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醉稍就寝,甜梦何翩翩。晚醒漱茗饮,终夕斯无眠。
初数一二鼓,乃至三四迁。草根沸蟋蟀,鸱鸮号树颠。
众静汝独否,谁实使之然。聚萤车生愤,饭牛宁子叹。
吾衰百念灰,曷为不遑安。天宇未肯白,秋气令人酸。
孰是无忧者,恬然衾帷间。鬼神知此心,起盥书短篇。
西斋不寐三首 其二。元代。方回。 午醉稍就寝,甜梦何翩翩。晚醒漱茗饮,终夕斯无眠。初数一二鼓,乃至三四迁。草根沸蟋蟀,鸱鸮号树颠。众静汝独否,谁实使之然。聚萤车生愤,饭牛宁子叹。吾衰百念灰,曷为不遑安。天宇未肯白,秋气令人酸。孰是无忧者,恬然衾帷间。鬼神知此心,起盥书短篇。
(1227—1307)宋元间徽州歙县人,字万里,号虚谷。幼孤,从叔父学。宋理宗景定三年进士。初媚贾似道,似道败,又上十可斩之疏。后官知严州,以城降元,为建德路总管。寻罢归,遂肆意于诗。有《桐江集》、《续古今考》,又选唐宋以来律诗,为《瀛奎律髓》。 ...
方回。 (1227—1307)宋元间徽州歙县人,字万里,号虚谷。幼孤,从叔父学。宋理宗景定三年进士。初媚贾似道,似道败,又上十可斩之疏。后官知严州,以城降元,为建德路总管。寻罢归,遂肆意于诗。有《桐江集》、《续古今考》,又选唐宋以来律诗,为《瀛奎律髓》。
龙磨角石。宋代。方信孺。 旧说神龙水底蟠,何年电掣与雷奔。至今舟子相呼唤,犹指江边石上痕。
和拜茶。宋代。赵希逢。 地灵分异产,人力果何功。护想森神物,余应处下风。叶初缄嫩绿,色敢带昏红。珍重春前雪,殷勤奉帝宫。
凝云堂诗次文贺州韵。宋代。刘子翚。 君家遥借我家山,我亦时来一笑看。缥缈云扶千叠秀,空蒙翠滴两州寒。已将老目供秋晚,未觉豪心怯酒阑。文伯诗无飘泊叹,尽将幽抱付遐观。
厉王虐,国人谤王。召公告曰:“民不堪命矣!”王怒,得卫巫,使监谤者。以告,则杀之。国人莫敢言,道路以目。
王喜,告召公曰:“吾能弭谤矣,乃不敢言。”召公曰:“是鄣之也。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川雍而溃,伤人必多。民亦如之。是故为川者,决之使导;为民者,宣之使言。故天子听政,使公卿至于列士献诗,瞽献曲,史献书,师箴,瞍赋,朦诵,百工谏,庶人传语,近臣尽规,亲戚补察,瞽、史教诲,耆艾修之,而后王斟酌焉。是以事行而不悖。民之有口也,犹土之有山川也,财用于是乎出;犹其有原隰衍沃也,衣食于是乎生。口之宣言也,善败于是乎兴。行善而备败,所以阜财用衣食者也。夫民虑之于心,而宣之于口,成而行之,胡可壅也?若壅其口,其与能几何?”
召公谏厉王弭谤。两汉。佚名。 厉王虐,国人谤王。召公告曰:“民不堪命矣!”王怒,得卫巫,使监谤者。以告,则杀之。国人莫敢言,道路以目。 王喜,告召公曰:“吾能弭谤矣,乃不敢言。”召公曰:“是鄣之也。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川雍而溃,伤人必多。民亦如之。是故为川者,决之使导;为民者,宣之使言。故天子听政,使公卿至于列士献诗,瞽献曲,史献书,师箴,瞍赋,朦诵,百工谏,庶人传语,近臣尽规,亲戚补察,瞽、史教诲,耆艾修之,而后王斟酌焉。是以事行而不悖。民之有口也,犹土之有山川也,财用于是乎出;犹其有原隰衍沃也,衣食于是乎生。口之宣言也,善败于是乎兴。行善而备败,所以阜财用衣食者也。夫民虑之于心,而宣之于口,成而行之,胡可壅也?若壅其口,其与能几何?” 王弗听,于是国人莫敢出言。三年,乃流王于彘。
送史判官奏事之灵武,兼寄巴西亲故。唐代。刘长卿。 中州日纷梗,天地何时泰。独有西归心,遥悬夕阳外。故人奉章奏,此去论利害。阳雁南渡江,征骖去相背。因君欲寄远,何处问亲爱。空使沧洲人,相思减衣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