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淳门户芳菲歇,尚喜兰芽接续开。
不学老刘看花去,又牵小阮入林来。
汝贤能宝郑公笏,吾耄难燃内史灰。
天目侍郎今水镜,不妨长榜注官回。
送质甫侄铨集。宋代。刘克庄。 乾淳门户芳菲歇,尚喜兰芽接续开。不学老刘看花去,又牵小阮入林来。汝贤能宝郑公笏,吾耄难燃内史灰。天目侍郎今水镜,不妨长榜注官回。
刘克庄(1187~1269) 南宋诗人、词人、诗论家。字潜夫,号后村。福建莆田人。宋末文坛领袖,辛派词人的重要代表,词风豪迈慷慨。在江湖诗人中年寿最长,官位最高,成就也最大。晚年致力于辞赋创作,提出了许多革新理论。 ...
刘克庄。 刘克庄(1187~1269) 南宋诗人、词人、诗论家。字潜夫,号后村。福建莆田人。宋末文坛领袖,辛派词人的重要代表,词风豪迈慷慨。在江湖诗人中年寿最长,官位最高,成就也最大。晚年致力于辞赋创作,提出了许多革新理论。
滁州之西南,泉水之涯,欧阳公作州之二年,构亭曰“丰乐”,自为记,以见其名义。既又直丰乐之东几百步,得山之高,构亭曰“醒心”,使巩记之。
凡公与州之宾客者游焉,则必即丰乐以饮。或醉且劳矣,则必即醒心而望,以见夫群山之相环,云烟之相滋,旷野之无穷,草树众而泉石嘉,使目新乎其所睹,耳新乎其所闻,则其心洒然而醒,更欲久而忘归也。故即其所以然而为名,取韩子退之《北湖》之诗云。噫!其可谓善取乐于山泉之间,而名之以见其实,又善者矣。
醒心亭记。宋代。曾巩。 滁州之西南,泉水之涯,欧阳公作州之二年,构亭曰“丰乐”,自为记,以见其名义。既又直丰乐之东几百步,得山之高,构亭曰“醒心”,使巩记之。 凡公与州之宾客者游焉,则必即丰乐以饮。或醉且劳矣,则必即醒心而望,以见夫群山之相环,云烟之相滋,旷野之无穷,草树众而泉石嘉,使目新乎其所睹,耳新乎其所闻,则其心洒然而醒,更欲久而忘归也。故即其所以然而为名,取韩子退之《北湖》之诗云。噫!其可谓善取乐于山泉之间,而名之以见其实,又善者矣。 虽然,公之乐,吾能言之。吾君优游而无为于上,吾民给足而无憾于下。天下之学者,皆为材且良;夷狄鸟兽草木之生者,皆得其宜,公乐也。一山之隅,一泉之旁,岂公乐哉?乃公所寄意于此也。 若公之贤,韩子殁数百年而始有之。今同游之宾客,尚未知公之难遇也。后百千年,有慕公之为人而览公之迹,思欲见之,有不可及之叹,然后知公之难遇也。则凡同游于此者,其可不喜且幸欤!而巩也,又得以文词托名于公文之次,其又不喜且幸欤! 庆历七年八月十五日记。
希有鸟吟。宋代。何梦桂。 穹壤纷众羽,固有仁不仁。鸮凤虽异性,同为阴阳根。惟彼希有鸟,於禽集大成。力可振海岳,翂翐似无能。鲲鹏侈变化,比予尔何曾。群鷇偃下风,举受翼卵恩。万里不足飞,千载始一鸣。远之不可疏,即之不可亲。地维缺不震,天柱拆不惊。安得以宠辱,而能累其身。世固有大物,天地间气生。卑卑局耳目,夫谁识其真。道大固难同,安能抗世情。何如任毁誉,徜然忘我人。不谐众人口,而谐万世心。
穷士。清代。韩崇。 穷士易为恩,寸苗易为泽。岂谓盆盎微,种松贬高节。皎皎云际月,磊磊岩下石。怀璞弗自衒,流辉乃同澈。不易展氏介,已甚泄柳迫。识曲诚有人,雅歌奏清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