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马足,吉行五十辔如沃。
天马足,一日千里更神速。
国马天闲饱刍粟,太行盐车天马哭。
国马足。元代。陆居仁。 国马足,吉行五十辔如沃。天马足,一日千里更神速。国马天闲饱刍粟,太行盐车天马哭。
松江华亭人,字宅之,号巢松翁,又号云松野褐、瑁湖居士。泰定帝泰定三年举人。不求仕进,隐居教授。工诗,与杨维桢、钱惟善交往。及殁,同葬于山麓,号三高士墓。有《云松野褐集》。 ...
陆居仁。 松江华亭人,字宅之,号巢松翁,又号云松野褐、瑁湖居士。泰定帝泰定三年举人。不求仕进,隐居教授。工诗,与杨维桢、钱惟善交往。及殁,同葬于山麓,号三高士墓。有《云松野褐集》。
和田国博喜雪。宋代。苏轼。 畴昔月如昼,晓来云暗天。玉花飞半夜,翠浪舞明年。螟螣无遗种,流亡稍占田。岁丰君不乐,钟磬几时编。(田有服,不乐。)
怀朱集老。明代。陈洪绶。 酒泉太守老醉翁,养和药囊半疏桐。怵之以死耳边风,自言不死化痴龙。雪夜月夜呼巴童,倾杯覆碗四五通。刀槊杀声满虚空,蹑屩刺天之危峰。背负鸱夷无戚容,持螯牛饮眠高松。吾怀此老吾欲从。
又和。宋代。萧立之。 东南文物古遗馀,不料冠绅忽弃如。门外逢人作胡跪,官中投牒见番书。谁教天女解作俑,欲倩渔郎寻卜居。更欲久留观此世,昌黎此语倍愁予。
重阳夜感怀。明代。谢榛。 月冷燕城断旅魂,广庭风露坐来繁。老将浊酒酬今夕,秋到黄花忆故园。多病淹留孤剑在,当年游好几人存。狂歌重此登高意,满眼浮云不可论。
与友人夜饮。宋代。道济。 忆昔相逢在黄檗,座中有尔谈天舌。即今头白两成翁,四顾无人冷似铁。携手大笑菊花丛,纵观书画江海空。镫光晃夜如白昼,酒气直透兜率宫。主人本是再来人,每于醉里见天真。客亦三千堂上客,英风竦飒多精神。拈秃笔,向君笑,忽起舞,发大叫。大叫一声天宇宽,团团明月空中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