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州十日即汀州,况是萍踪旧所游。佐郡喜逢家信近,催科惯识吏民忧。
士元展骥材初显,凿齿栖鸾志未休。坐听鄞江歌五裤,位名须列古诸侯。
送饶廷赐之汀州。明代。王缜。 潮州十日即汀州,况是萍踪旧所游。佐郡喜逢家信近,催科惯识吏民忧。士元展骥材初显,凿齿栖鸾志未休。坐听鄞江歌五裤,位名须列古诸侯。
广东东莞人,字文哲。弘治六年进士。授兵科给事中,强直敢言。正德初为云南左参政,忤刘瑾,借故罚米五百石,售家产以偿。累迁右副都御史,巡抚苏松诸府,督兵歼刘七于狼山。世宗即位,升南京户部尚书。卒官。 ...
王缜。 广东东莞人,字文哲。弘治六年进士。授兵科给事中,强直敢言。正德初为云南左参政,忤刘瑾,借故罚米五百石,售家产以偿。累迁右副都御史,巡抚苏松诸府,督兵歼刘七于狼山。世宗即位,升南京户部尚书。卒官。
戏咏端州石砚放言。明代。黎遂球。 我闻自昔盘古既开乾坤异,爰以轻清为天重浊为地。惟有磊磊落落之石质重而韵清,在乎山水之间各安置。奈何天无石,肆有触之崩而柱折。有女娲取而炼以补之,所馀者青玄赤白皆分别。迨夫百千万年,有祖龙骑之向东,而端州之石亶称奇绝。此石当时既补天,至今天色尚依然。云胡得此以为砚,我想女娲岂难煮而燥之,乃听其益笔发墨呵气则泉。吁嗟乎,女娲何不悟补天之微理,惜也此彼不知此。粤自苍颉作书混沌凿,伏义八卦聊为尔。而乃上典谟,下风史。民伪兹,圣人死。东家老儒炼六经以补之,而大儒曰仁,小儒曰理。岂若太古三民,不相往来而已。祖龙焚书亦似矣,而何复有管城子。管城子,舍此石而不可得。又千百年,而山之混沌是与人而俱蚀。八分变体点画便,遂使君子小人交相美其文墨。尔来文妖墨祟皆绝奇。家家书,人人诗。宝此一片石,而矻矻然仰天而思。镂心刻骨,以裂此浑浑之元气。吁嗟乎,我欲补之,而几夜可补也。我欲毁此石以补之,夫谁解其意者。我闻石之精,与三皇五帝在天之灵而俱愁。夫何寸裂我石,而圣人之糟粕,尽以供伪儒之摹写。岂不闻当尧之时水逆行,泛滥于天下使禹治之。巨灵一擘,水皆东泻。夫石可擘,则亦可取而为砚。禹若曰,余知其然。肆任土作贡,惟有怪石浮磬,与筱簜竹箭。无毛颖管,无砚田片。何意于今数千年,山灵剥面谁为怜。我今一片大于拳,取而怀之袖中。是亦伪儒之流也。安得圣人尽驱此衣冠之盗,置之标枝野鹿之田。使之思悠悠,腹便便。礼仪三百,威仪三千,还之未始有始之前。谁为福始,谁为祸先。无表无得,日出而作,日入而眠。我亦投此石于众人,众人不受,投彼女娲,女祸亦不必以供其补天。夫何使我与文妖墨祟争此一片石,不耕获不菑畬,惟蠡测夫脉望之残编。
孟子·仁者人也。宋代。陈普。 真精二者合而凝,形气中涵太极真。道即是身身即道,从来道外本无身。
赋得老松老鹤各一首 其二。宋代。刘克庄。 腥腐年来懒啄吞,䙰褷惟有顶丹存。长吭偏到清霄唳,病翅犹当霁月翻。云杪孤飞因避箭,壳中新鷇各乘轩。士衡晚抱无穷恨,谁向华亭酹一樽。
涞水行为同年甘耕道赋。清代。李茹旻。 涞水涓涓绕仙县,百里山川接畿甸。秋晚冬初雉兔肥,邑人相诫出矰罥。御坊锦衣韝臂来,恶如哮虎怒雷电。竞栖大厦架赝隼,四逐居民如雀燕。鸡豚刍豆供给空,仓囷瓶罍搜括遍。拿攫鞭箠任牙爪,人命何如草菅贱。牧奔令走趋下风,谁能奋臂三相援。强项令君来何迟,百鍊之刚今始见。受辞执法急追捕,豪奴走匿心胆战。东方千骑疾驰归,期门四姓呼亲串。交通朝右肆巧诋,切肤上愬滋摇煽。诏下文武尚书省,廷慰诸曹参决谳。供奉岂有五坊儿,逢迎类多三语掾。佥云此令宜罢斥,文致其辜工锻鍊。令君直气不稍贬,逝将解组吾何恋。独赖天子真圣明,烛照万里谁能眩。况乃宵旰忧黎元,守令皆由亲拣选。岂令若辈恣狂逞,反将良牧加严谴。近习交谤徒尔为,爰书奏报空盈卷。亲为平反斥其私,更于令君有深眷。涞水民争祝万年,叩阍声达蓬莱殿。夹道欢迎父母归,家家买酒出钗钏。从此安堵更无虞,有巢我居田我佃。呜呼令君有如此,一时旁州皆尔羡。安得公辈十数人,参错天下为方面。
题杨子仪虎图。宋代。李之仪。 秋阴报初寒,惨惨日遽晚。有客自宣城,明爽叩昏懒。手持两巨轴,六幅从而展。披图画如生,竟轴诗尽选。平生说匡鼎,今日真到眼。何止辨騧骊,于焉识淄渑。爱之不能已,欲挂恨壁短。犹冀逢他时,更疑探深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