醢、菜羹,器用瓷、漆。当时士大夫家皆然,人不相非也。会数而礼勤,物薄而情厚。近日士大夫家,酒非内法,果、肴非远方珍异,食非多品,器皿非满案,不敢会宾友,常量月营聚,然后敢发书。苟或不然,人争非之,以为鄙吝。故不随俗靡者,盖鲜矣。嗟乎!风俗颓弊如是,居位者虽不能禁,忍助之乎!
训俭示康。宋代。司马光。 吾本寒家,世以清白相承。吾性不喜华靡,自为乳儿,长者加以金银华美之服,辄羞赧弃去之。二十忝科名,闻喜宴独不戴花。同年曰:“君赐不可违也。”乃簪一花。平生衣取蔽寒,食取充腹;亦不敢服垢弊以矫俗干名,但顺吾性而已。众人皆以奢靡为荣,吾心独以俭素为美。人皆嗤吾固陋,吾不以为病。应之曰:“孔子称‘与其不逊也宁固。’又曰‘以约失之者鲜矣。’又曰‘士志于道,而耻恶衣恶食者,未足与议也。’古人以俭为美德,今人乃以俭相诟病。嘻,异哉!” 近岁风俗尤为侈靡,走卒类士服,农夫蹑丝履。吾记天圣中,先公为群牧判官,客至未尝不置酒,或三行、五行,多不过七行。酒酤于市,果止于梨、栗、枣、柿之类;肴止于脯、醢、菜羹,器用瓷、漆。当时士大夫家皆然,人不相非也。会数而礼勤,物薄而情厚。近日士大夫家,酒非内法,果、肴非远方珍异,食非多品,器皿非满案,不敢会宾友,常量月营聚,然后敢发书。苟或不然,人争非之,以为鄙吝。故不随俗靡者,盖鲜矣。嗟乎!风俗颓弊如是,居位者虽不能禁,忍助之乎! 又闻昔李文靖公为相,治居第于封丘门内,厅事前仅容旋马,或言其太隘。公笑曰:“居第当传子孙,此为宰相厅事诚隘,为太祝奉礼厅事已宽矣。”参政鲁公为谏官,真宗遣使急召之,得于酒家,既入,问其所来,以实对。上曰:“卿为清望官,奈何饮于酒肆?”对曰:“臣家贫,客至无器皿、肴、果,故就酒家觞之。”上以无隐,益重之。张文节为相,自奉养如为河阳掌书记时,所亲或规之曰:“公今受俸不少,而自奉若此。公虽自信清约,外人颇有公孙布被之讥。公宜少从众。”公叹曰:“吾今日之俸,虽举家锦衣玉食,何患不能?顾人之常情,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吾今日之俸岂能常有?身岂能常存?一旦异于今日,家人习奢已久,不能顿俭,必致失所。岂若吾居位、去位、身存、身亡,常如一日乎?”呜呼!大贤之深谋远虑,岂庸人所及哉! 御孙曰:“俭,德之共也;侈,恶之大也。”共,同也;言有德者皆由俭来也。夫俭则寡欲,君子寡欲,则不役于物,可以直道而行;小人寡欲,则能谨身节用,远罪丰家。故曰:“俭,德之共也。”侈则多欲。君子多欲则贪慕富贵,枉道速祸;小人多欲则多求妄用,败家丧身;是以居官必贿,居乡必盗。故曰:“侈,恶之大也。” 昔正考父饘粥以糊口,孟僖子知其后必有达人。季文子相三君,妾不衣帛,马不食粟,君子以为忠。管仲镂簋朱纮,山节藻棁,孔子鄙其小器。公叔文子享卫灵公,史鰌知其及祸;及戌,果以富得罪出亡。何曾日食万钱,至孙以骄溢倾家。石崇以奢靡夸人,卒以此死东市。近世寇莱公豪侈冠一时,然以功业大,人莫之非,子孙习其家风,今多穷困。其余以俭立名,以侈自败者多矣,不可遍数,聊举数人以训汝。汝非徒身当服行,当以训汝子孙,使知前辈之风俗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