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舣东风棹,相逢汉水滨。一尊东岘酒,万里北归人。
柳拂官桥晓,花明驿路春。明朝又山岳,怅别漫劳神。
次韵钱济川。元代。周权。 暂舣东风棹,相逢汉水滨。一尊东岘酒,万里北归人。柳拂官桥晓,花明驿路春。明朝又山岳,怅别漫劳神。
处州人,字衡之,号此山。磊落负隽才。工诗。游京师,袁桷深重之,荐为馆职,弗就。益肆力于词章。有《此山集》。 ...
周权。 处州人,字衡之,号此山。磊落负隽才。工诗。游京师,袁桷深重之,荐为馆职,弗就。益肆力于词章。有《此山集》。
学门肇开为诸兄贺。宋代。刘宰。 几年黉宇傍城隈,礼乐文章蔽草莱。逵道一朝随地辟,宫墙数仞倚天开。举头日月清光近,入眼湖山秀气来。寄语乡邦头角士,龙门此去会风雷。
闻人岭南郊行。明代。朱元璋。 极目山云杂晓烟,女萝遥护岭松边。陆行尽服岚霞气,水宿频吞虬蜃涎。晨仰际峰观拥日,暮看临海泊来船。信知百越风尘异,黑发人居不待年。
浦城劝粜。宋代。真德秀。 阳和二月春,草木皆生意。那知田野间,斯人极憔悴。殷勤问由来,父老各长喟。富室不怜贫,千仓尽封闭。只图价日高,弗念民已弊。去年值饥荒,自分无噍类。幸哉活至今,且复遇丰岁。庶几一饷乐,养育谢天地。岂期新春来,米谷更翔贵。况又绝市无,纵有湿且碎。何由充饥肠,何由饱孥累。恨不死荒年,免复见忧畏。我闻父老言,痛切贯心肺。行行至平洲,景象顿殊异。白粲玉不如,一升才十四。问谁长者家,作此利益事。父老合掌言,子文姓陈氏。起家本儒生,畴昔乐赈施。忆昨艰食时,巨室争谋利。米斗三百馀,独收七十二。三都数千口,受彼更生惠。开库质敝衣,假此赒贫匮。取本不取息,所活岂胜计。我曹非此翁,久作沟中胔。吁嗟薄俗中,乃有此高义。吾邦贤使君,爱民均幼稚。一闻平粜家,褒赏无不至。或与旌门闾,或与锡金币。独有颍川翁,宠光未之被。故作行路谣,庶彻铃斋邃。且俾殖利徒,闻风默知愧。并生穹壤间,与我皆同气。富者盍怜贫,有如兄恤弟。恻隐仁之端,人人均有是。顽然铁石心,何异患风痹。不仁而多财,聚易散亦易。惟有种德家,福禄可长世。不闻眉山苏,盛美光传记。卖田救年荒,生子为国器。不见南浦毛,一惟利是嗜。积谷幸年荒,生子遭黥隶。天道极昭明,勿作幽远视。谁欤为斯谣,西山真隐吏。
贺教授六十初度。明代。王知谦。 童颜鹤发一耆儒,文藻风流董仲舒。高志未尝图利禄,生涯还喜乐琴书。今朝花甲逢初度,昨夜祥星耿太虚。闻说世传仁者寿,遐龄当与古椿如。
呈周及之贡元。宋代。华岳。 一头却过六七岭,两足几乎百十斤。恰喜故人能下榻,檠窗樽酒细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