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皇统百揆。继天理万方。武将镇四隅。英佐盈朝堂。
谋言协秋兰。清风发其芳。洪泽所渐润。砾石为圭璋。
大道侔五帝。盛德逾三壬。咸光大。上参天与地。至化无内外。
无内外。六合并康乂。并康乂。遘兹嘉会。在昔羲与农。
大晋德斯迈。镇征及诸州。为蕃卫。玄功济四海。洪烈流万世。
晋鼓吹曲二十二首 其八 文皇统百揆。魏晋。傅玄。 文皇统百揆。继天理万方。武将镇四隅。英佐盈朝堂。谋言协秋兰。清风发其芳。洪泽所渐润。砾石为圭璋。大道侔五帝。盛德逾三壬。咸光大。上参天与地。至化无内外。无内外。六合并康乂。并康乂。遘兹嘉会。在昔羲与农。大晋德斯迈。镇征及诸州。为蕃卫。玄功济四海。洪烈流万世。
傅玄。 傅玄(217~278年),字休奕,北地郡泥阳(今陕西铜川耀州区东南)人,西晋初年的文学家、思想家。 出身于官宦家庭,祖父傅燮,东汉汉阳太守。父亲傅干,魏扶风太守。
题画小景。唐代。王翰。 万籁秋声近,双峰宿霭收。江涵林影碎,野接曙光浮。萝薜通书幌,莺花避钓舟。由来扬子宅,寂寞闭丹丘。
挽某夫人词。明代。张弼。 庭下寒螀泣枯草,堂前孤儿一夜老。天涯涕泪馀残生,怨慕夫人归去早。夫人自是女中师,大家之诫深能晓。闺门一一无少愆,舅姑妯娌足欢然。既受皇恩封紫诰,犹勤纺绩供纮綖。痛□尚书不偕老,足迹懒越堂阶前。诸孤食禄居京国,只寄音书时戒饬。精忠大孝是家风,勿逐时流少差忒。诸孤梦里想遗言,乳鸟惊啼霜月白。
酬徐春帆梁溪道中看梅见怀之作 其二。清代。朱钟。 昔我游梁溪,溪梅正含蕊。泉声泰伯祠,山影春申里。清韵落帆风,淡烟沽酒市。春江篷橹响,尽在寒香里。为君数旧游,屈指十年矣。君诗如江月,照我离愁起。溪云竹寺幽,林雪村桥圮。一发江南山,隔断相思水。
修既治滁之明年,夏,始饮滁水而甘。问诸滁人,得于州南百步之远。其上则丰山,耸然而特立;下则幽谷,窈然而深藏;中有清泉,滃然而仰出。俯仰左右,顾而乐之。于是疏泉凿石,辟地以为亭,而与滁人往游其间。
滁于五代干戈之际,用武之地也。昔太祖皇帝,尝以周师破李景兵十五万于清流山下,生擒其皇甫辉、姚凤于滁东门之外,遂以平滁。修尝考其山川,按其图记,升高以望清流之关,欲求辉、凤就擒之所。而故老皆无在也,盖天下之平久矣。自唐失其政,海内分裂,豪杰并起而争,所在为敌国者,何可胜数?及宋受天命,圣人出而四海一。向之凭恃险阻,铲削消磨,百年之间,漠然徒见山高而水清。欲问其事,而遗老尽矣!
丰乐亭记。宋代。欧阳修。 修既治滁之明年,夏,始饮滁水而甘。问诸滁人,得于州南百步之远。其上则丰山,耸然而特立;下则幽谷,窈然而深藏;中有清泉,滃然而仰出。俯仰左右,顾而乐之。于是疏泉凿石,辟地以为亭,而与滁人往游其间。 滁于五代干戈之际,用武之地也。昔太祖皇帝,尝以周师破李景兵十五万于清流山下,生擒其皇甫辉、姚凤于滁东门之外,遂以平滁。修尝考其山川,按其图记,升高以望清流之关,欲求辉、凤就擒之所。而故老皆无在也,盖天下之平久矣。自唐失其政,海内分裂,豪杰并起而争,所在为敌国者,何可胜数?及宋受天命,圣人出而四海一。向之凭恃险阻,铲削消磨,百年之间,漠然徒见山高而水清。欲问其事,而遗老尽矣! 今滁介江淮之间,舟车商贾、四方宾客之所不至,民生不见外事,而安于畎亩衣食,以乐生送死。而孰知上之功德,休养生息,涵煦于百年之深也。 修之来此,乐其地僻而事简,又爱其俗之安闲。既得斯泉于山谷之间,乃日与滁人仰而望山,俯而听泉。掇幽芳而荫乔木,风霜冰雪,刻露清秀,四时之景,无不可爱。又幸其民乐其岁物之丰成,而喜与予游也。因为本其山川,道其风俗之美,使民知所以安此丰年之乐者,幸生无事之时也。 夫宣上恩德,以与民共乐,刺史之事也。遂书以名其亭焉。
题伯时画温溪心等贡五马。宋代。陈与义。 漠漠河西尘几重,年年画马亦难逢。题诗记着今朝事,同看联翩五匹龙。
漳浦黄忠烈公夫人蔡氏写生画卷诗十首 其一。唐代。全祖望。 有美漳茶,秋色平分。如荼如火,突过滇云。蜑风蛮雨,岂花所欣。何以不凋,倍吐清芬。他年桑海,诸公纷纶。岁寒劲节,同此精魂。白羽赤羽,挹注鲜新。谁为之谶,曰惟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