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望海,西望湖,山平水远细欲无。野人疏狂逐渔钓,刺史宽大容歌呼。
君恩饱暖及尔孥,才者不闲拙者娱。穿岩度岭脚力健,未厌山水相萦纡。
三百六十古精庐,出游无伴篮舆孤。作诗虽未造藩阈,破闷岂不贤摴蒱。
君才敏赡兼百夫,朝作千篇日未晡。朅来湖上得佳句,从此不看营丘图。
知君箧椟富有馀,莫惜锦绣偿菅蘧。穷多斗险谁先逋,赌取名画不用摹。
李杞寺丞见和前篇,复用元韵答之 其二 再和。宋代。苏轼。 东望海,西望湖,山平水远细欲无。野人疏狂逐渔钓,刺史宽大容歌呼。君恩饱暖及尔孥,才者不闲拙者娱。穿岩度岭脚力健,未厌山水相萦纡。三百六十古精庐,出游无伴篮舆孤。作诗虽未造藩阈,破闷岂不贤摴蒱。君才敏赡兼百夫,朝作千篇日未晡。朅来湖上得佳句,从此不看营丘图。知君箧椟富有馀,莫惜锦绣偿菅蘧。穷多斗险谁先逋,赌取名画不用摹。
苏轼(1037-1101),北宋文学家、书画家、美食家。字子瞻,号东坡居士。汉族,四川人,葬于颍昌(今河南省平顶山市郏县)。一生仕途坎坷,学识渊博,天资极高,诗文书画皆精。其文汪洋恣肆,明白畅达,与欧阳修并称欧苏,为“唐宋八大家”之一;诗清新豪健,善用夸张、比喻,艺术表现独具风格,与黄庭坚并称苏黄;词开豪放一派,对后世有巨大影响,与辛弃疾并称苏辛;书法擅长行书、楷书,能自创新意,用笔丰腴跌宕,有天真烂漫之趣,与黄庭坚、米芾、蔡襄并称宋四家;画学文同,论画主张神似,提倡“士人画”。著有《苏东坡全集》和《东坡乐府》等。 ...
苏轼。 苏轼(1037-1101),北宋文学家、书画家、美食家。字子瞻,号东坡居士。汉族,四川人,葬于颍昌(今河南省平顶山市郏县)。一生仕途坎坷,学识渊博,天资极高,诗文书画皆精。其文汪洋恣肆,明白畅达,与欧阳修并称欧苏,为“唐宋八大家”之一;诗清新豪健,善用夸张、比喻,艺术表现独具风格,与黄庭坚并称苏黄;词开豪放一派,对后世有巨大影响,与辛弃疾并称苏辛;书法擅长行书、楷书,能自创新意,用笔丰腴跌宕,有天真烂漫之趣,与黄庭坚、米芾、蔡襄并称宋四家;画学文同,论画主张神似,提倡“士人画”。著有《苏东坡全集》和《东坡乐府》等。
遇七修斋,庚申餐素,礼参旦望行香。时时念道,世梦顿然忘。三教经书为伴,真闲处、胜似贪忙。迷云散,一轮皓月,无缺照无方。从长。明大道,暗中积行,上达穹苍。效许庞归去,万古名扬。未往蓬壶阆苑,筠轩坐、吟笑潜藏。功成去,阴公难唤,跨鹤到仙乡。
满庭芳·遇七修斋。宋代。刘处玄。 遇七修斋,庚申餐素,礼参旦望行香。时时念道,世梦顿然忘。三教经书为伴,真闲处、胜似贪忙。迷云散,一轮皓月,无缺照无方。从长。明大道,暗中积行,上达穹苍。效许庞归去,万古名扬。未往蓬壶阆苑,筠轩坐、吟笑潜藏。功成去,阴公难唤,跨鹤到仙乡。
访李西涯故宅。清代。陈廷桂。 相公邸第碧湖滨,千亩红莲间白蘋。一代匠门韩吏部,十年纶阁汉平津。余风蛮布留高唱,遗憾泉台见故人。终古湘江烟草绿,子规啼断楚乡春。
