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才自潦倒,孰谓古人无。雪照王恭氅,云开范蠡湖。
故山饶酒伴,修竹有行厨。且逐林中鹿,安能辕下驹。
雪后石湖与诸友同泛 其二。明代。王宠。 多才自潦倒,孰谓古人无。雪照王恭氅,云开范蠡湖。故山饶酒伴,修竹有行厨。且逐林中鹿,安能辕下驹。
(1494—1533)明苏州府吴县人,字履仁,后字履吉,号雅宜山人。为蔡羽先生门生,居洞庭三年,既而在石湖之滨读书二十年。由诸生贡入国子监。工书画,行书疏秀出尘,妙得晋法。于书无所不窥。诗刻尚风骨。有《雅宜山人集》。 ...
王宠。 (1494—1533)明苏州府吴县人,字履仁,后字履吉,号雅宜山人。为蔡羽先生门生,居洞庭三年,既而在石湖之滨读书二十年。由诸生贡入国子监。工书画,行书疏秀出尘,妙得晋法。于书无所不窥。诗刻尚风骨。有《雅宜山人集》。
出城。宋代。李廌。 岸走舟安稳,逍遥若步虚。晴烟迷白鹭,春水见浮鱼。桑树连坡种,人家夹水居。年丰村舍好,稚子学诗书。
沙市 其三。清代。喻文鏊。 风俗由来靡,琵琶饭甑攒。几人骄叱拨,有客倚阑干。下碇投津吏,分符领橘官。竹枝声唱遍,遥遏峡云寒。
和登楼晚望。宋代。赵希逢。 远山寒暮景,无事试登楼。泛渚鸥终日,书空雁迎秋。朱帘高卷□,雨渡自横舟。望极到何许,水穷天尽头。
秋日赴阙题潼关驿楼。唐代。许浑。 红叶晚萧萧,长亭酒一瓢。残云归太华,疏雨过中条。树色随山迥,河声入海遥。帝乡明日到,犹自梦渔樵。
续杨十七挽苏子美诗。宋代。刘敞。 吾闻苏侯不及识,内嘉孤雄世难得。文如翻波气龙虎,风云晦明在顷刻。中间流落似天意,今虽暂困当永适。忽传长逝既巳矣,知与不知同叹息。曩者避地金马门,献书著论惊上国。材豪志剧少所有,倏忽变化不可测。结交必皆天下士,朝廷见人退自斥。指挥功名力可取,城郭披露曾不惜。庙堂诸公交口荐,天子亦称万人敌。中道龃龉空归来,扁州东浮问损益。登临姑苏睨沧海,愤叹始觉区中窄。徉狂烂醉遗日月,欲乘长风挂危席。安期洪厓殊彷佛,蓬莱方壶定可陟。浩歌秀句凌斗牛,至今紫气犹融奕。若人不应逐物化,吴中好事先巳惑。迩来安知非形解,世上蜉蝣限畛域。遗编逸藁尚多有,但恐灵物随变匿。君当收拾藏永久,毋以交情死生易。
司马错与张仪争论于秦惠王前,司马错欲伐蜀,张仪曰:“不如伐韩。”王曰:“请闻其说。”
对曰:“亲魏善楚,下兵三川,塞轘辕、缑氏之口,当屯留之道,魏绝南阳,楚临南郑,秦攻新城宜阳,以临二周之郊,诛周主之罪,侵楚魏之地。周自知不救,九鼎宝器必出。据九鼎,按图籍,挟天子以令天下,天下莫敢不听,此王业也。今夫蜀,西僻之国也,而戎狄之长也,敝兵劳众不足以成名,得其地不足以为利。臣闻:‘争名者于朝,争利者于市。’今三川、周室,天下之市朝也,而王不争焉,顾争于戎狄,去王业远矣。”
司马错论伐蜀。两汉。刘向。 司马错与张仪争论于秦惠王前,司马错欲伐蜀,张仪曰:“不如伐韩。”王曰:“请闻其说。” 对曰:“亲魏善楚,下兵三川,塞轘辕、缑氏之口,当屯留之道,魏绝南阳,楚临南郑,秦攻新城宜阳,以临二周之郊,诛周主之罪,侵楚魏之地。周自知不救,九鼎宝器必出。据九鼎,按图籍,挟天子以令天下,天下莫敢不听,此王业也。今夫蜀,西僻之国也,而戎狄之长也,敝兵劳众不足以成名,得其地不足以为利。臣闻:‘争名者于朝,争利者于市。’今三川、周室,天下之市朝也,而王不争焉,顾争于戎狄,去王业远矣。” 司马错曰:“不然。臣闻之:‘欲富国者,务广其地;欲强兵者,务富其民;欲王者,务博其德。三资者备,而王随之矣。’今王之地小民贫,故臣愿从事于易。夫蜀,西僻之国也,而戎狄之长也,而有桀纣之乱。以秦攻之,譬如使豺狼逐群羊也。取其地足以广国也,得其财足以富民,缮兵不伤众,而彼已服矣。故拔一国,而天下不以为暴;利尽西海,诸侯不以为贪。是我一举而名实两附,而又有禁暴止乱之名。今攻韩劫天子,劫天子,恶名也,而未必利也,又有不义之名。而攻天下之所不欲,危!臣请谒其故:周,天下之宗室也;韩,周之与国也。周自知失九鼎,韩自知亡三川,则必将二国并力合谋,以因于齐、赵而求解乎楚、魏。以鼎与楚,以地与魏,王不能禁。此臣所谓危,不如伐蜀之完也。” 惠王曰:“善!寡人听子。”卒起兵伐蜀,十月取之,遂定蜀,蜀主更号为侯,而使陈庄相蜀。蜀既属,秦益强富厚,轻诸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