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云杳。东风外,画阑倚遍寒峭。小梅春正好。护忆故园,花满林沼。
天荒地老。但暗惜、王孙芳草。鹤发仙翁洞里,为分得一枝来,便迎人索笑。
窗晓。冷香窈霭,幽情雅澹,不减孤山道。旧愁浑欲扫。
却明朝、新愁萦绕。何郎易恼。且约住、伤春怀抱。彩笔风流未少。
更何日、玉箫吹,金尊倒。
角招 其一。元代。邵亨贞。 梦云杳。东风外,画阑倚遍寒峭。小梅春正好。护忆故园,花满林沼。天荒地老。但暗惜、王孙芳草。鹤发仙翁洞里,为分得一枝来,便迎人索笑。窗晓。冷香窈霭,幽情雅澹,不减孤山道。旧愁浑欲扫。却明朝、新愁萦绕。何郎易恼。且约住、伤春怀抱。彩笔风流未少。更何日、玉箫吹,金尊倒。
邵亨贞(1309~1401) 元代文学家。字□孺,号清溪。云间(今上海松江)人。曾任松江训导。邵亨贞生当元、明之际,入明后生活近30年。终于儒官,足迹不出乡里。著有《野处集》4卷、《蚁术诗选》1卷、《蚁术词选》4卷。 ...
邵亨贞。 邵亨贞(1309~1401) 元代文学家。字□孺,号清溪。云间(今上海松江)人。曾任松江训导。邵亨贞生当元、明之际,入明后生活近30年。终于儒官,足迹不出乡里。著有《野处集》4卷、《蚁术诗选》1卷、《蚁术词选》4卷。
扉映琉璃,窗摇云母,水堂新甃云湾。际天波面,玉镜宝奁宽。栏外青山几垒,瑶烟敛、影落千鬟。寒汀晚,芦花飞雪,风定白鸥闲。
尘寰。何处有,方壶圆峤,弱水波翻。问何如藜杖,此地跻攀。种竹今逾万个,风枝静、日报平安。他年事,苍云屯处,千亩看栖鸾。
满庭芳。宋代。葛立方。 扉映琉璃,窗摇云母,水堂新甃云湾。际天波面,玉镜宝奁宽。栏外青山几垒,瑶烟敛、影落千鬟。寒汀晚,芦花飞雪,风定白鸥闲。尘寰。何处有,方壶圆峤,弱水波翻。问何如藜杖,此地跻攀。种竹今逾万个,风枝静、日报平安。他年事,苍云屯处,千亩看栖鸾。
沁园春 自解。近现代。王易。 琴剑萧条,碌碌因人,天涯几年。尽美人香草,群嗤屈子,乘槎凿空,我愧张骞。蝶梦飞来,鹃声催去,一缕吟魂微似烟。空怀抱,任茫茫天壤,未许人怜。书城百尺高悬,便终老斯乡不羡仙。也焚香煮茗,自呼高士,吟红写翠,还算奇缘。月本无情,天原不语,问到无声声更酸。平生事,拼春风词笔,赋尽悲欢。
立春日道中短述。明代。王守仁。 腊意中宵尽,春容傍晓生。野塘冰转绿,江寺雪消晴。农事占泥犊,羁怀听谷莺。故山梅正发,谁寄欲归情?
拟古。宋代。李泳。 鲜鲜歌者衣,扎扎机中练。美人富千绮,寒女无一线。古风日以远,薄俗日以变。悲哉扊扅歌,女子羞自衒。男儿乖持操,蹙踖叹贫贱。
古之君子,其责己也重以周,其待人也轻以约。重以周,故不怠;轻以约,故人乐为善。
闻古之人有舜者,其为人也,仁义人也。求其所以为舜者,责于己曰:“彼,人也;予,人也。彼能是,而我乃不能是!”早夜以思,去其不如舜者,就其如舜者。闻古之人有周公者,其为人也,多才与艺人也。求其所以为周公者,责于己曰:“彼,人也;予,人也。彼能是,而我乃不能是!”早夜以思,去其不如周公者,就其如周公者。舜,大圣人也,后世无及焉;周公,大圣人也,后世无及焉。是人也,乃曰:“不如舜,不如周公,吾之病也。”是不亦责于身者重以周乎!其于人也,曰:“彼人也,能有是,是足为良人矣;能善是,是足为艺人矣。”取其一,不责其二;即其新,不究其旧:恐恐然惟惧其人之不得为善之利。一善易修也,一艺易能也,其于人也,乃曰:“能有是,是亦足矣。”曰:“能善是,是亦足矣。”不亦待于人者轻以约乎?
原毁。唐代。韩愈。 古之君子,其责己也重以周,其待人也轻以约。重以周,故不怠;轻以约,故人乐为善。 闻古之人有舜者,其为人也,仁义人也。求其所以为舜者,责于己曰:“彼,人也;予,人也。彼能是,而我乃不能是!”早夜以思,去其不如舜者,就其如舜者。闻古之人有周公者,其为人也,多才与艺人也。求其所以为周公者,责于己曰:“彼,人也;予,人也。彼能是,而我乃不能是!”早夜以思,去其不如周公者,就其如周公者。舜,大圣人也,后世无及焉;周公,大圣人也,后世无及焉。是人也,乃曰:“不如舜,不如周公,吾之病也。”是不亦责于身者重以周乎!其于人也,曰:“彼人也,能有是,是足为良人矣;能善是,是足为艺人矣。”取其一,不责其二;即其新,不究其旧:恐恐然惟惧其人之不得为善之利。一善易修也,一艺易能也,其于人也,乃曰:“能有是,是亦足矣。”曰:“能善是,是亦足矣。”不亦待于人者轻以约乎? 今之君子则不然。其责人也详,其待己也廉。详,故人难于为善;廉,故自取也少。己未有善,曰:“我善是,是亦足矣。”己未有能,曰:“我能是,是亦足矣。”外以欺于人,内以欺于心,未少有得而止矣,不亦待其身者已廉乎? 其于人也,曰:“彼虽能是,其人不足称也;彼虽善是,其用不足称也。”举其一,不计其十;究其旧,不图其新:恐恐然惟惧其人之有闻也。是不亦责于人者已详乎? 夫是之谓不以众人待其身,而以圣人望于人,吾未见其尊己也。 虽然,为是者,有本有原,怠与忌之谓也。怠者不能修,而忌者畏人修。吾尝试之矣,尝试语于众曰:“某良士,某良士。”其应者,必其人之与也;不然,则其所疏远不与同其利者也;不然,则其畏也。不若是,强者必怒于言,懦者必怒于色矣。又尝语于众曰:“某非良士,某非良士。”其不应者,必其人之与也,不然,则其所疏远不与同其利者也,不然,则其畏也。不若是,强者必说于言,懦者必说于色矣。 是故事修而谤兴,德高而毁来。呜呼!士之处此世,而望名誉之光,道德之行,难已! 将有作于上者,得吾说而存之,其国家可几而理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