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簟点疏萤,冷砌银蟾堕。吹遍梧桐叶叶风,定自挑灯坐。
一片乱山秋,不管离魂破。望断天边少个人,雁字空排过。
卜算子。清代。沈岸登。 长簟点疏萤,冷砌银蟾堕。吹遍梧桐叶叶风,定自挑灯坐。一片乱山秋,不管离魂破。望断天边少个人,雁字空排过。
(?—1702)浙江平湖人,一作嘉兴人,字覃九,号南渟,又号惰耕村叟。工词,与龚翔麟、朱彝尊等称“浙西六家”。兼善诗、书、画。有《黑蝶斋诗词钞》、《古今体词韵》、《春秋纪异》。 ...
沈岸登。 (?—1702)浙江平湖人,一作嘉兴人,字覃九,号南渟,又号惰耕村叟。工词,与龚翔麟、朱彝尊等称“浙西六家”。兼善诗、书、画。有《黑蝶斋诗词钞》、《古今体词韵》、《春秋纪异》。
星车夕发遂河干,来往征途异暑寒。城野秋残闻见改,堂阶地隔怨咨难。
郑图欲献须多绘,贾策方成仰乙观。昧死臣言终出位,循躬九载日瘝官。
既渡河车中即事以新旧见闻作古今愿怀诗八首 其一。明代。郭之奇。 星车夕发遂河干,来往征途异暑寒。城野秋残闻见改,堂阶地隔怨咨难。郑图欲献须多绘,贾策方成仰乙观。昧死臣言终出位,循躬九载日瘝官。
当薛侯之初令也,珰而虎者,张甚。郡邑之良,泣而就逮。侯少年甫任事,人皆为侯危。侯笑曰:“不然。此蒙庄氏所谓养虎者也。猝饥则噬人,而猝饱必且负嵎。吾饥之使不至怒;而饱之使不至骄,政在我矣。”已而果就约。至他郡邑,暴横甚,荆则招之亦不至。
而是时适有播酋之变。部使者檄下如雨,计亩而诛,计丁而夫。耕者哭于田,驿者哭于邮。而荆之去川也迩。沮水之余,被江而下,惴惴若不能一日处。侯谕父老曰:“是釜中鱼,何能为?”戒一切勿嚣。且曰,“奈何以一小逆疲吾赤子!”诸征调皆缓其议,未几果平。
送江陵薛侯入觐序。明代。袁宏道。 当薛侯之初令也,珰而虎者,张甚。郡邑之良,泣而就逮。侯少年甫任事,人皆为侯危。侯笑曰:“不然。此蒙庄氏所谓养虎者也。猝饥则噬人,而猝饱必且负嵎。吾饥之使不至怒;而饱之使不至骄,政在我矣。”已而果就约。至他郡邑,暴横甚,荆则招之亦不至。 而是时适有播酋之变。部使者檄下如雨,计亩而诛,计丁而夫。耕者哭于田,驿者哭于邮。而荆之去川也迩。沮水之余,被江而下,惴惴若不能一日处。侯谕父老曰:“是釜中鱼,何能为?”戒一切勿嚣。且曰,“奈何以一小逆疲吾赤子!”诸征调皆缓其议,未几果平。 余时方使还,闻之叹曰:“今天下为大小吏者皆若此,无忧太平矣。”小民无识,见一二官吏与珰相持而击,则群然誉。故激之名张,而调之功隐。吾务其张而不顾其害,此犹借锋以割耳。自古国家之祸,造于小人,而成于贪功幸名之君子者,十常八九。故自楚、蜀造祸以来,识者之忧,有深于珰与夷者。辟如病人,冀病之速去也,而纯用攻伐之剂,其人不死于病而死于攻。今观侯之治荆,激之耶,抑调之耶?吏侯一日而秉政,其不以贪功幸名之药毒天下也审矣。 侯为人丰颐广额,一见知其巨材。今年秋以试事分校省闱,首取余友元善,次余弟宗郢。元善才识卓绝,其为文骨胜其肌,根极幽彻,非具眼如侯,未有能赏识其俊者。余弟质直温文,其文如其人,能不为师门之辱者。以此二士度一房,奚啻得五?侯可谓神于相士者也。侯之徽政,不可枚举。略述其大者如此。汉庭第治行,讵有能出侯上者?侯行矣。 呜呼。使逆珰时不为激而为调,宁至决裂乎?谁谓文人无奇识,不能烛几于先也。
舍北溪上垂钓。宋代。陆游。 大耋还家万事非,垂竿好在绿苔矶。风和山雉挟雌过,村晚吴牛将犊归。春涨新添塘滟滟,夕云仍带雨霏霏。此生自笑狂颠足,依旧人间一布衣。
斗洞见梅花四首 其四。明代。郭之奇。 日月将穷节,风云未改围。岂知春色满,独寄晓芳微。所欲誇寒岁,无妨动远晖。折来终不忍,相对浑忘归。
治才优似尹京年,馀思吟哦入彩笺。元帅子孙真将种,翰林风格自天仙。
追随尽腊无留刻,挥染香煤有剩妍。尽是从容雅歌事,铭功何苦勒燕然。
武仲伏蒙宠寄新篇不忘往事恩谊甚厚谨依严韵和酬伏惟台慈特赐采览。宋代。孔武仲。 治才优似尹京年,馀思吟哦入彩笺。元帅子孙真将种,翰林风格自天仙。追随尽腊无留刻,挥染香煤有剩妍。尽是从容雅歌事,铭功何苦勒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