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植宜春馆,霍靡上兰宫。片舒犹带紫,半卷未全红。
叶疏难蔽日,花密易伤风。佳丽新妆罢,含笑折芳丛。
咏蔷薇诗。南北朝。鲍泉。 经植宜春馆,霍靡上兰宫。片舒犹带紫,半卷未全红。叶疏难蔽日,花密易伤风。佳丽新妆罢,含笑折芳丛。
鲍泉,字润岳,东海人也。父几,字景玄。家贫,以母老诣吏部尚书王亮干禄,亮一见嗟赏,举为舂陵令。后为明山宾所荐,为太常丞。以外兄傅昭为太常,依制缌服不得相临,改为尚书郎,终于湘东王谘议参军。 ...
鲍泉。 鲍泉,字润岳,东海人也。父几,字景玄。家贫,以母老诣吏部尚书王亮干禄,亮一见嗟赏,举为舂陵令。后为明山宾所荐,为太常丞。以外兄傅昭为太常,依制缌服不得相临,改为尚书郎,终于湘东王谘议参军。
春雪。唐代。秦韬玉。 云重寒空思寂寥,玉尘如糁满春朝。片才著地轻轻陷,力不禁风旋旋销。惹砌任他香粉妒,萦丛自学小梅娇。谁家醉卷珠帘看,弦管堂深暖易调。
临江仙 其一 席上赠张建康。宋代。苏庠。 本是白蘋洲畔客,虎符卧镇江城。归来犹得趁鸥盟。柳丝摇晓市,杜若遍芳汀。莫惜飞觞仍堕帻,柳边依约莺声。水秋鲈熟正关情。只愁宣室召,未许钓船轻。
满江红 其一 傀儡戏。近现代。邓潜。 鲍老郎当,又幻出、犁靬新戏。被暗里、红丝一缕,尽情牵系。取影须防灯炷暗,传声翻借帘衣蔽。待看他、小步蹴金莲,虚无地。桃梗客,生同寄。橘枰叟,闲多事。算登场搬演,半生随意。刻木谁留真面在,入帏高挂藏身计。叹眼前、多少出台人,俳优技。
二酉山房歌。明代。胡应麟。 君不见昆崙高高阆风出其上,下视扶桑弱水相去几千丈。傍开四百四十门,日月东西互相望。传闻大酉小酉双名山,乃在昆崙阆风二岳之中间。帝遣藏书号群玉,金庭石室森钩连。白虹璀粲映缃帙,朱霞错落垂琅函。自从轩辕来,窅绝殊人寰。灵威丈人过,缩足不敢前。成周穆满驱八骏,蹑电乘风到灵境。岚深谷峭黯莫留,却携王母升蓬丘。祖龙炎威扫六合,秦人留书闭空峡。至今玉洞开桃花,仙源可望不可涉。坑灰未冷汉社兴,大儿中垒小子云。藜然天禄下真宰,烂漫七略罗天人。阮家居士重蒐录,蠹简纵横委胸腹。湘东再火一不留,七万瑶华烬荒簏。聚书崛起开皇朝,缥囊璚笈摩丹霄。累累三十七万卷,嘉则之殿高岧峣。诸儒雠校汰冗杂,正本亦止三万饶。开元八万最奇绝,往往玄珠出岩穴。宋时群主竞好文,一日三诏何缤纷。后来马郑诸子出,摩娑论列亦已勤。好武遍中华,马上为生涯。诗书匪故习,文具徒矜誇。鸿荒重剖大明域,九曜含辉聚东壁。天开地辟恢雄风,雾涌潢流映朝日。吾乡文宪达最先,高文大册挥如椽。青萝读书四十载,钻研法藏窥重玄。云间子渊嗜缀辑,断简残萤映墙壁。成都用修雅好奇,索摸科斗成嗔痴。南阳陈卿负综博,一生惟折五鹿角。北海冯君推殚精,歌谣委屑烦经营。突兀琅琊起文苑,力挽颓风究坟典。尔雅楼中四万轴,金石斋头五千卷。须弥磅礴宛委深,吐纳宇宙横古今。张王陆沉驱左席,何因物色来兰阴。兰阴胡生负书癖,早逐刘郎卧岩石。髫年已绝轩冕好,壮岁偏耽穷鬼力。北走燕台东走吴,金陵闽越穷江湖。僦居寄庑录馀烬,负薪织履偿追逋。陆则惠施水米芾,昏黑忘眠昼忘食。乍可休粮饿途路,讵肯空囊返乡国。二十四庋罗山房,二千四万堆琳琅。黔娄妻子困欲死,君山箧笥富可量。上距羲农下昭代,触手牙签宛相待。圣神贤哲穷吁谟,帝伯皇王罄元会。一榻一几横疏寮,一琴一研祛烦嚣。焚香独拥四部坐,南面王乐宁堪骄。黎生八分称好手,夜宿山斋笑如斗。纵观丘索盈前除,大叫狂呼题二酉。琅琊作记当代传,姓名已睹琬琰悬。触目伤心故交尽,却寻司马来新安。司马心胸旷千古,夙昔图书探天府。三坟二雅勤雕锼,一笈五车劳缀补。太函峨峨云际开,恍入东观窥兰台。众中誇我好玄者,撑肠拄腹谈天才。寂寞萤窗守残雪,揽镜苍茫见华发。声华岂必专穷愁,著述总知成灭裂。侧身六合中自疑,异代乾坤未堪说。感公国士知,肝肠为公竭。幔亭十日饮,驱车复成别。回看二酉山,崚嶒渺天末。昆崙阆风定何处,弱水扶桑杳难越。底似从公居太函,副墨煌煌恣翻阅。君不见太函五城十二楼,金银城阙天尽头。陶公八翼不得上,梯仙岂合凡人留。孤帆且返越江涘,俛仰竹素聊优游。异时四部读已尽,玄关或许停苍虬。君不见兰阴下,瀫水流,轮囷古木枝相缪。瓮牖绳枢闭荒径,荜门蓬巷悬清秋。夜夜红光烛星斗,兀兀陈编柳生肘,短铗长檠竟何有。醯鸡瓮里真自笑,蠹鱼架上安足友。竺乾本来一物无,柱下青牛亦西走。函中领取五千言,赤脚流沙寻二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