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命须将自己观。细详看。一刀项下好疼酸。最艰难。不信且将针略试,痛多端。发心要吃觉心寒。远佳餐。
杨柳枝·性命须将自己观。金朝。王哲。 性命须将自己观。细详看。一刀项下好疼酸。最艰难。不信且将针略试,痛多端。发心要吃觉心寒。远佳餐。
(1112—1170)咸阳人,道士,初名中孚,字允卿。熙宗天眷初应武举,改名德威,字世雄;海陵王正隆四年学道,改名,字知明,号重阳子。倜傥尚义,不拘小节,好属文,才思敏捷。学道后往来终南山一带,曾在终南县南凿穴而居。后至山东崳山全真庵。所创教派名全真道。马丹阳、丘长春、王玉阳、郝广陵、谭处端皆其弟子。 ...
王哲。 (1112—1170)咸阳人,道士,初名中孚,字允卿。熙宗天眷初应武举,改名德威,字世雄;海陵王正隆四年学道,改名,字知明,号重阳子。倜傥尚义,不拘小节,好属文,才思敏捷。学道后往来终南山一带,曾在终南县南凿穴而居。后至山东崳山全真庵。所创教派名全真道。马丹阳、丘长春、王玉阳、郝广陵、谭处端皆其弟子。
赠相士吴楚峰。宋代。谢枋得。 世乱异人出,高者为神仙。方术皆救世,可知愚与贤。喜君风鉴别,妙处不可传。著眼看福人,要识太平年。
秋夜应城馆听雨三首 其三。明代。黄衷。 溪声一夜学回潮,檐溜家家瀑布飘。行李莫愁明日路,从来骤雨不终朝。
和郑斋同年落叶诗 其五。清代。周绍昌。 一角红墙锁绿春,沈沈铃索悄无人。良时容易流年换,斜日徘徊顾景频。曾逐游丝横碍路,生怜弱草上栖尘。恒河沙数量金粟,持向如来问夙因。
梁俭庵司徒七十华诞。明代。湛若水。 我闻莘挚言,俭德怀永图。小俭财用节,大俭意必无。愈俭德愈精,精一天为徒。俭翁跻七十,俭化七十遭。祝过百千●,国脉与长悠。
闲坐有感偶成古风简刘会之高吉父康司理。宋代。杜范。 虞夏几百载,继以周礼乐。洋洋雅颂音,后亡前亦作。井疆贫富均,薄海咏康乐。姬公同圣贤,积累亦不薄。宜其垂万代,整整守矩彟。宁知不数传,板荡已非昨。丘赋鲁史书,田畴郑谤作。滕君谩忧勤,毕战空唯诺。成古犹有憾,此岂易商榷。矧今千载后,而欲强复剥。州县工罟阱,黔黎惴沟壑。世道日浇讹,禁历不可缚。我尝三太息,浮云翳碧落。为贫走尘埃,岂解拯民瘼。州家轻任使,千钧委羸恶。劳瘁敢自爱,恐负此邦托。仁政安在哉,名是意已错。治道去泰甚,此论东州確。人言宽一分,所望恕且约。一分宽未易,十分扰已博。嗟哉斯人生,日巧亦日削。俗吏事朱墨,暴吏事鞭扑。我把七篇书,人笑谓迂学。谁与输此怀,浊浪渺垠堮。
数千里外,得长者时赐一书,以慰长想,即亦甚幸矣;何至更辱馈遗,则不才益将何以报焉?书中情意甚殷,即长者之不忘老父,知老父之念长者深也。
至以「上下相孚,才德称位」语不才,则不才有深感焉。夫才德不称,固自知之矣;至於不孚之病,则尤不才为甚。
报刘一丈书。明代。宗臣。 数千里外,得长者时赐一书,以慰长想,即亦甚幸矣;何至更辱馈遗,则不才益将何以报焉?书中情意甚殷,即长者之不忘老父,知老父之念长者深也。 至以「上下相孚,才德称位」语不才,则不才有深感焉。夫才德不称,固自知之矣;至於不孚之病,则尤不才为甚。 且今之所谓孚者,何哉?日夕策马,候权者之门。门者故不入,则甘言媚词,作妇人状,袖金以私之。即门者持刺入,而主人又不即出见;立厩中仆马之间,恶气袭衣袖,即饥寒毒热不可忍,不去也。抵暮,则前所受赠金者,出报客曰:「相公倦,谢客矣!客请明日来!」即明日,又不敢不来。夜披衣坐,闻鸡鸣,即起盥栉,走马抵门;门者怒曰:「为谁?」则曰:「昨日之客来。」则又怒曰:「何客之勤也?岂有相公此时出见客乎?」客心耻之,强忍而与言曰:「亡奈何矣,姑容我入!」门者又得所赠金,则起而入之;又立向所立厩中。幸主者出,南面召见,则惊走匍匐阶下。主者曰:「进!」则再拜,故迟不起;起则上所上寿金。主者故不受,则固请。主者故固不受,则又固请,然後命吏纳之。则又再拜,又故迟不起;起则五六揖始出。出揖门者曰:「官人幸顾我,他日来,幸无阻我也!」门者答揖。大喜奔出,马上遇所交识,即扬鞭语曰:「适自相公家来,相公厚我,厚我!」且虚言状。即所交识,亦心畏相公厚之矣。相公又稍稍语人曰:「某也贤!某也贤!」闻者亦心许交赞之。 此世所谓上下相孚也,长者谓仆能之乎?前所谓权门者,自岁时伏腊,一刺之外,即经年不往也。闲道经其门,则亦掩耳闭目,跃马疾走过之,若有所追逐者,斯则仆之褊衷,以此长不见怡於长吏,仆则愈益不顾也。每大言曰:「人生有命,吾惟有命,吾惟守分而已。」长者闻之,得无厌其为迂乎? 乡园多故,不能不动客子之愁。至于长者之抱才而困,则又令我怆然有感。天之与先生者甚厚,亡论长者不欲轻弃之,即天意亦不欲长者之轻弃之也,幸宁心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