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生看明月,西北有高楼。如今羁旅,常叹茅屋暗悲秋。闻说吴淞江上,有个垂虹亭好,结友漾轻舟。记得蓬莱路,端是旧曾游。
趁黄鹄,湖影乱,海光浮。绝尘胜处,合是不数白萍洲。何物陶朱张翰,劝汝橙薤鲈脍,交错献还酬。寄语梅仙道,来岁肯同不。
水调歌头(和海盐尉范行之)。宋代。朱敦儒。 平生看明月,西北有高楼。如今羁旅,常叹茅屋暗悲秋。闻说吴淞江上,有个垂虹亭好,结友漾轻舟。记得蓬莱路,端是旧曾游。趁黄鹄,湖影乱,海光浮。绝尘胜处,合是不数白萍洲。何物陶朱张翰,劝汝橙薤鲈脍,交错献还酬。寄语梅仙道,来岁肯同不。
朱敦儒 (1081-1159),字希真,洛阳人。历兵部郎中、临安府通判、秘书郎、都官员外郎、两浙东路提点刑狱,致仕,居嘉禾。绍兴二十九年(1159)卒。有词三卷,名《樵歌》。朱敦儒获得“词俊”之名,与“诗俊”陈与义等并称为“洛中八俊” (楼钥《跋朱岩壑鹤赋及送闾丘使君诗》) ...
朱敦儒。 朱敦儒 (1081-1159),字希真,洛阳人。历兵部郎中、临安府通判、秘书郎、都官员外郎、两浙东路提点刑狱,致仕,居嘉禾。绍兴二十九年(1159)卒。有词三卷,名《樵歌》。朱敦儒获得“词俊”之名,与“诗俊”陈与义等并称为“洛中八俊” (楼钥《跋朱岩壑鹤赋及送闾丘使君诗》)
菱溪之石有六,其四为人取去,而一差小而尤奇,亦藏民家。其最大者,偃然僵卧于溪侧,以其难徒,故得独存。每岁寒霜落,水涸而石出,溪旁人见其可怪,往往祀以为神。
菱溪,按图与经皆不载。唐会昌中,刺史李渍为《荇溪记》,云水出永阳岭,西经皇道山下。以地求之,今无所谓荇溪者。询于滁州人,曰此溪是也。杨行密有淮南,淮人讳其嫌名,以荇为菱;理或然也。
菱溪石记。宋代。欧阳修。 菱溪之石有六,其四为人取去,而一差小而尤奇,亦藏民家。其最大者,偃然僵卧于溪侧,以其难徒,故得独存。每岁寒霜落,水涸而石出,溪旁人见其可怪,往往祀以为神。 菱溪,按图与经皆不载。唐会昌中,刺史李渍为《荇溪记》,云水出永阳岭,西经皇道山下。以地求之,今无所谓荇溪者。询于滁州人,曰此溪是也。杨行密有淮南,淮人讳其嫌名,以荇为菱;理或然也。 溪旁若有遗址,云故将刘金之宅,石即刘氏之物也。金,伪吴时贵将,与行密俱起合淝,号三十六英雄,金其一也。金本武夫悍卒,而乃能知爱赏奇异,为儿女子之好,岂非遭逢乱世,功成志得,骄于富贵之佚欲而然邪?想其葭池台榭、奇木异草与此石称,亦一时之盛哉!今刘氏之后散为编民,尚有居溪旁者。 予感夫人物之废兴,惜其可爱而弃也,乃以三牛曳置幽谷;又索其小者,得于白塔民朱氏,遂立于亭之南北。亭负城而近,以为滁人岁时嬉游之好。 夫物之奇者,弃没于幽远则可惜,置之耳目则爱者不免取之而去。嗟夫!刘金者虽不足道,然亦可谓雄勇之士,其平生志意,岂不伟哉。及其后世,荒堙零落,至于子孙泯没而无闻,况欲长有此石乎?用此可为富贵者之戒。而好奇之士闻此石者,可以一赏而足,何必取而去也哉。
祇疑寒食无风雨,不料今晨顿如许。纵然风雨敢怨尤,留得佳人驻南浦。
佳人虽驻亦何为,杯酒竟成孤晤语。巴陵他日记同曾,君叹淹留我羁旅。
张王臣载酒约同过梁和仲既以风雨大作举杯相属而止偶成四韵呈和仲。宋代。赵蕃。 祇疑寒食无风雨,不料今晨顿如许。纵然风雨敢怨尤,留得佳人驻南浦。佳人虽驻亦何为,杯酒竟成孤晤语。巴陵他日记同曾,君叹淹留我羁旅。
太常引·碧橱冰簟午风凉。元代。杜仁杰。 碧橱冰簟午风凉。都是好风光。独自守空床。泪滴了、千行万行。别时情意,去时言约,刚道不思量。不是不思量。说着后、教人语长。
将如江门系舟海珠寺谒李文溪新复祠像。明代。湛若水。 峥嵘起孤根,四面迥无隣。云是文溪筑,当作李公墩。屹立彼中流,以墩肖于人。废兴无定主,此事亦迷沦。万物理固然,自馀何纷纷。瞻像绕三匝,感慨复何言。藤萝附高木,得意干青云。惟有夕阳鸦,江水自冬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