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会富山水,吴兴盛人物。风流自南朝,德誉世不没。
吾宗州之望,谱序远且蕃。煌煌全盛时,冠盖充里门。
吾庐两溪旁,足迹远城市。宛自仙者居,胡然人间世。
自我登群玉,十年未得归。秋风东南望,怅息欲下飞。
轩轩吾宗子,自少慕奇伟。仕意一不如,去之若泥滓。
起楼临孤墅,自以天隐名。超焉谢朋友,于兹寄生平。
我初闻以疑,今乃送而喜。出处亦何常,要之不苟尔。
俗化日以薄,士路令人哀。吾党多狂简,不知所以裁。
子归慎厥修,先之以廉让。风行自田闾,来者知所尚。
庶几吾州士,礼义世弗亏。庶几吾宗门,长为众表仪。
毋独矜汝名,母独行乎怪。鸟兽非所群,山林固何赖。
吾虽縻于此,亦若与子游。勔哉其无闷,勿为至人羞。
五言沈沔天隐楼。宋代。沈遘。 吴会富山水,吴兴盛人物。风流自南朝,德誉世不没。吾宗州之望,谱序远且蕃。煌煌全盛时,冠盖充里门。吾庐两溪旁,足迹远城市。宛自仙者居,胡然人间世。自我登群玉,十年未得归。秋风东南望,怅息欲下飞。轩轩吾宗子,自少慕奇伟。仕意一不如,去之若泥滓。起楼临孤墅,自以天隐名。超焉谢朋友,于兹寄生平。我初闻以疑,今乃送而喜。出处亦何常,要之不苟尔。俗化日以薄,士路令人哀。吾党多狂简,不知所以裁。子归慎厥修,先之以廉让。风行自田闾,来者知所尚。庶几吾州士,礼义世弗亏。庶几吾宗门,长为众表仪。毋独矜汝名,母独行乎怪。鸟兽非所群,山林固何赖。吾虽縻于此,亦若与子游。勔哉其无闷,勿为至人羞。
(1028—1067)杭州钱塘人,字文通。仁宗皇祐元年进士。历江宁府通判、知制诰、知杭州。明于吏治,令行禁止。召知开封府,迁龙图阁直学士,拜翰林学士、判流内铨。母亡既葬,庐墓下,服丧未竟而卒。有《西溪集》。 ...
沈遘。 (1028—1067)杭州钱塘人,字文通。仁宗皇祐元年进士。历江宁府通判、知制诰、知杭州。明于吏治,令行禁止。召知开封府,迁龙图阁直学士,拜翰林学士、判流内铨。母亡既葬,庐墓下,服丧未竟而卒。有《西溪集》。
【南吕】一剪梅 秋闺思。。未知作者。 草满中庭苔满墙,雨潇潇风送幽窗,此凄凉外怎不凄凉?无限心机,多病相妨。玉笋重弹孤凤凰,一蓦来地远山长。杯深蘸甲润鹅黄,今夜醺醺,有个商量。 【采桑子】辘轳金井梧桐晚,几树惊秋,昼雨和愁。百尽虾须在玉钩,琼窗春暖双蛾皱。回首头边,欲寄鳞游,九曲寒波不逆流。 【木兰花慢】爱幽花带露,凝晓色淡秋塘。恨太华峰高,庐山社远,尘世相妨。谁争半溪佳景?且闲将华发照沧浪。羡煞风流公子,一生何限清香?仙家幽野水云乡,高韵却浓妆,看脉脉盈荷觞。明日醒来,华信新声,付与秋娘。 【得胜乐】红日晚,夕阳犹在,碧水共长天一色,雁儿呀、呀、呀,外,雁儿却怎生不带将一个家字儿来。 【惜芳春】绿柳长亭晚,珠帘卷暮寒。闷对东风掩泪眼,桃花谢,杏花残。人未还,盼雕鞍和月凭栏杆。
舟过桐庐三首。宋代。杨万里。 潇洒桐庐县,寒江缭一湾。朱楼隔绿柳,白塔映青山。稚子挑窗出,舟人买菜还。峰头好亭子,不得一跻攀。
任左藏挽词。宋代。张耒。 人也隐君子,一官聊自闲。谁能学管库,竟尔死茅菅。良璞不易剖,大弨终不弯。惟应太史录,他日出名山。
乌栖曲。南北朝。江总。 桃花春水木兰桡,金羁翠盖聚河桥。陇西上计应行去,城南美人啼著曙。
呜呼!惟我皇考崇公,卜吉于泷冈之六十年,其子修始克表于其阡。非敢缓也,盖有待也。
修不幸,生四岁而孤。太夫人守节自誓;居穷,自力于衣食,以长以教俾至于成人。太夫人告之曰:汝父为吏廉,而好施与,喜宾客;其俸禄虽薄,常不使有余。曰:“毋以是为我累。”故其亡也,无一瓦之覆,一垄之植,以庇而为生;吾何恃而能自守邪?吾于汝父,知其一二,以有待于汝也。自吾为汝家妇,不及事吾姑;然知汝父之能养也。汝孤而幼,吾不能知汝之必有立;然知汝父之必将有后也。吾之始归也,汝父免于母丧方逾年,岁时祭祀,则必涕泣,曰:“祭而丰,不如养之薄也。”间御酒食,则又涕泣,曰:“昔常不足,而今有余,其何及也!”吾始一二见之,以为新免于丧适然耳。既而其后常然,至其终身,未尝不然。吾虽不及事姑,而以此知汝父之能养也。汝父为吏,尝夜烛治官书,屡废而叹。吾问之,则曰:“此死狱也,我求其生不得尔。”吾曰:“生可求乎?”曰:“求其生而不得,则死者与我皆无恨也;矧求而有得邪,以其有得,则知不求而死者有恨也。夫常求其生,犹失之死,而世常求其死也。”回顾乳者剑汝而立于旁,因指而叹,曰:“术者谓我岁行在戌将死,使其言然,吾不及见儿之立也,后当以我语告之。”其平居教他子弟,常用此语,吾耳熟焉,故能详也。其施于外事,吾不能知;其居于家,无所矜饰,而所为如此,是真发于中者邪!呜呼!其心厚于仁者邪!此吾知汝父之必将有后也。汝其勉之!夫养不必丰,要于孝;利虽不得博于物,要其心之厚于仁。吾不能教汝,此汝父之志也。”修泣而志之,不敢忘。
