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梦隋堤,新愁谢砌,和烟细扑帘旌。已苦春归,被伊碎尽春心。
吟魂凄共游丝渺,趁东风、自去追寻。认分明。点点香毬,并做啼痕。
飘零也似残红样,任无人怜惜,自管离情。散入池塘,倩谁扶起轻盈。
化萍纵使还能聚,奈相逢、已是来生。更凄清。待得重圆,记否前因。
高阳台 见杨花感悼仙客。清代。季兰韵。 旧梦隋堤,新愁谢砌,和烟细扑帘旌。已苦春归,被伊碎尽春心。吟魂凄共游丝渺,趁东风、自去追寻。认分明。点点香毬,并做啼痕。飘零也似残红样,任无人怜惜,自管离情。散入池塘,倩谁扶起轻盈。化萍纵使还能聚,奈相逢、已是来生。更凄清。待得重圆,记否前因。
季兰韵,字湘娟,常熟人,屈文学宙甫室。屈少颖异,为擘巢,书诗画学即工。季博涉经史,亦工诗画,一时闺阁有徐淑秦嘉之目。 ...
季兰韵。 季兰韵,字湘娟,常熟人,屈文学宙甫室。屈少颖异,为擘巢,书诗画学即工。季博涉经史,亦工诗画,一时闺阁有徐淑秦嘉之目。
己亥十月晦大雷雨。宋代。戴炳。 舛运频年见,忧时百虑灰。入冬常苦雨,昨夜又轰雷。土烂麦难种,虫伤菜失栽。儿童不解事,喜报海棠开。
沵迆平原,南驰苍梧涨海,北走紫塞雁门。柂以漕渠,轴以昆岗。重关复江之隩,四会五达之庄。当昔全盛之时,车挂轊,人驾肩。廛闬扑地,歌吹沸天。孳货盐田,铲利铜山,才力雄富,士马精妍。故能侈秦法,佚周令,划崇墉,刳濬洫,图修世以休命。是以板筑雉堞之殷,井干烽橹之勤,格高五岳,袤广三坟,崪若断岸,矗似长云。制磁石以御冲,糊赪壤以飞文。观基扃之固护,将万祀而一君。出入三代,五百余载,竟瓜剖而豆分。泽葵依井,荒葛罥涂。坛罗虺蜮,阶斗麕鼯。木魅山鬼,野鼠城狐,风嗥雨啸,昏见晨趋。饥鹰厉吻,寒鸱吓雏。伏暴藏虎,乳血飡肤。崩榛塞路,峥嵘古馗。白杨早落,寒草前衰。稜稜霜气,蔌蔌风威。孤篷自振,惊沙坐飞。灌莽杳而无际,丛薄纷其相依。通池既已夷,峻隅又以颓。直视千里外,唯见起黄埃。凝思寂听,心伤已摧。若夫藻扃黼帐,歌堂舞阁之基;璇渊碧树,弋林钓渚之馆;吴蔡齐秦之声,鱼龙爵马之玩;皆薰歇烬灭,光沉响绝。东都妙姬,南国佳人,蕙心纨质,玉貌绛唇,莫不埋魂幽石,委骨穷尘。岂忆同辇之愉乐,离宫之苦辛哉?天道如何,吞恨者多。抽琴命操,为芜城之歌。歌曰:“边风急兮城上寒,井径灭兮丘陇残。千龄兮万代,共尽兮何言。”
芜城赋。南北朝。鲍照。 沵迆平原,南驰苍梧涨海,北走紫塞雁门。柂以漕渠,轴以昆岗。重关复江之隩,四会五达之庄。当昔全盛之时,车挂轊,人驾肩。廛闬扑地,歌吹沸天。孳货盐田,铲利铜山,才力雄富,士马精妍。故能侈秦法,佚周令,划崇墉,刳濬洫,图修世以休命。是以板筑雉堞之殷,井干烽橹之勤,格高五岳,袤广三坟,崪若断岸,矗似长云。制磁石以御冲,糊赪壤以飞文。观基扃之固护,将万祀而一君。出入三代,五百余载,竟瓜剖而豆分。泽葵依井,荒葛罥涂。坛罗虺蜮,阶斗麕鼯。木魅山鬼,野鼠城狐,风嗥雨啸,昏见晨趋。饥鹰厉吻,寒鸱吓雏。伏暴藏虎,乳血飡肤。崩榛塞路,峥嵘古馗。白杨早落,寒草前衰。稜稜霜气,蔌蔌风威。孤篷自振,惊沙坐飞。灌莽杳而无际,丛薄纷其相依。通池既已夷,峻隅又以颓。直视千里外,唯见起黄埃。凝思寂听,心伤已摧。若夫藻扃黼帐,歌堂舞阁之基;璇渊碧树,弋林钓渚之馆;吴蔡齐秦之声,鱼龙爵马之玩;皆薰歇烬灭,光沉响绝。东都妙姬,南国佳人,蕙心纨质,玉貌绛唇,莫不埋魂幽石,委骨穷尘。岂忆同辇之愉乐,离宫之苦辛哉?天道如何,吞恨者多。抽琴命操,为芜城之歌。歌曰:“边风急兮城上寒,井径灭兮丘陇残。千龄兮万代,共尽兮何言。”
双笋歌送李回兼呈刘四。唐代。李颀。 并抽新笋色渐绿,迥出空林双碧玉。春风解箨雨润根,一枝半叶清露痕。为君当面拂云日,孤生四远何足论。再三抱此怅为别,嵩洛故人与之说。
王龟龄王嘉叟木蕴之同过小园用郡圃植花韵。宋代。洪迈。 节到中和暖尚赊,东风随处起芳华。自惭翳翳松三迳,相对萧萧马五花。老去醉乡为日月,年来痼疾在烟霞。午桥别墅归公手,早定淮西取白麻。
即事五首。宋代。郑刚中。 面西楼阁受午暑,傍砌蒲萄生暮凉。我作城居地去忆,一方新绿亦难忘。
奉酬鲁望夏日四声四首。平声。唐代。皮日休。 塘平芙蓉低,庭闲梧桐高。清烟埋阳乌,蓝空含秋毫。冠倾慵移簪,杯干将餔糟。翛然非随时,夫君真吾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