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欣然腰十围,一官会计同游嬉。
开轩环坐只图史,锦囊富有惊人诗。
迩来万事不挂口,世情尽付鼻中吼。
便腹无妨弟子嘲,着鞭未落少陵后。
纷纷逐臭皆君儿,我正黑甜曾未知。
鸡虫得失何足较,是身且卧黄琉璃。
博山生云香断续,当午清风度修竹。
门前吏立雁鹜行,童奴摇手眠方熟。
梦中了了欲何乡,宁复蘧蘧栩栩忙。
寒泉洗耳石砺齿,主人家住庐山傍。
他时但取青毡旧,归作春秋同社友。
北窗槃礴上羲皇,秫田多种酿壶酒。
奉太夫人千百年,兄弟对床听雨眠。
益睡。宋代。章甫。 主人欣然腰十围,一官会计同游嬉。开轩环坐只图史,锦囊富有惊人诗。迩来万事不挂口,世情尽付鼻中吼。便腹无妨弟子嘲,着鞭未落少陵后。纷纷逐臭皆君儿,我正黑甜曾未知。鸡虫得失何足较,是身且卧黄琉璃。博山生云香断续,当午清风度修竹。门前吏立雁鹜行,童奴摇手眠方熟。梦中了了欲何乡,宁复蘧蘧栩栩忙。寒泉洗耳石砺齿,主人家住庐山傍。他时但取青毡旧,归作春秋同社友。北窗槃礴上羲皇,秫田多种酿壶酒。奉太夫人千百年,兄弟对床听雨眠。
(1045—1106)建州浦城人,徙居苏州,字端叔。神宗熙宁三年进士。调临川尉,移知寿春。进所著《孟子解义》,除应天府国子监教授,改著作佐郎。元丰中知山阴县,监左藏北库。哲宗朝通判宿州,复除开封府提举常平等事。徽宗即位,知虔州。崇宁初为都官郎中,时立元祐党籍,乃上言元祐臣僚因国事获罪,不应刻名著籍,禁锢子孙。坐忤宰相曾布,降官知泰州。后提举舒州灵仙观以卒。 ...
章甫。 (1045—1106)建州浦城人,徙居苏州,字端叔。神宗熙宁三年进士。调临川尉,移知寿春。进所著《孟子解义》,除应天府国子监教授,改著作佐郎。元丰中知山阴县,监左藏北库。哲宗朝通判宿州,复除开封府提举常平等事。徽宗即位,知虔州。崇宁初为都官郎中,时立元祐党籍,乃上言元祐臣僚因国事获罪,不应刻名著籍,禁锢子孙。坐忤宰相曾布,降官知泰州。后提举舒州灵仙观以卒。
和尹叔见寄 其二。宋代。李正民。 心似行云忆故山,干戈满地欲归难。愁肠索寞频浇酒,病骨支离懒正冠。郑太田多犹乏食,阮公钱入便辞官。久知身世皆如梦,万事何须苦控抟。
卜算子·忆菊,效白石道人梅花八咏 其五。清代。夏孙桐。 芦雪隐凫潭,院僻无人到。藏得秋光尔许深,百盎霜腴饱。径任傍松荒,人自锄花老。载酒江亭过客多,应被寒葩笑。
锦鶒夜逸。宋代。赵戣。 草径郁纡溪隔村,谁抽关鐍逋孤鸳。林樊搜纠崖厂邃,岸曲括责菰茭根。初拟布罟鼠盗夜,又恐缺月狐乘昏。死壳枯梗秘踪迹,老圉劝我增垣藩。
【黄钟】醉花阴 元宵忆旧冻。元代。曾瑞。 元宵忆旧冻雪才消腊梅谢,却早击碎泥牛应节,柳眼吐些些。时序相催,斗把鳌山结。【喜迁莺】畅豪奢,听鼓吹喧天那欢悦。好教我心如刀切,泪珠儿揾不迭,哭的似痴呆。自从别后,这满腹相思何处说。流痛血,瑶琴怎续,玉簪难接。【出队子】想当初时节,那浓欢怎弃舍。新愁装满太平车,旧恨常堆几万叠,若负德辜恩天地折。【神仗儿】这些时情诗倦写,和音书断绝。斜月笼明,残灯半灭。恨檐马玎当,怨塞鸿凄切。猛然间想起多娇,那愁闷,怎拦截。【挂金索】业缘心肠,那烦恼何时彻。对景伤情,怎捱如年夜。灯火阑珊,似万朵金莲谢。车马□阗,赛一火鸳鸯社。【随尾】见他人两口儿家携着手看灯夜,教俺怎生不感叹伤嗟。尚想俺去年的那人何处也。怀离行色匆匆易伤感,陡恁般香消玉减,无暇理金簪。云鬓髧鬖,比是情凄惨。避不得这羞惭,准备遮藏手半掩。【喜迁莺】想才郎丰鉴,貌堂堂阔论高谈。那堪。并不愚滥,一见了春愁独自搅,常好是忒大胆。怕不你心心儿里待贪,又则怕意意儿里相搀。【出队子】想人生时暂,在绣房中把岁月耽。描不成映花梢孔雀翠相搀,剪不出扑柳絮胡蝶粉乱糁,刺不就啄谷穗鹌鹑嘴细嗛。【刮地风】则被这几对儿家毛团迤逗俺,马儿送的人地北天地。待私奔至死心无憾,我则见四野巉巉,不听的众口喃喃。明滴溜参儿相搀,剔团圞月儿初淡。柳色浓,桃花谢,红稀绿暗。想才郎常好是做得严,跳出这虎窟龙潭。【四门子】要相逢怕甚牙儿占彡,呀,敢我紧妆着一半憨。过关津怕的是人虚站,又道我恰离家初二三。胆儿又虚,色儿又惨,百忙里蹿行马儿不住叫喊。脚儿又疾,口儿又喃,我见他头低眼目斩。【古水仙子】将将将紫丝韁紧兜揽,是是是春纤长勒不住碧玉衔。飕飕飕摔风过长亭,出出出方行过短站。见见见三家店忽的向南,淹淹淹映香尘晓日红含。我我我软兀剌绣鞍身半探,看看看曲弯弯两叶蛾眉淡,瘦怯怯六幅翠裙搀。【寨儿令】尴九咸,尴九咸,做的来所事忒严。想当初才貌两相堪,一个是娇仕女,一个俊儿男,他自把那婚姻勘。【神仗儿】袄庙锁足乞塔的对岩,蓝桥上忽剌剌的水淹,将一对小小夫妻送的来他羞我惨。娇娇媚媚,甜甜也那绀绀,半路里被人坑陷,我我我则落的眼儿馋。【尾声】一担相思自摇撼,我和你两家担由自难担,将一个担不起担儿却怎生分付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