泷冈阡表。宋代。欧阳修。 呜呼!惟我皇考崇公,卜吉于泷冈之六十年,其子修始克表于其阡。非敢缓也,盖有待也。 修不幸,生四岁而孤。太夫人守节自誓;居穷,自力于衣食,以长以教俾至于成人。太夫人告之曰:汝父为吏廉,而好施与,喜宾客;其俸禄虽薄,常不使有余。曰:“毋以是为我累。”故其亡也,无一瓦之覆,一垄之植,以庇而为生;吾何恃而能自守邪?吾于汝父,知其一二,以有待于汝也。自吾为汝家妇,不及事吾姑;然知汝父之能养也。汝孤而幼,吾不能知汝之必有立;然知汝父之必将有后也。吾之始归也,汝父免于母丧方逾年,岁时祭祀,则必涕泣,曰:“祭而丰,不如养之薄也。”间御酒食,则又涕泣,曰:“昔常不足,而今有余,其何及也!”吾始一二见之,以为新免于丧适然耳。既而其后常然,至其终身,未尝不然。吾虽不及事姑,而以此知汝父之能养也。汝父为吏,尝夜烛治官书,屡废而叹。吾问之,则曰:“此死狱也,我求其生不得尔。”吾曰:“生可求乎?”曰:“求其生而不得,则死者与我皆无恨也;矧求而有得邪,以其有得,则知不求而死者有恨也。夫常求其生,犹失之死,而世常求其死也。”回顾乳者剑汝而立于旁,因指而叹,曰:“术者谓我岁行在戌将死,使其言然,吾不及见儿之立也,后当以我语告之。”其平居教他子弟,常用此语,吾耳熟焉,故能详也。其施于外事,吾不能知;其居于家,无所矜饰,而所为如此,是真发于中者邪!呜呼!其心厚于仁者邪!此吾知汝父之必将有后也。汝其勉之!夫养不必丰,要于孝;利虽不得博于物,要其心之厚于仁。吾不能教汝,此汝父之志也。”修泣而志之,不敢忘。 先公少孤力学,咸平三年进士及第,为道州判官,泗绵二州推官;又为泰州判官。享年五十有九,葬沙溪之泷冈。 太夫人姓郑氏,考讳德仪,世为江南名族。太夫人恭俭仁爱而有礼;初封福昌县太君,进封乐安、安康、彭城三郡太君。自其家少微时,治其家以俭约,其后常不使过之,曰:“吾儿不能苟合于世,俭薄所以居患难也。”其后修贬夷陵,太夫人言笑自若,曰:“汝家故贫贱也,吾处之有素矣。汝能安之,吾亦安矣。” 自先公之亡二十年,修始得禄而养。又十有二年,烈官于朝,始得赠封其亲。又十年,修为龙图阁直学士,尚书吏部郎中,留守南京,太夫人以疾终于官舍,享年七十有二。又八年,修以非才入副枢密,遂参政事,又七年而罢。自登二府,天子推恩,褒其三世,盖自嘉祐以来,逢国大庆,必加宠锡。皇曾祖府君累赠金紫光禄大夫、太师、中书令;曾祖妣累封楚国太夫人。皇祖府君累赠金紫光禄大夫、太师、中书令兼尚书令,祖妣累封吴国太夫人。皇考崇公累赠金紫光禄大夫、太师、中书令兼尚书令。皇妣累封越国太夫人。今上初郊,皇考赐爵为崇国公,太夫人进号魏国。 于是小子修泣而言曰:“呜呼!为善无不报,而迟速有时,此理之常也。惟我祖考,积善成德,宜享其隆,虽不克有于其躬,而赐爵受封,显荣褒大,实有三朝之锡命,是足以表见于后世,而庇赖其子孙矣。”乃列其世谱,具刻于碑,既又载我皇考崇公之遗训,太夫人之所以教,而有待于修者,并揭于阡。俾知夫小子修之德薄能鲜,遭时窃位,而幸全大节,不辱其先者,其来有自。熙宁三年,岁次庚戌,四月辛酉朔,十有五日乙亥,男推诚、保德、崇仁、翊戴功臣,观文殿学士,特进,行兵部尚书,知青州军州事,兼管内劝农使,充京东路安抚使,上柱国,乐安郡开国公,食邑四千三百户,食实封一千二百户,修表。
小园落成自题 其二 漱芳榭。清代。那逊兰保。 小室青溪曲,疏阑碧玉文。池光轻漾月,石洞冷嵌云。观水知鱼乐,餐霞许鹤分。玲珑窗格子,树外是斜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