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立花间草似茵,天涯极目可怜身。家园又是三年隔,物候仍看几度新。
聊藉诗书消永昼,直将得失等浮尘。举头红雨纷纷坠,强染霜毫赋送春。
寄中峰诸弟 其二。唐代。百保。 小立花间草似茵,天涯极目可怜身。家园又是三年隔,物候仍看几度新。聊藉诗书消永昼,直将得失等浮尘。举头红雨纷纷坠,强染霜毫赋送春。
百保,萨古达氏,字友兰,满洲旗人。瓜尔佳延祚室,金衢严道、谥壮介麟趾母。有《冷红轩诗集》。 ...
百保。 百保,萨古达氏,字友兰,满洲旗人。瓜尔佳延祚室,金衢严道、谥壮介麟趾母。有《冷红轩诗集》。
郡斋感怀寄呈参政给事同年。宋代。宋庠。 老持藩印守河卫,苟禄惟知恋轼熊。游旧最叨青眼客,埏陶今仰黑头公。巢由逸躅心空断,儒墨常谈耳欲聋。自笑晚年轻济丛,焚香静坐习元功。
徐夕留子上、伯玉、子西小酌。宋代。杨万里。 诸弟山行皈意忙,老夫雪卧病身僵。维风及雨岁云暮,不醉无皈夜未央。五醆更搀三醆麽,四更偏觉五更长。也知柏酒明朝近,且为梅花尽此觞。
十七夜灯。明代。于谦。 一杯浊酒送残灯,岁月无情感慨增。垂老渐忘儿女态,从教客况似山僧。
东陵侯既废,过司马季主而卜焉。季主曰:“君侯何卜也?”东陵侯曰:“久卧者思起,久蛰者思启,久懑者思嚏。吾闻之蓄极则泄,閟极则达。热极则风,壅极则通。一冬一春,靡屈不伸,一起一伏,无往不复。仆窃有疑,愿受教焉。”季主曰:“若是,则君侯已喻之矣,又何卜为?”东陵侯曰:“仆未究其奥也,愿先生卒教之。”季主乃言曰:“呜呼!天道何亲?惟德之亲;鬼神何灵?因人而灵。夫蓍,枯草也;龟,枯骨也,物也。人,灵于物者也,何不自听而听于物乎?且君侯何不思昔者也?有昔者必有今日,是故碎瓦颓垣,昔日之歌楼舞馆也;荒榛断梗,昔日之琼蕤玉树也;露蛬风蝉,昔日之凤笙龙笛也;鬼燐萤火,昔日之金釭华烛也;秋荼春荠,昔日之象白驼峰也;丹枫白荻,昔日之蜀锦齐纨也。昔日之所无,今日有之不为过;昔日之所有,今日无之不为不足。是故一昼一夜,华开者谢;一秋一春,物故者新。激湍之下,必有深潭;高丘之下,必有浚谷。君侯亦知之矣,何以卜为?”
司马季主论卜。明代。刘基。 东陵侯既废,过司马季主而卜焉。季主曰:“君侯何卜也?”东陵侯曰:“久卧者思起,久蛰者思启,久懑者思嚏。吾闻之蓄极则泄,閟极则达。热极则风,壅极则通。一冬一春,靡屈不伸,一起一伏,无往不复。仆窃有疑,愿受教焉。”季主曰:“若是,则君侯已喻之矣,又何卜为?”东陵侯曰:“仆未究其奥也,愿先生卒教之。”季主乃言曰:“呜呼!天道何亲?惟德之亲;鬼神何灵?因人而灵。夫蓍,枯草也;龟,枯骨也,物也。人,灵于物者也,何不自听而听于物乎?且君侯何不思昔者也?有昔者必有今日,是故碎瓦颓垣,昔日之歌楼舞馆也;荒榛断梗,昔日之琼蕤玉树也;露蛬风蝉,昔日之凤笙龙笛也;鬼燐萤火,昔日之金釭华烛也;秋荼春荠,昔日之象白驼峰也;丹枫白荻,昔日之蜀锦齐纨也。昔日之所无,今日有之不为过;昔日之所有,今日无之不为不足。是故一昼一夜,华开者谢;一秋一春,物故者新。激湍之下,必有深潭;高丘之下,必有浚谷。君侯亦知之矣,何以卜为?”
神宗皇帝挽词 其四。宋代。文彦博。 老臣逢圣运,受眷特优隆。觐礼超群后,官仪极上公。皇慈矜旧物,帝念录微功。一酌尧樽异,三篇说命同。斯心期检玉,不意遂遗弓。声暨要荒外,哀缠普率中。凄凉石门路,惨淡柏城风。血泪盈襟陨,何由报昊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