煌煌京洛行。南北朝。张正见。 千门俨西汉,万户擅东京。凌云霞上起,鳷鹊月中生。风尘暮不息,萧筦夜恒鸣。唯当卖药处,不入长安城。
唯夫蝉之清素兮,潜厥类乎太阴。在盛阳之仲夏兮,始游豫乎芳林。实澹泊而寡欲兮,独怡乐而长吟。声皦皦而弥厉兮,似贞士之介心。内含和而弗食兮,与众物而无求。栖高枝而仰首兮,漱朝露之清流。隐柔桑之稠叶兮,快啁号以遁暑。苦黄雀之作害兮,患螳螂之劲斧。冀飘翔而远托兮,毒蜘蛛之网罟。欲降身而卑窜兮,惧草虫之袭予。免众难而弗获兮,遥迁集乎宫宇。依名果之茂阴兮,托修干以静处。有翩翩之狡童兮,步容与于园圃。体离朱之聪视兮,姿才捷于狝猿。条罔叶而不挽兮,树无干而不缘。翳轻躯而奋进兮,跪侧足以自闲。恐余身之惊骇兮,精曾睨而目连。持柔竿之冉冉兮,运微粘而我缠。欲翻飞而逾滞兮,知性命之长捐。委厥体于膳夫。归炎炭而就燔。秋霜纷以宵下,晨风烈其过庭。气憯怛而薄躯,足攀木而失茎。吟嘶哑以沮败,状枯槁以丧(刑)【形】。乱曰:诗叹鸣蜩,声嘒嘒兮,盛阳则来,太阴逝兮。皎皎贞素,侔夷节兮。帝臣是戴,尚其洁兮。
蝉赋。两汉。曹植。 唯夫蝉之清素兮,潜厥类乎太阴。在盛阳之仲夏兮,始游豫乎芳林。实澹泊而寡欲兮,独怡乐而长吟。声皦皦而弥厉兮,似贞士之介心。内含和而弗食兮,与众物而无求。栖高枝而仰首兮,漱朝露之清流。隐柔桑之稠叶兮,快啁号以遁暑。苦黄雀之作害兮,患螳螂之劲斧。冀飘翔而远托兮,毒蜘蛛之网罟。欲降身而卑窜兮,惧草虫之袭予。免众难而弗获兮,遥迁集乎宫宇。依名果之茂阴兮,托修干以静处。有翩翩之狡童兮,步容与于园圃。体离朱之聪视兮,姿才捷于狝猿。条罔叶而不挽兮,树无干而不缘。翳轻躯而奋进兮,跪侧足以自闲。恐余身之惊骇兮,精曾睨而目连。持柔竿之冉冉兮,运微粘而我缠。欲翻飞而逾滞兮,知性命之长捐。委厥体于膳夫。归炎炭而就燔。秋霜纷以宵下,晨风烈其过庭。气憯怛而薄躯,足攀木而失茎。吟嘶哑以沮败,状枯槁以丧(刑)【形】。乱曰:诗叹鸣蜩,声嘒嘒兮,盛阳则来,太阴逝兮。皎皎贞素,侔夷节兮。帝臣是戴,尚其洁兮。
春词 其九。宋代。毛滂。 雪才盈尺云阴解,风不鸣条雨块完。春力急催冬事退,君王宽政不恒寒。
少年饮兴亦颇豪,常苦量浅易成醉。狂饮不能倾一斗,百事昏昏半失记。
中年节饮渐嗜茶,好尚亦因衰壮异。顷缘采茶亲入岕,道傍偶尔得胜地。
霍公默留榻新斋索题斋额余以主人不饮而嗜茶为题曰醉茗而系之以歌。明代。安希范。 少年饮兴亦颇豪,常苦量浅易成醉。狂饮不能倾一斗,百事昏昏半失记。中年节饮渐嗜茶,好尚亦因衰壮异。顷缘采茶亲入岕,道傍偶尔得胜地。其地更逢贤主人,岩山霍氏诸昆季。长公公默不善饮,独于茗汁有深嗜。念余衰惫困登陟,为余下榻苏劳瘁。书斋新构洁且清,欲署斋名乞题字。主人嗜茶为客供,采摘收藏得三昧。竹垆瓦□手自煎,溪水清于泉第二。饮过七椀趣转佳,濯魄凝神便酣睡。乃知茶功胜于酒,玉川先生真解事。因题斋名曰醉茗,一笑颇全主人意。从今便欲谢曲生,尚念此生有风味。只恐重逢刘阮徒,搏虎雄心仍攘臂。应知啜茗可解酲,二者可兼不可废。一壶清醑一壶茶,醉醉醒醒各有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