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松,字子奇,自号檀栾子,睦州新安(今浙江淳安)人。他是工部侍郎皇甫湜之子,宰相牛僧孺之外甥。《新唐书·艺文志》著录皇甫松《醉乡日月》3卷。其词今存20余首,见于《花间集》、《唐五代词》。事迹见《历代诗馀》。 今有王国维辑《檀栾子词》一卷。 ...
皇甫松。 皇甫松,字子奇,自号檀栾子,睦州新安(今浙江淳安)人。他是工部侍郎皇甫湜之子,宰相牛僧孺之外甥。《新唐书·艺文志》著录皇甫松《醉乡日月》3卷。其词今存20余首,见于《花间集》、《唐五代词》。事迹见《历代诗馀》。 今有王国维辑《檀栾子词》一卷。
苦热行简问陶良伯。明代。何景明。 六月二十火云发,京师毒热胜吴下。清晨衣冠不敢出,对食欲餐汗满把。闭门袒跣真发狂,隐几寤寐何由假。风云昨日忽入城,疾雷破墙雨破瓦。此地楼台更郁蒸,西山殿阁室潇洒。姑苏才人玉堂客,邻近不得同杯斝。因君欲访姑苏台,台下清江千尺泻。上有万竿脩竹林,干云蔽日森炎夏。君不见九衢亭午日如赭,鸟飞投林兽奔野,红尘骑马何为者。
南阳宋定伯,年少时,夜行逢鬼。问之,鬼言:“我是鬼。”鬼问:“汝复谁?”定伯诳之,言:“我亦鬼。”鬼问:“欲至何所?”答曰:“欲至宛市。”鬼言:“我亦欲至宛市。”遂行。
数里,鬼言:“步行太亟,可共递相担,何如?”定伯曰:“大善。”鬼便先担定伯数里。鬼言:“卿太重,将非鬼也?”定伯言:“我新鬼,故身重耳。”定伯因复担鬼,鬼略无重。如是再三。定伯复言:“我新鬼,不知有何所畏忌?”鬼答言:“惟不喜人唾。”于是共行。道遇水,定伯令鬼先渡,听之,了然无声音。定伯自渡,漕漼作声。鬼复言:“何以作声?”定伯曰:“新死,不习渡水故耳,勿怪吾也。”
宋定伯捉鬼。魏晋。干宝。 南阳宋定伯,年少时,夜行逢鬼。问之,鬼言:“我是鬼。”鬼问:“汝复谁?”定伯诳之,言:“我亦鬼。”鬼问:“欲至何所?”答曰:“欲至宛市。”鬼言:“我亦欲至宛市。”遂行。 数里,鬼言:“步行太亟,可共递相担,何如?”定伯曰:“大善。”鬼便先担定伯数里。鬼言:“卿太重,将非鬼也?”定伯言:“我新鬼,故身重耳。”定伯因复担鬼,鬼略无重。如是再三。定伯复言:“我新鬼,不知有何所畏忌?”鬼答言:“惟不喜人唾。”于是共行。道遇水,定伯令鬼先渡,听之,了然无声音。定伯自渡,漕漼作声。鬼复言:“何以作声?”定伯曰:“新死,不习渡水故耳,勿怪吾也。” 行欲至宛市,定伯便担鬼著肩上,急持之。鬼大呼,声咋咋然,索下,不复听之。径至宛市中下著地,化为一羊,便卖之恐其变化,唾之。得钱千五百,乃去。于时石崇言:“定伯卖鬼,得钱千五百文。”
书感。宋代。钱时。 狥利者不可与谋义,怙私者不可与言公。蛮触胜负勍两角,肝胆乃在楚越同。阳清阳浊难同宫,弱水西流河汉东。洪河砥柱霜中松,中道而立能者从。凡百君子宜自爱,何苦下与琐琐争鸡虫。朝来满室生秋风,庭树两叶三叶红。
题清隐山房卷。明代。童轩。 幽居浑似聘君亭,门对青山尽日扃。一榻茶烟吟处飏,半窗松雨梦回醒。鸿都官好羞输直,虎观门深懒议经。一卧空林惊岁晚,无人知有少微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