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普济,俗姓张,清流(今属福建)人。住县北归仁里狮子岩,好赌博饮酒。理宗嘉熙间卒。事见《永乐大典》卷七八九五引《临汀志》。 ...
释普济。 释普济,俗姓张,清流(今属福建)人。住县北归仁里狮子岩,好赌博饮酒。理宗嘉熙间卒。事见《永乐大典》卷七八九五引《临汀志》。
自草凉驿至凤县。清代。孔昭焜。 仰陟万山巅,俯蹑绝洞底。磊磊山上松,㶁㶁涧中水。山重水更复,登降良无已。茅屋有愚公,掬水茹松子。愚者不物役,尔智物役尔。
占春芳 山塘闻杜鹃。近现代。高旭。 声声血,丝丝泪,苦傍落花边。满眼新蒲细柳,那堪往事如烟。弦管闹人天。枉相思、五十年前。残脂剩粉都收拾,付与啼鹃。
褒禅山亦谓之华山,唐浮图慧褒始舍于其址,而卒葬之;以故其后名之曰“褒禅”。今所谓慧空禅院者,褒之庐冢也。距其院东五里,所谓华山洞者,以其乃华山之阳名之也。距洞百余步,有碑仆道,其文漫灭,独其为文犹可识曰“花山”。今言“华”如“华实”之“华”者,盖音谬也。
其下平旷,有泉侧出,而记游者甚众,所谓前洞也。由山以上五六里,有穴窈然,入之甚寒,问其深,则其好游者不能穷也,谓之后洞。余与四人拥火以入,入之愈深,其进愈难,而其见愈奇。有怠而欲出者,曰:“不出,火且尽。”遂与之俱出。盖余所至,比好游者尚不能十一,然视其左右,来而记之者已少。盖其又深,则其至又加少矣。方是时,余之力尚足以入,火尚足以明也。既其出,则或咎其欲出者,而余亦悔其随之,而不得极夫游之乐也。
游褒禅山记。宋代。王安石。 褒禅山亦谓之华山,唐浮图慧褒始舍于其址,而卒葬之;以故其后名之曰“褒禅”。今所谓慧空禅院者,褒之庐冢也。距其院东五里,所谓华山洞者,以其乃华山之阳名之也。距洞百余步,有碑仆道,其文漫灭,独其为文犹可识曰“花山”。今言“华”如“华实”之“华”者,盖音谬也。 其下平旷,有泉侧出,而记游者甚众,所谓前洞也。由山以上五六里,有穴窈然,入之甚寒,问其深,则其好游者不能穷也,谓之后洞。余与四人拥火以入,入之愈深,其进愈难,而其见愈奇。有怠而欲出者,曰:“不出,火且尽。”遂与之俱出。盖余所至,比好游者尚不能十一,然视其左右,来而记之者已少。盖其又深,则其至又加少矣。方是时,余之力尚足以入,火尚足以明也。既其出,则或咎其欲出者,而余亦悔其随之,而不得极夫游之乐也。 于是余有叹焉。古人之观于天地、山川、草木、虫鱼、鸟兽,往往有得,以其求思之深而无不在也。夫夷以近,则游者众;险以远,则至者少。而世之奇伟、瑰怪,非常之观,常在于险远,而人之所罕至焉,故非有志者不能至也。有志矣,不随以止也,然力不足者,亦不能至也。有志与力,而又不随以怠,至于幽暗昏惑而无物以相之,亦不能至也。然力足以至焉,于人为可讥,而在己为有悔;尽吾志也而不能至者,可以无悔矣,其孰能讥之乎?此余之所得也! 余于仆碑,又以悲夫古书之不存,后世之谬其传而莫能名者,何可胜道也哉!此所以学者不可以不深思而慎取之也。 四人者:庐陵萧君圭君玉,长乐王回深父,余弟安国平父、安上纯父。 至和元年七月某日,临川王某记。
同川无竭观旃檀林东窗见婺州港定此为句。元代。方回。 必欺劲竹傲长松,铁面霜严舌有锋。遥指水光来婺□,□听乡语半吴侬。贴诗满壁夸佳句,答话当机破□□。□□归来大风雨,定知一钵已降龙。
崇福寺俦上人看山楼。明代。刘基。 为爱山中世事疏,看山终日坐茅庐。林花涧草香无际,翠壁丹崖锦不如。禹穴风雷翻石鹞,耶溪波浪动金鱼。此时应悟幽栖乐,底用凌云献子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