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山十馀里,青壁森相倚。欲识尧时天,东溪白云是。
雷声转幽壑,云气杳流水。涧影生龙蛇,岩端翳柽梓。
大道终不易,君恩曷能已。鹤羡无老时,龟言摄生理。
浮年笑六甲,元化潜一指。未暇扫云梯,空惭阮氏子。
今朝共游者,得性闲未归。已到仙人家,莫惊鸥鸟飞。
水深严子钓,松挂巢父衣。云气转幽寂,溪流无是非。
名理未足羡,腥臊讵所希。自惟负贞意,何岁当食薇。
家叔征君东溪草堂二首。唐代。卢象。 开山十馀里,青壁森相倚。欲识尧时天,东溪白云是。雷声转幽壑,云气杳流水。涧影生龙蛇,岩端翳柽梓。大道终不易,君恩曷能已。鹤羡无老时,龟言摄生理。浮年笑六甲,元化潜一指。未暇扫云梯,空惭阮氏子。今朝共游者,得性闲未归。已到仙人家,莫惊鸥鸟飞。水深严子钓,松挂巢父衣。云气转幽寂,溪流无是非。名理未足羡,腥臊讵所希。自惟负贞意,何岁当食薇。
卢象,唐(约公元七四一年前后在世)字纬卿,汶水人。(唐才子传云:鸿之侄。恐不确)生卒年均不详,约唐玄宗开元末前后在世。携家久居江东。开元中,与王维齐名。仕为秘书郎。转右卫仓曹掾。丞相深器之。累官司勋员外郎。象名盛气高,少所卑下,遂为飞语所中,左迁齐、邠、郑三郡司马。入为膳部员外郎。安禄山之乱,象受伪署,因贬永州司户。起为主客员外郎,道病,遂卒于武昌。象著有文集十二卷,《新唐书艺文志》传于世。 ...
卢象。 卢象,唐(约公元七四一年前后在世)字纬卿,汶水人。(唐才子传云:鸿之侄。恐不确)生卒年均不详,约唐玄宗开元末前后在世。携家久居江东。开元中,与王维齐名。仕为秘书郎。转右卫仓曹掾。丞相深器之。累官司勋员外郎。象名盛气高,少所卑下,遂为飞语所中,左迁齐、邠、郑三郡司马。入为膳部员外郎。安禄山之乱,象受伪署,因贬永州司户。起为主客员外郎,道病,遂卒于武昌。象著有文集十二卷,《新唐书艺文志》传于世。
赴牯岭途中。近现代。梁寒操。 又溯长江控五老,依然多难作登临。沉舟东海当年恨,击楫中流此际心。绿树沿江成都勃,浮云遮日幻晴阴。风流且待明朝起,不耐长叹万马。
上已游惠泉和赵国兴韵。宋代。陈文蔚。 闲倚栏杆觉句时,此身如在浣花溪。草迷芳径王孙醉,花满春山杜宇啼。酒罢啜茶留石井,举馀随月步江堤。清泉白石平生约,未有工夫为品题。
新诗欬玉起予深,独有抟霄我许心。真迹居尘聊俯仰,高名与世任浮沈。
同成雅会清茶话,共赏枯桐白雪音。他日归休约何处,燕山参谒万松林。
和抟霄韵代水陆疏文因其韵为诗十首 其七。元代。耶律楚材。 新诗欬玉起予深,独有抟霄我许心。真迹居尘聊俯仰,高名与世任浮沈。同成雅会清茶话,共赏枯桐白雪音。他日归休约何处,燕山参谒万松林。
机舂潺湲力。宋代。林希逸。 机事嗟何巧,空村不住舂。潺湲因借力,俯仰若为容。尽日劳双杵,疏泉隔几峰。无人长轧轧,助我为淙淙。碓下僧长喜,溪边妇亦慵。香厨炊已办,时倩野云封。
数千里外,得长者时赐一书,以慰长想,即亦甚幸矣;何至更辱馈遗,则不才益将何以报焉?书中情意甚殷,即长者之不忘老父,知老父之念长者深也。
至以「上下相孚,才德称位」语不才,则不才有深感焉。夫才德不称,固自知之矣;至於不孚之病,则尤不才为甚。
报刘一丈书。明代。宗臣。 数千里外,得长者时赐一书,以慰长想,即亦甚幸矣;何至更辱馈遗,则不才益将何以报焉?书中情意甚殷,即长者之不忘老父,知老父之念长者深也。 至以「上下相孚,才德称位」语不才,则不才有深感焉。夫才德不称,固自知之矣;至於不孚之病,则尤不才为甚。 且今之所谓孚者,何哉?日夕策马,候权者之门。门者故不入,则甘言媚词,作妇人状,袖金以私之。即门者持刺入,而主人又不即出见;立厩中仆马之间,恶气袭衣袖,即饥寒毒热不可忍,不去也。抵暮,则前所受赠金者,出报客曰:「相公倦,谢客矣!客请明日来!」即明日,又不敢不来。夜披衣坐,闻鸡鸣,即起盥栉,走马抵门;门者怒曰:「为谁?」则曰:「昨日之客来。」则又怒曰:「何客之勤也?岂有相公此时出见客乎?」客心耻之,强忍而与言曰:「亡奈何矣,姑容我入!」门者又得所赠金,则起而入之;又立向所立厩中。幸主者出,南面召见,则惊走匍匐阶下。主者曰:「进!」则再拜,故迟不起;起则上所上寿金。主者故不受,则固请。主者故固不受,则又固请,然後命吏纳之。则又再拜,又故迟不起;起则五六揖始出。出揖门者曰:「官人幸顾我,他日来,幸无阻我也!」门者答揖。大喜奔出,马上遇所交识,即扬鞭语曰:「适自相公家来,相公厚我,厚我!」且虚言状。即所交识,亦心畏相公厚之矣。相公又稍稍语人曰:「某也贤!某也贤!」闻者亦心许交赞之。 此世所谓上下相孚也,长者谓仆能之乎?前所谓权门者,自岁时伏腊,一刺之外,即经年不往也。闲道经其门,则亦掩耳闭目,跃马疾走过之,若有所追逐者,斯则仆之褊衷,以此长不见怡於长吏,仆则愈益不顾也。每大言曰:「人生有命,吾惟有命,吾惟守分而已。」长者闻之,得无厌其为迂乎? 乡园多故,不能不动客子之愁。至于长者之抱才而困,则又令我怆然有感。天之与先生者甚厚,亡论长者不欲轻弃之,即天意亦不欲长者之轻弃之也,幸宁心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