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萧草木映疏篱,猿鹤相看似见疑。大雅保身还自愧,不须更诵北山移。
南归 其五。宋代。李正民。 萧萧草木映疏篱,猿鹤相看似见疑。大雅保身还自愧,不须更诵北山移。
宋扬州人,字方叔。李定孙。徽宗政和二年进士。历官中书舍人。出为两浙、江西、湖南抚谕使,具奏官吏能否,民事冤抑,听陈诉,为申理。以奉使称职,除给事中、吏部侍郎。历江西路提刑,以徽猷阁待制知吉州,奉祠归。有《己酉航海记》、《大隐集》。 ...
李正民。 宋扬州人,字方叔。李定孙。徽宗政和二年进士。历官中书舍人。出为两浙、江西、湖南抚谕使,具奏官吏能否,民事冤抑,听陈诉,为申理。以奉使称职,除给事中、吏部侍郎。历江西路提刑,以徽猷阁待制知吉州,奉祠归。有《己酉航海记》、《大隐集》。
别张子言四首 其一。明代。王廷陈。 我友驾言迈,去去之朔方。晨起趣中厨,为我具酒浆。长别在须臾,且愿尽杯觞。昔为骨肉亲,比翼云中翔。今当永乖违,邈若参与商。出门异乡县,居世如朝霜。世途转倾侧,良会安可常。羸马感人情,哀鸣衢路傍。悲风振乔林,瑟瑟伤肝肠。执手不能辞,泪下沾衣裳。恨无凌风翰,送子还故乡。
饮陈侍御风节亭。明代。许天锡。 纤尘飞不到霜台,风节亭前长绿苔。石榻旧携明月坐,竹窗今为故人开。客途只合添诗草,时序都将付酒杯。回首苍梧云黯黯,与君愁思望蓬莱。
数千里外,得长者时赐一书,以慰长想,即亦甚幸矣;何至更辱馈遗,则不才益将何以报焉?书中情意甚殷,即长者之不忘老父,知老父之念长者深也。
至以「上下相孚,才德称位」语不才,则不才有深感焉。夫才德不称,固自知之矣;至於不孚之病,则尤不才为甚。
报刘一丈书。明代。宗臣。 数千里外,得长者时赐一书,以慰长想,即亦甚幸矣;何至更辱馈遗,则不才益将何以报焉?书中情意甚殷,即长者之不忘老父,知老父之念长者深也。 至以「上下相孚,才德称位」语不才,则不才有深感焉。夫才德不称,固自知之矣;至於不孚之病,则尤不才为甚。 且今之所谓孚者,何哉?日夕策马,候权者之门。门者故不入,则甘言媚词,作妇人状,袖金以私之。即门者持刺入,而主人又不即出见;立厩中仆马之间,恶气袭衣袖,即饥寒毒热不可忍,不去也。抵暮,则前所受赠金者,出报客曰:「相公倦,谢客矣!客请明日来!」即明日,又不敢不来。夜披衣坐,闻鸡鸣,即起盥栉,走马抵门;门者怒曰:「为谁?」则曰:「昨日之客来。」则又怒曰:「何客之勤也?岂有相公此时出见客乎?」客心耻之,强忍而与言曰:「亡奈何矣,姑容我入!」门者又得所赠金,则起而入之;又立向所立厩中。幸主者出,南面召见,则惊走匍匐阶下。主者曰:「进!」则再拜,故迟不起;起则上所上寿金。主者故不受,则固请。主者故固不受,则又固请,然後命吏纳之。则又再拜,又故迟不起;起则五六揖始出。出揖门者曰:「官人幸顾我,他日来,幸无阻我也!」门者答揖。大喜奔出,马上遇所交识,即扬鞭语曰:「适自相公家来,相公厚我,厚我!」且虚言状。即所交识,亦心畏相公厚之矣。相公又稍稍语人曰:「某也贤!某也贤!」闻者亦心许交赞之。 此世所谓上下相孚也,长者谓仆能之乎?前所谓权门者,自岁时伏腊,一刺之外,即经年不往也。闲道经其门,则亦掩耳闭目,跃马疾走过之,若有所追逐者,斯则仆之褊衷,以此长不见怡於长吏,仆则愈益不顾也。每大言曰:「人生有命,吾惟有命,吾惟守分而已。」长者闻之,得无厌其为迂乎? 乡园多故,不能不动客子之愁。至于长者之抱才而困,则又令我怆然有感。天之与先生者甚厚,亡论长者不欲轻弃之,即天意亦不欲长者之轻弃之也,幸宁心哉!
新泰车中。清代。管世铭。 晓云不及客装轻,薄笨相携大坂行。平楚绿沿荒戍隐,野桃红倚午村明。经春古涧初通水,近岳他山尽有名。好手荆关图不足,总教收卷入吟情。
离京日作。宋代。寇准。 离歌岂忍樽前听,别恨无由醉里消。惟有梦魂归北阙,不知京洛路迢遥。
送陈杏林赴潮州医学教授。元代。李孝光。 三千驿路上滩船,九品医官半百年。药市得钱添月俸,杏林收谷当公田。北书渐觉江鸿远,南食初尝海鳄鲜。不用越巫驱瘴疠,家家传取卫生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