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心月(?~一二五四),字石溪,号佛海,俗姓王,眉山(今属四川)人。历住建康府报恩寺,能仁寺。理宗嘉熙二年(一二三八),入住蒋山太平兴国寺。迁平江府虎丘山云岩寺。淳祐六年(一二四六),入住临安府灵隐景德寺。十年,迁径山兴圣万寿寺。宝祐二年卒。为掩室禅师法嗣。有《石溪心月禅师语录》三卷、《传衣石溪佛海禅师杂录》一卷,收入《续藏经》。 ...
释心月。 释心月(?~一二五四),字石溪,号佛海,俗姓王,眉山(今属四川)人。历住建康府报恩寺,能仁寺。理宗嘉熙二年(一二三八),入住蒋山太平兴国寺。迁平江府虎丘山云岩寺。淳祐六年(一二四六),入住临安府灵隐景德寺。十年,迁径山兴圣万寿寺。宝祐二年卒。为掩室禅师法嗣。有《石溪心月禅师语录》三卷、《传衣石溪佛海禅师杂录》一卷,收入《续藏经》。
宿钱塘尉廨。宋代。黄庭坚。 平湖绕舍山无盗,官事长闲俸有金。安得终身为御寇,不辞儿女作吴音。
西湖。明代。罗宾王。 看花三月到湖西,湖草青青水拍堤。两岸绿遮游马去,六桥红暗画船齐。竹枝歌散荒陵冷,月笛吹残故苑低。独有杜鹃春不住,度江犹向汴梁啼。
题李本修荣赠卷。明代。王缜。 燕京兆判荆州彦,玉壶秋湛朱弦练。出入经营凡几年,政成事治民称便。一朝天子旌循良,恩被双亲已显扬。龙函紫诏昭文彩,堂封宿草顿生光。到头事业得如此,子职不亏臣职理。天高地阔终无穷,日夜东流江汉水。
梅仙了无讼,拄笏看西山。山涵秋晓,水光磨荡有无间。自是灵襟空洞,更望风云吞吐,浩渺白鸥闲。高诵远游赋,独立桂香阑。
谩常谈,如观水,要观澜。物情长在,人生何用苦求难。随我一觞一咏,任彼非元非白,唯放酒杯宽。富贵傥来事,天道管知还。
水调歌头·梅仙了无讼。。赵磻老。 梅仙了无讼,拄笏看西山。山涵秋晓,水光磨荡有无间。自是灵襟空洞,更望风云吞吐,浩渺白鸥闲。高诵远游赋,独立桂香阑。谩常谈,如观水,要观澜。物情长在,人生何用苦求难。随我一觞一咏,任彼非元非白,唯放酒杯宽。富贵傥来事,天道管知还。
定王使单襄公聘于宋。遂假道于陈,以聘于楚。火朝觌矣,道茀不可行也。侯不在疆,司空不视涂,泽不陂,川不梁,野有庾积,场功未毕,道无列树,垦田若艺,膳宰不置饩,司里不授馆,国无寄寓,县无旅舍。民将筑台于夏氏。及陈,陈灵公与孔宁、仪行父南冠以如夏氏,留宾不见。
单子归,告王曰:“陈侯不有大咎,国必亡。”王曰:“何故?”对曰:“夫辰角见而雨毕,天根见而水涸,本见而草木节解,驷见而陨霜,火见而清风戒寒。故《先王之教》曰:‘雨毕而除道,水涸而成梁,草木节解而备藏,陨霜而冬裘具,清风至而修城郭宫室。’故《夏令》曰:‘九月除道,十月成梁。’其时儆曰:“收而场功,待而畚梮,营室之中,土功其始,火之初见,期于司里。’此先王所以不用财贿,而广施德于天下者也。今陈国火朝觌矣,而道路若塞,野场若弃,泽不陂障,川无舟梁,是废先王之教也。”
