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穷那免哭,哭罢一高歌。
白日催年急,青山阅世多。
浮生从潦倒,遗恨不消磨。
何许南来雁,殷勤掠暝过。
有感。宋代。史蒙卿。 途穷那免哭,哭罢一高歌。白日催年急,青山阅世多。浮生从潦倒,遗恨不消磨。何许南来雁,殷勤掠暝过。
(1247—1306)明州鄞县人,字景正,号果斋,又号静清处士。史弥巩孙。度宗咸淳元年进士。授景陵主簿,历江阴、平江教授。少入国子学,通《春秋》、《周官》。其后著书立言,一以朱熹为法。入元不仕。有《静清集》等。 ...
史蒙卿。 (1247—1306)明州鄞县人,字景正,号果斋,又号静清处士。史弥巩孙。度宗咸淳元年进士。授景陵主簿,历江阴、平江教授。少入国子学,通《春秋》、《周官》。其后著书立言,一以朱熹为法。入元不仕。有《静清集》等。
一枝春·有为听浴词者嫌近熳亵正之以雅。清代。黄之隽。 絮扑东邻,艳阳斜、小浃罗衣香汗。兰汤试否,裍语杜鹃花畔。窗纱闭响,想卸到、画鸾裙裥。知尚怯、一缕微风,逗得玉肌寒浅。移时暗闻水溅。是冰绡三尺,轻匀湿遍。梨花镜里,带雨自怜春软。窥墙未许,肯帘外、侍儿金赚。应怕有、雏燕雕梁,看人未免。
南乡子二首 其一 为青云谱八大山人纪念馆作。。吕小薇。 哭笑岂无端。零落王孙道路难。奕代相残民族泪,斑斑。休作朱明一姓看。郁勃涌霜纨。生面翎鱼澈肺肝。似不似间真得似,宗传。艺苑千秋照逝川。
【南吕】梧桐树南。元代。郑光祖。 题情相思借酒消,酒醒相思到,月夕花朝,容易怀抱。恹恹病转深,未否他知道。要得重生,除是他医疗。他行自有灵丹药。【骂玉郎北】无端掘下相思窑,那里是蜂蝶阵、燕莺巢。痴心枉作千年调。不札实似风竹摇,无投奔似风絮飘,没出活似风花落。【东瓯令南】情山远,意波遥,咫尺妆楼天样高。月圆苦被阴云罩,偏不把离愁照。玉人何处教吹箫,辜南了这良宵。【感皇恩北】呀,那些个投以木桃,报以琼瑶?我便似日影内捕金乌、月轮中擒玉兔、云端里觅黄鹤。心肠枉费,伎俩徒劳。也是我恩情尽、时运乖、分缘薄。【浣溪沙南】我自招,随人笑,自古今好物难牢。我做了谒浆崔护违前约,采药刘郎没下梢,心懊恼。再休想画堂中、绮筵前,夜将红烛高烧。【采茶歌北】疼热话向谁学?机密事把谁托?那里是浔阳江上不能潮?有一日相逢酬旧好,我把这相思两字细推敲。【尾南】我青春,他年少,玉箫终久遇韦皋,万苦千辛休忘了。
送郑公绩赴试金陵。宋代。朱翌。 高轩过我数,相参心迹清。共乘殿角凉,剧谈新月生。稍作莲芡费,久绝壶觞倾。告我买夜航,襆被催宵征。秋晚破敌归,连营稍休兵。青云付一蹴,齐晋多世卿。
公父文伯退朝,朝其母,其母方绩,文伯曰:“以歜之家而主犹绩,惧干季孙之怒也。其以歜为不能事主乎?”其母叹曰:“鲁其亡乎?使僮子备官而未之闻耶?居,吾语女。昔圣王之处民也,择瘠土而处之,劳其民而用之,故长王天下。夫民劳则思,思则善心生;逸则淫,淫则忘善;忘善则恶心生。沃土之民不材,淫也。瘠土之民,莫不向义,劳也。
是故天子大采朝日,与三公九卿,祖识地德,日中考政,与百官之政事。师尹惟旅牧相,宣序民事。少采夕月,与大史司载纠虔天刑。日入,监九御,使洁奉鐕郊之粢盛,而後即安。诸侯朝修天子之业命,昼考其国国职,夕省其典刑,夜儆百工,使无慆淫,而後即安。卿大朝考其职,昼讲其庶政,夕序其业,夜庀其家事,而後即安。士朝受业,昼而讲贯,夕而习复,夜而计过,无憾,而後即安。自庶人以下,明而动,晦而休,无日以怠。王后亲织玄紞,公侯之夫人,加之纮、綖。卿之内为大带,命妇成祭服。列士之妻,加之以朝服。自庶士以下,皆衣其夫。社而赋事,蒸而献功,男女效绩,愆则有辟。古之制也!君子劳心,小人劳力,先王之训也!自上以下,谁敢淫心舍力?
敬姜论劳逸。两汉。佚名。 公父文伯退朝,朝其母,其母方绩,文伯曰:“以歜之家而主犹绩,惧干季孙之怒也。其以歜为不能事主乎?”其母叹曰:“鲁其亡乎?使僮子备官而未之闻耶?居,吾语女。昔圣王之处民也,择瘠土而处之,劳其民而用之,故长王天下。夫民劳则思,思则善心生;逸则淫,淫则忘善;忘善则恶心生。沃土之民不材,淫也。瘠土之民,莫不向义,劳也。 是故天子大采朝日,与三公九卿,祖识地德,日中考政,与百官之政事。师尹惟旅牧相,宣序民事。少采夕月,与大史司载纠虔天刑。日入,监九御,使洁奉鐕郊之粢盛,而後即安。诸侯朝修天子之业命,昼考其国国职,夕省其典刑,夜儆百工,使无慆淫,而後即安。卿大朝考其职,昼讲其庶政,夕序其业,夜庀其家事,而後即安。士朝受业,昼而讲贯,夕而习复,夜而计过,无憾,而後即安。自庶人以下,明而动,晦而休,无日以怠。王后亲织玄紞,公侯之夫人,加之纮、綖。卿之内为大带,命妇成祭服。列士之妻,加之以朝服。自庶士以下,皆衣其夫。社而赋事,蒸而献功,男女效绩,愆则有辟。古之制也!君子劳心,小人劳力,先王之训也!自上以下,谁敢淫心舍力? 今我寡也,尔又在下位,朝夕处事,犹恐忘先人之业。况有怠惰,其何以避辟?吾冀而朝夕修我,曰:‘必无废先人。’尔今曰:‘胡不自安?’以是承君之官,余惧穆伯之绝祀也?” 仲尼闻之曰:“弟子志之,季氏之妇不淫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