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鼓沸城闉,戎蕃预国亲。神明今汉主,柔远静胡尘。
琴歌马上怨,杨柳曲中春。唯有关山月,偏迎北塞人。
与朝主人。唐代。辨正。 钟鼓沸城闉,戎蕃预国亲。神明今汉主,柔远静胡尘。琴歌马上怨,杨柳曲中春。唯有关山月,偏迎北塞人。
俗姓秦,日本人。少出家。武后长安间来唐,学三论宗。善弈棋。尝出入于临淄王李隆基(即唐玄宗)藩邸,颇受恩遇。后卒于唐。《日本古典文学大系》本《怀风藻》载其事迹,并收其在唐诗2首,《全唐诗续拾》据之收入。 ...
辨正。 俗姓秦,日本人。少出家。武后长安间来唐,学三论宗。善弈棋。尝出入于临淄王李隆基(即唐玄宗)藩邸,颇受恩遇。后卒于唐。《日本古典文学大系》本《怀风藻》载其事迹,并收其在唐诗2首,《全唐诗续拾》据之收入。
食蟹九首 其五。宋代。萧立之。 纷纷炙热总成擒,束缚归来若不禁。出涸阴乡奚所恨,煌煌堂上祸机深。
次韵方叔。宋代。方岳。 江楼识面一跫然,语带烟霞似欲仙。山雨竟寒清夜约,好风吹落碧云篇。相逢客路思归日,几立梅花欲暮天。有兴话诗吾傥住,一蓑须办雪溪船。
九日撷芳园会呈晏相公。宋代。梅尧臣。 今日始见菊,虽见未会开。犹胜昔无酒,持望白衣来。破纇浮金英,杂蚁已盈杯。何必探丹萸,结佩上高台。自不愧佳节,安听发鸿哀。
浮图文瑛居大云庵,环水,即苏子美沧浪亭之地也。亟求余作《沧浪亭记》,曰:“昔子美之记,记亭之胜也。请子记吾所以为亭者。”
余曰:昔吴越有国时,广陵王镇吴中,治南园于子城之西南;其外戚孙承祐,亦治园于其偏。迨淮海纳土,此园不废。苏子美始建沧浪亭,最后禅者居之:此沧浪亭为大云庵也。有庵以来二百年,文瑛寻古遗事,复子美之构于荒残灭没之余:此大云庵为沧浪亭也。
沧浪亭记。明代。归有光。 浮图文瑛居大云庵,环水,即苏子美沧浪亭之地也。亟求余作《沧浪亭记》,曰:“昔子美之记,记亭之胜也。请子记吾所以为亭者。” 余曰:昔吴越有国时,广陵王镇吴中,治南园于子城之西南;其外戚孙承祐,亦治园于其偏。迨淮海纳土,此园不废。苏子美始建沧浪亭,最后禅者居之:此沧浪亭为大云庵也。有庵以来二百年,文瑛寻古遗事,复子美之构于荒残灭没之余:此大云庵为沧浪亭也。 夫古今之变,朝市改易。尝登姑苏之台,望五湖之渺茫,群山之苍翠,太伯、虞仲之所建,阖闾、夫差之所争,子胥、种、蠡之所经营,今皆无有矣。庵与亭何为者哉?虽然,钱镠因乱攘窃,保有吴越,国富兵强,垂及四世。诸子姻戚,乘时奢僭,宫馆苑囿,极一时之盛。而子美之亭,乃为释子所钦重如此。可以见士之欲垂名于千载,不与其澌然而俱尽者,则有在矣。 文瑛读书喜诗,与吾徒游,呼之为沧浪僧云。
于莱城东十里与诸门徒登青阳岭太基山上四面及中嵿扫石置仙坛诗。南北朝。郑道昭。 寻日爱丘素,嗟月开靖场。东峰青烟寺,西顶白云堂。朱阳台望远,玄灵崖色光。高坛周四岭,中明起前岗。神居杳汉眇,接景拂霓裳。□微三四子,披霞度仙房。潇潇步林石,缭缭歌道章。空谷和鸣磬,风岫吐浮香。冷冷□虚唱,郁郁绕松梁。伊余莅东国,杖节牧齐疆。乘务惜暂暇,游此无事方。依岩论孝老,斟泉语经庄。长文听远义,门徒森山行。踌蹰念岁述,幽衿烛扶桑。栖槃时自我,岂云蹈行藏。
紫薇花以六月至自溧阳在道已五十日今有花满树因示二弟。宋代。洪适。 六月炎天千里移,不期繁蕊便盈枝。向来浑是西垣客,忆得看花草制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