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岳崚嶒太古色,青湘窈窕千尺深。山川绝胜宜嘉客,兄弟相望惬素心。
共看骅骝誇汗血,从知朝市远云林。高堂白发能无念,可是朝朝候鹊音。
从弟楚玉来言将有湘阴之役兰玉见寓衡阳甚适求诗送行为赋长句。宋代。徐瑞。 南岳崚嶒太古色,青湘窈窕千尺深。山川绝胜宜嘉客,兄弟相望惬素心。共看骅骝誇汗血,从知朝市远云林。高堂白发能无念,可是朝朝候鹊音。
徐瑞(1255~1325),字山玉,号松巢,江西鄱阳人。南宋度宗咸淳间应进士举,不第。祖父云岩、叔祖东绿皆善诗,叔父洁山居士,弟可玉、宗玉,从弟楚玉、兰玉皆有文才,次第任散官。所著则《松巢漫稿》,卒年七十一。吴存挽之曰:“善人已矣,空留千百年番水之名;后世知之,当在数十卷松巢之稿!”其见重于当时如此。后许竹南《有怀》诗云:“江北江南老弟昆,三生文会几评论。蚤知倾盖头俱白,悔不连床话共温。洲没草枯芳士歇,巢倾鹤去故枝存。至今惟有湾头月,照我溪南水竹村。” ...
徐瑞。 徐瑞(1255~1325),字山玉,号松巢,江西鄱阳人。南宋度宗咸淳间应进士举,不第。祖父云岩、叔祖东绿皆善诗,叔父洁山居士,弟可玉、宗玉,从弟楚玉、兰玉皆有文才,次第任散官。所著则《松巢漫稿》,卒年七十一。吴存挽之曰:“善人已矣,空留千百年番水之名;后世知之,当在数十卷松巢之稿!”其见重于当时如此。后许竹南《有怀》诗云:“江北江南老弟昆,三生文会几评论。蚤知倾盖头俱白,悔不连床话共温。洲没草枯芳士歇,巢倾鹤去故枝存。至今惟有湾头月,照我溪南水竹村。”
秋雨。唐代。李中。 竟日散如丝,吟看半掩扉。秋声在梧叶,润气逼书帏。曲涧泉承去,危檐燕带归。寒蛩悲旅壁,乱藓滑渔矶。爽欲除幽簟,凉须换熟衣。疏篷谁梦断,荒径独游稀。偏称江湖景,不妨鸥鹭飞。最怜为瑞处,南亩稻苗肥。
厉王虐,国人谤王。召公告曰:“民不堪命矣!”王怒,得卫巫,使监谤者。以告,则杀之。国人莫敢言,道路以目。
王喜,告召公曰:“吾能弭谤矣,乃不敢言。”召公曰:“是鄣之也。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川雍而溃,伤人必多。民亦如之。是故为川者,决之使导;为民者,宣之使言。故天子听政,使公卿至于列士献诗,瞽献曲,史献书,师箴,瞍赋,朦诵,百工谏,庶人传语,近臣尽规,亲戚补察,瞽、史教诲,耆艾修之,而后王斟酌焉。是以事行而不悖。民之有口也,犹土之有山川也,财用于是乎出;犹其有原隰衍沃也,衣食于是乎生。口之宣言也,善败于是乎兴。行善而备败,所以阜财用衣食者也。夫民虑之于心,而宣之于口,成而行之,胡可壅也?若壅其口,其与能几何?”
召公谏厉王弭谤。两汉。佚名。 厉王虐,国人谤王。召公告曰:“民不堪命矣!”王怒,得卫巫,使监谤者。以告,则杀之。国人莫敢言,道路以目。 王喜,告召公曰:“吾能弭谤矣,乃不敢言。”召公曰:“是鄣之也。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川雍而溃,伤人必多。民亦如之。是故为川者,决之使导;为民者,宣之使言。故天子听政,使公卿至于列士献诗,瞽献曲,史献书,师箴,瞍赋,朦诵,百工谏,庶人传语,近臣尽规,亲戚补察,瞽、史教诲,耆艾修之,而后王斟酌焉。是以事行而不悖。民之有口也,犹土之有山川也,财用于是乎出;犹其有原隰衍沃也,衣食于是乎生。口之宣言也,善败于是乎兴。行善而备败,所以阜财用衣食者也。夫民虑之于心,而宣之于口,成而行之,胡可壅也?若壅其口,其与能几何?” 王弗听,于是国人莫敢出言。三年,乃流王于彘。
忆旧游。清代。张祥河。 认松钗溜碧,藓印抛青,小掩林扉。不奈恹恹昼,奈伤春刻意,花韵都非。断魂贴将双蝶,肯化朵云飞。只腻粉阑千,垂杨搭上,和雨凄迷。情痴。慵揽镜,指燕样侔娇,环样论肥。未了閒愁思,倩罗裙兜起,交与封姨。数峰又还清苦,长水语儿溪。待熨尽眉痕,初三夜月同载归。
湖上别同方子公赋 其六。明代。袁宏道。 年年负空箧,满贮不十金。自知荷叶命,蓄水终难任。抱牍苦不治,抱瓮苦不深。安得清神药,止我狂华心。苦吟终为病,不苦不成吟。飞思入九渊,捃拾到虫禽。闻说三天顶,别有无忧林。何日陟其颠,洗耳听仙琴。
壬子初度日客分阳李二尹开筵为寿。宋代。邓林。 去年初度客姚江,今岁分阳举寿觞。萍迹羁栖犹未定,松姿偃蹇渐成苍。鹦花满目娱佳景,朋友邀人入醉乡。富贵功名在何所,得徜徉处且徜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