单子知陈必亡。两汉。佚名。 定王使单襄公聘于宋。遂假道于陈,以聘于楚。火朝觌矣,道茀不可行也。侯不在疆,司空不视涂,泽不陂,川不梁,野有庾积,场功未毕,道无列树,垦田若艺,膳宰不置饩,司里不授馆,国无寄寓,县无旅舍。民将筑台于夏氏。及陈,陈灵公与孔宁、仪行父南冠以如夏氏,留宾不见。 单子归,告王曰:“陈侯不有大咎,国必亡。”王曰:“何故?”对曰:“夫辰角见而雨毕,天根见而水涸,本见而草木节解,驷见而陨霜,火见而清风戒寒。故《先王之教》曰:‘雨毕而除道,水涸而成梁,草木节解而备藏,陨霜而冬裘具,清风至而修城郭宫室。’故《夏令》曰:‘九月除道,十月成梁。’其时儆曰:“收而场功,待而畚梮,营室之中,土功其始,火之初见,期于司里。’此先王所以不用财贿,而广施德于天下者也。今陈国火朝觌矣,而道路若塞,野场若弃,泽不陂障,川无舟梁,是废先王之教也。” “《周制》有之曰:‘列树以表道,立鄙食以守路,国有郊牧,疆有寓望,薮有圃草,囿有林池,所以御灾也,其余无非谷土,民无悬耜,野无奥草。不夺民时,不蔑民功。有优无匮,有逸无罢。国有班事,县有序民。’今陈国道路不可知,田在草间,功成而不收,民罢于逸乐,是弃先王之法制也。 “周之《秩官》有之曰:‘敌国宾至,关尹以告,行理以节逆之,候人为导,卿出郊劳,门尹除门,宗祝执祀,司里授馆,司徒具徒,司空视途,司寇诘奸,虞人入材,甸人积薪,火师监燎,水师监濯,膳宰致饔,廪人献饩,司马陈刍,工人展车,百官以物至,宾入如归。是故小大莫不怀爱。其贵国之宾至,则以班加一等,益虔。至于王吏,则皆官正莅事,上卿监之。若王巡守,则君亲监之。’今虽朝也不才,有分族于周,承王命以为过宾于陈,而司事莫至,是蔑先王之官也。 “《先王之令》有之曰:‘天道赏善而罚淫,故凡我造国,无从非彝,无即慆淫,各守尔典,以承天休。’今陈侯不念胤续之常,弃其伉俪妃嫔,而帅其卿佐以淫于夏氏,不亦嫔姓矣乎?陈,我大姬之后也。弃衮冕而南冠以出,不亦简彝乎?是又犯先王之令也。 “昔先王之教,懋帅其德也,犹恐殒越。若废其教而弃其制,蔑其官而犯其令,将何以守国?居大国之 ,而无此四者,其能久乎?” 六年,单子如楚。八年,陈侯杀于夏氏。九年,楚子入陈。
水心大功在王室,左右馀干成夹日。同心但有一平阳,幸挽宗祊免瓦裂。
论赏超然谢殊迁,被锢怡然甘三黜。斯人斯学真有用,岂独文章称卓绝。
东潜论水心先生多所不满予谓是宋史之误也当以其开禧上殿劄子正之。唐代。全祖望。 水心大功在王室,左右馀干成夹日。同心但有一平阳,幸挽宗祊免瓦裂。论赏超然谢殊迁,被锢怡然甘三黜。斯人斯学真有用,岂独文章称卓绝。开禧晚用讵苟同,力陈疲兵莫轻率。浪试曾闻笑魏公,轻言几自怜龙窟。且营堡坞壮金汤,更缓征求到蚌鲒。为不可胜待可胜,报雠有道战有术。固辞草诏感慨多,乃有痴人如易韨。俄而淮汉果土崩,救败终须劳一出。斫营小试在沿江,竟退封狐得安集。朝局再更论再翻,营营者流妄周内。及之由窦幸逃诛,孝友摩碑偶见脱。改头换面纷重来,掊击正人咨唐突。陋哉宋史何冥蒙,缁素糊涂不可诘。谁人榷史洞观火,一为前贤洗诬屈。永嘉世嫡在君家,南塘经术紫芝笔。但莫放言贬曾孟,斯案还须重审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