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涨乱天山,溶溶二月间。垂丝怜绿发,落片惜红颜。
惊叶莺将去,当风鹊未还。不知春定处,树底听关关。
田园春乐。明代。何吾驺。 水涨乱天山,溶溶二月间。垂丝怜绿发,落片惜红颜。惊叶莺将去,当风鹊未还。不知春定处,树底听关关。
明广东香山人,字龙友,号家冈。万历四十七年进士。官少詹事。崇祯六年擢礼部尚书,旋入阁,与首辅温体仁不协,罢去。南明隆武帝召为内阁首辅。闽疆既失,赴广州,永历帝以原官召之,引疾辞去。有《宝纶阁集》。 ...
何吾驺。 明广东香山人,字龙友,号家冈。万历四十七年进士。官少詹事。崇祯六年擢礼部尚书,旋入阁,与首辅温体仁不协,罢去。南明隆武帝召为内阁首辅。闽疆既失,赴广州,永历帝以原官召之,引疾辞去。有《宝纶阁集》。
超然台记。宋代。苏轼。 凡物皆有可观。苟有可观,皆有可乐,非必怪奇伟丽者也。 哺糟啜醨皆可以醉;果蔬草木,皆可以饱。推此类也,吾安往而不乐? 夫所为求褔而辞祸者,以褔可喜而祸可悲也。人之所欲无穷,而物之可以足吾欲者有尽,美恶之辨战乎中,而去取之择交乎前。则可乐者常少,而可悲者常多。是谓求祸而辞褔。夫求祸而辞褔,岂人之情也哉?物有以盖之矣。彼游于物之内,而不游于物之外。物非有大小也,自其内而观之,未有不高且大者也。彼挟其高大以临我,则我常眩乱反复,如隙中之观斗,又焉知胜负之所在。是以美恶横生,而忧乐出焉,可不大哀乎! 余自钱塘移守胶西,释舟楫之安,而服车马之劳;去雕墙之美,而蔽采椽之居;背湖山之观,而适桑麻之野。始至之日,岁比不登,盗贼满野,狱讼充斥;而斋厨索然,日食杞菊。人固疑余之不乐也。处之期年,而貌加丰,发之白者,日以反黑。予既乐其风俗之淳,而其吏民亦安予之拙也。于是治其园圃,洁其庭宇,伐安丘、高密之木,以修补破败,为苟全之计。 而园之北,因城以为台者旧矣,稍葺而新之。时相与登览,放意肆志焉。南望马耳、常山,出没隐见,若近若远,庶几有隐君子乎!而其东则庐山,秦人卢敖之所从遁也。西望穆陵,隐然如城郭,师尚父、齐桓公之遗烈,犹有存者。北俯潍水,慨然太息,思淮阴之功,而吊其不终。台高而安,深而明,夏凉而冬温。雨雪之朝,风月之夕,予未尝不在,客未尝不从。撷园蔬,取池鱼,酿秫酒,瀹脱粟而食之,曰:“乐哉游乎!" 方是时,予弟子由,适在济南,闻而赋之,且名其台曰“超然”,以见余之无所往而不乐者,盖游于物之外也。
玉清乐 其六。宋代。赵佶。 远昌台下海扬波,得道高真始得过。下格小仙追莫及,邕邕遥听八鸾和。
游圭峰次覆白沙韵呈刘可大年兄 其二。明代。陈经纶。 岸帻高楼谁与陪,数竿修竹数枝梅。野花啼鸟无春夏,雨迹云踪有卷开。漫把石斋诗屡诵,载思别驾马曾来。悠悠俯仰乾隆阔,一笑清风满玉台。
琼花。宋代。韩琦。 维扬一株花,四海无同类。年年后土祠,独比琼瑶贵。中含散水芳,外团蝴蝶戏。酴醾不见香,芍药惭多媚。扶疏翠盖圆,散乱真珠缀。不从众格繁,自守幽姿粹。尝闻好事家,欲移京毂地。既违孤洁情,终误栽培意。洛阳红牡丹,适时名转异。新荣托旧枝,万状呈妖丽。天工借颜色,深淡随人智。三春爱赏时,车马喧如市。草木禀赋殊,得失岂轻议。我来首见花,对花聊自醉。
雨后行郡圃。宋代。杨万里。 雨馀行脚古城隈,为爱危亭首屡回。无数菊苗齐老去,多时花径不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