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窗红烛淡秋光,凤帐流苏减夕香。
机杼隔花闲翠户,辘轳临水冻银床。
秋风紫塞书千里,夜月清砧泪数行。
望断金鞍秋又杪,芙蓉零落玉池霜。
秋思。明代。揭轨。 绮窗红烛淡秋光,凤帐流苏减夕香。机杼隔花闲翠户,辘轳临水冻银床。秋风紫塞书千里,夜月清砧泪数行。望断金鞍秋又杪,芙蓉零落玉池霜。
明江西临川人。揭傒斯后裔。洪武初以明经荐举入京,任清河县主簿,迁知县事。有惠政,民怀其德。后辞职归,以教授为生。尝被召定《书传会选》,并数承帝顾问。有《清河集》。 ...
揭轨。 明江西临川人。揭傒斯后裔。洪武初以明经荐举入京,任清河县主簿,迁知县事。有惠政,民怀其德。后辞职归,以教授为生。尝被召定《书传会选》,并数承帝顾问。有《清河集》。
刘仙岩。宋代。刘克庄。 绝顶来寻鍊药踪,老仙端的是吾宗。寄声月白风清夜,定许相期第几峰。
入直。宋代。刘奉世。 玉烛含辉望处遐,禁钟动后起雌鸦。天高秘省云偏重,地迥琼林月半斜。三古文章留大史,百年事业照东华。时挥子墨随班马,芝检初分宰相麻。
蕊嫩花房无限好,东风一样春工。百年欢笑酒樽同。笙吹雏凤语,裙染石榴红。
且向五云深处住,锦衾绣幌从容。如何即是出樊笼。蓬莱人少到,云雨事难穷。
临江仙(笙妓梦云,对居士忽有翦发齐眉修道之语)。宋代。赵长卿。 蕊嫩花房无限好,东风一样春工。百年欢笑酒樽同。笙吹雏凤语,裙染石榴红。且向五云深处住,锦衾绣幌从容。如何即是出樊笼。蓬莱人少到,云雨事难穷。
题沈公雅卜居图。宋代。朱熹。 往者仲长子,高情世无俦。一朝谢尘躅,卜筑娱清幽。茅屋八九间,下有良田畴。后檐果垂实,前庭树相樛。胜日宾友来,琴觞共舒忧。言论覈幽妙,理乱穷端由。至今一卷书,凛然昭千秋。沈侯经济业,夙尚本林丘。谈笑出幻境,寤言蹑斯游。仰睇白石岗,俯濯青瑶流。旷然宇宙外,邈矣将焉求。
予以罪废,无所归。扁舟吴中,始僦舍以处。时盛夏蒸燠,土居皆褊狭,不能出气,思得高爽虚辟之地,以舒所怀,不可得也。
一日过郡学,东顾草树郁然,崇阜广水,不类乎城中。并水得微径于杂花修竹之间。东趋数百步,有弃地,纵广合五六十寻,三向皆水也。杠之南,其地益阔,旁无民居,左右皆林木相亏蔽。访诸旧老,云钱氏有国,近戚孙承右之池馆也。坳隆胜势,遗意尚存。予爱而徘徊,遂以钱四万得之,构亭北碕,号‘沧浪’焉。前竹后水,水之阳又竹,无穷极。澄川翠干,光影会合于轩户之间,尤与风月为相宜。予时榜小舟,幅巾以往,至则洒然忘其归。觞而浩歌,踞而仰啸,野老不至,鱼鸟共乐。形骸既适则神不烦,观听无邪则道以明;返思向之汩汩荣辱之场,日与锱铢利害相磨戛,隔此真趣,不亦鄙哉!
沧浪亭记。宋代。苏舜钦。 予以罪废,无所归。扁舟吴中,始僦舍以处。时盛夏蒸燠,土居皆褊狭,不能出气,思得高爽虚辟之地,以舒所怀,不可得也。 一日过郡学,东顾草树郁然,崇阜广水,不类乎城中。并水得微径于杂花修竹之间。东趋数百步,有弃地,纵广合五六十寻,三向皆水也。杠之南,其地益阔,旁无民居,左右皆林木相亏蔽。访诸旧老,云钱氏有国,近戚孙承右之池馆也。坳隆胜势,遗意尚存。予爱而徘徊,遂以钱四万得之,构亭北碕,号‘沧浪’焉。前竹后水,水之阳又竹,无穷极。澄川翠干,光影会合于轩户之间,尤与风月为相宜。予时榜小舟,幅巾以往,至则洒然忘其归。觞而浩歌,踞而仰啸,野老不至,鱼鸟共乐。形骸既适则神不烦,观听无邪则道以明;返思向之汩汩荣辱之场,日与锱铢利害相磨戛,隔此真趣,不亦鄙哉! 噫!人固动物耳。情横于内而性伏,必外寓于物而后遣。寓久则溺,以为当然;非胜是而易之,则悲而不开。惟仕宦溺人为至深。古之才哲君子,有一失而至于死者多矣,是未知所以自胜之道。予既废而获斯境,安于冲旷,不与众驱,因之复能乎内外失得之原,沃然有得,笑闵万古。尚未能忘其所寓目,用是以为胜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