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逢坐上客,俱是此乡人。重见兵前面,能全窜后身。
月迟疑夜短,风乍觉寒新。为诉穷途事,都忘语意频。
黄山人家次韵荅陈秀才。元代。徐贲。 相逢坐上客,俱是此乡人。重见兵前面,能全窜后身。月迟疑夜短,风乍觉寒新。为诉穷途事,都忘语意频。
(1335—1393)元明间苏州府长洲人,字幼文,号北郭生。工诗善画。为十才子之一,又与高启、杨基、张羽合称吴中四杰。元末为张士诚掾属。张氏亡,谪临濠。洪武二年放归。后授给事中,改御史,巡按广东。官至河南左布政使。以征洮岷军过境,犒劳不时,下狱死。有《北郭集》。 ...
徐贲。 (1335—1393)元明间苏州府长洲人,字幼文,号北郭生。工诗善画。为十才子之一,又与高启、杨基、张羽合称吴中四杰。元末为张士诚掾属。张氏亡,谪临濠。洪武二年放归。后授给事中,改御史,巡按广东。官至河南左布政使。以征洮岷军过境,犒劳不时,下狱死。有《北郭集》。
铜琶牙板,数词家名手。柳腻苏豪孰兼有。豁双眸、舅氏乐圃词钞,真莫怪、脍炙骚坛人口。
慈亲题语在,记得年时,曾向妆台课停绣。篇什富珠玑,击节人亡,低唱罢、泪沾红袖。
洞仙歌 敬题张荫嘉母舅《乐圃词钞》后。清代。钱慧贞。 铜琶牙板,数词家名手。柳腻苏豪孰兼有。豁双眸、舅氏乐圃词钞,真莫怪、脍炙骚坛人口。慈亲题语在,记得年时,曾向妆台课停绣。篇什富珠玑,击节人亡,低唱罢、泪沾红袖。愿本意、早填谒金门,使屈姊、舒开夜台眉皱。
秋日忆次张弟。宋代。郭知虔。 秋风吹落叶,独客异乡心。生计怜吾拙,穷愁念汝深。面经三载隔,老惜二毛侵。飘泊南飞雁,何时返故林。
臣伏见天后时,有同州下邽人徐元庆者,父爽为县吏赵师韫所杀,卒能手刃父仇,束身归罪。当时谏臣陈子昂建议诛之而旌其闾;且请“编之于令,永为国典”。臣窃独过之。
臣闻礼之大本,以防乱也。若曰无为贼虐,凡为子者杀无赦。刑之大本,亦以防乱也。若曰无为贼虐,凡为理者杀无赦。其本则合,其用则异,旌与诛莫得而并焉。诛其可旌,兹谓滥;黩刑甚矣。旌其可诛,兹谓僭;坏礼甚矣。果以是示于天下,传于后代,趋义者不知所向,违害者不知所立,以是为典可乎?盖圣人之制,穷理以定赏罚,本情以正褒贬,统于一而已矣。
驳复仇议。唐代。柳宗元。 臣伏见天后时,有同州下邽人徐元庆者,父爽为县吏赵师韫所杀,卒能手刃父仇,束身归罪。当时谏臣陈子昂建议诛之而旌其闾;且请“编之于令,永为国典”。臣窃独过之。 臣闻礼之大本,以防乱也。若曰无为贼虐,凡为子者杀无赦。刑之大本,亦以防乱也。若曰无为贼虐,凡为理者杀无赦。其本则合,其用则异,旌与诛莫得而并焉。诛其可旌,兹谓滥;黩刑甚矣。旌其可诛,兹谓僭;坏礼甚矣。果以是示于天下,传于后代,趋义者不知所向,违害者不知所立,以是为典可乎?盖圣人之制,穷理以定赏罚,本情以正褒贬,统于一而已矣。 向使刺谳其诚伪,考正其曲直,原始而求其端,则刑礼之用,判然离矣。何者?若元庆之父,不陷于公罪,师韫之诛,独以其私怨,奋其吏气,虐于非辜,州牧不知罪,刑官不知问,上下蒙冒,吁号不闻;而元庆能以戴天为大耻,枕戈为得礼,处心积虑,以冲仇人之胸,介然自克,即死无憾,是守礼而行义也。执事者宜有惭色,将谢之不暇,而又何诛焉? 其或元庆之父,不免于罪,师韫之诛,不愆于法,是非死于吏也,是死于法也。法其可仇乎?仇天子之法,而戕奉法之吏,是悖骜而凌上也。执而诛之,所以正邦典,而又何旌焉? 且其议曰:“人必有子,子必有亲,亲亲相仇,其乱谁救?”是惑于礼也甚矣。礼之所谓仇者,盖其冤抑沉痛而号无告也;非谓抵罪触法,陷于大戮。而曰“彼杀之,我乃杀之”。不议曲直,暴寡胁弱而已。其非经背圣,不亦甚哉! 《周礼》:“调人,掌司万人之仇。凡杀人而义者,令勿仇;仇之则死。有反杀者,邦国交仇之。”又安得亲亲相仇也?《春秋公羊传》曰:“父不受诛,子复仇可也。父受诛,子复仇,此推刃之道,复仇不除害。”今若取此以断两下相杀,则合于礼矣。且夫不忘仇,孝也;不爱死,义也。元庆能不越于礼,服孝死义,是必达理而闻道者也。夫达理闻道之人,岂其以王法为敌仇者哉?议者反以为戮,黩刑坏礼,其不可以为典,明矣。 请下臣议附于令。有断斯狱者,不宜以前议从事。谨议。
许子仁相招山中叙话。元代。舒頔。 许子邀我来山中,我来但见堂户空。主人送客过溪去,风吹两岸花蒙蒙。屋后万叠金芙蓉,紫气夜吐仙人宫。涧泉流香过白鹿,林木挂雨拖青虹。羡君筑室读其下,超遥不与世俗通。一声黄鸟破幽梦,四顾空牖俱玲珑。我爱此地无暑气,重来饱饭谈仙踪。
寄丘内翰浚。明代。曾僖。 东坡过化五百载,此日人中惊见之。人在玉堂天子识,名香琼筦少儿知。海南一佛初出世,天上五星重聚奎。同学故人今老懒,古灵荐稿莫相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