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皇光明大式围,招来群策常低眉。
恩流动植到肌骨,民心与作邦家基。
岁月日逝阅天宝,樁撞家居恣纖儿。
妇后一日投三子,内间更纳寿王妃。
三纲俱紊今若此,渔阳叛将来犹迟。
骑骡入蜀事惨恻,灵武即位尤堪悲。
五郎父子较名义,直与安史分毫厘。
若非贞观基局牢,分披已作周东西。
临淮电击亦漫尔,汾阳韬略将何为。
后来更出颜元辈,深词大刻中兴碑。
艰难不少念厥祖,坐蒙前福仍夸毗。
鉴观陈迹动叹息,愿上文王圣德诗。
读张文潜黄鲁真中兴颂有作。宋代。陈长方。 文皇光明大式围,招来群策常低眉。恩流动植到肌骨,民心与作邦家基。岁月日逝阅天宝,樁撞家居恣纖儿。妇后一日投三子,内间更纳寿王妃。三纲俱紊今若此,渔阳叛将来犹迟。骑骡入蜀事惨恻,灵武即位尤堪悲。五郎父子较名义,直与安史分毫厘。若非贞观基局牢,分披已作周东西。临淮电击亦漫尔,汾阳韬略将何为。后来更出颜元辈,深词大刻中兴碑。艰难不少念厥祖,坐蒙前福仍夸毗。鉴观陈迹动叹息,愿上文王圣德诗。
(1108—1148)宋福州长乐人,字齐之。人称唯室先生。陈侁子。高宗绍兴八年进士。为江阴军学教授,寓吴中,师从王蘋,隐居乡里,闭户研究经史,以教学者。其学主直指以开人心,使学者归于自得。有《步里客谈》、《尚书传》、《春秋传》、《礼记传》、《两汉论》、《唐论》、《唯室集》等。 ...
陈长方。 (1108—1148)宋福州长乐人,字齐之。人称唯室先生。陈侁子。高宗绍兴八年进士。为江阴军学教授,寓吴中,师从王蘋,隐居乡里,闭户研究经史,以教学者。其学主直指以开人心,使学者归于自得。有《步里客谈》、《尚书传》、《春秋传》、《礼记传》、《两汉论》、《唐论》、《唯室集》等。
乞数珠一首赠南禅湜老。宋代。苏轼。 従君觅数珠,老境仗消遣。未敢转千佛,且従千佛转。儒生推变化,乾策数大衍。道士守玄牝,龙虎看舒卷。我老安能为,万劫付一喘。默坐阅尘界,往来八十反。区区我所寄,蹙缩蚕在茧。适従海上回,蓬莱又清浅。
送赵吉州判院器之移利路提刑。宋代。杨万里。 赵侯迈往隆准孙,未年五十尃三城。千里秋毫无遁情,两眼洞照如秋鹰。何须奋髯走百吏,棠阴画寂清如水。年年州人吃贱米,侲子蹈歌冻黎喜。去冬苦暖未有梅,使君一笑梅花开。夜吹平地一尺雪,留下丰年今岁回。使星移照天西去,白鹭青原遮不住。即随丹诏归握兰,遂持紫橐甘泉班。
声声慢 雨窗无寐,别绪盈怀,慢倚此解,并寄都门。清代。袁绶。 绵绵密密。飒飒萧萧,悠悠飏飏日日。才入红蕉,似和乱蛩催织。金铺夜深静掩,闪兰釭、玉虫明灭。翠袖薄,恁新凉如水,倚阑无力。此际浑疑中酒,待说与、心期又谁知得。点滴西窗,不管有人凄绝。欢场甚时再省,听高楼、一声横笛。漫凝睇,怕秋风、吹瘦倦客。
送昆山丞谢子潚解官还朝。宋代。马先觉。 结交无虑三十年,道同志合难其全。倾盖相欢岂无有,当面论心背不然。晚知趋向动违俗,闭门避客鱼渊潜。属闻贰令非常好,才德远过崔蓝田。有怀欲吐难忍肢,试剥云雾看青天。穆如清风濯烦愠,皎若明月堕我前。论文未易探涯涘,讲政壹以民为先。老夫论说众所废,公独采拾无弃捐。承颜请益恨不数,契合乃过金石坚。我方怙焉以为命,忍闻歌吹张离筵。西郊日暖玉生烟,羡公此行若登仙。何当化龙逐云气,四方上下相周旋。含情握手不忍别,敢效昔人裨一言。圣王当宁方急贤,原公袖疏朝甘泉。为言民瘼殊未痊,径须下诏宽缗钱。
新秋偶吟。清代。缪公恩。 大火西流暑渐收,忽惊节物又清秋。露蝉声咽风生柳,篱豆花开月满楼。诗卷难传无限事,酒杯能遣几多愁。忽来数点潇潇雨,一片凉云淡不流。
子皮欲使尹何为邑。子产曰:“少,未知可否。”子皮曰:“愿,吾爱之,不吾叛也。使夫往而学焉,夫亦愈知治矣。”子产曰;“不可。人之爱人,求利之也。今吾子爱人则以政。犹未能操刀而使割也,其伤实多。子之爱人,伤之而已,其谁敢求爱于子?子于郑国,栋也。栋折榱崩,侨将厌焉,敢不尽言?子有美锦,不使人学制焉。大官大邑,身之所庇也,而使学者制焉。其为美锦,不亦多乎?侨闻学而后入政,未闻以政学者也。若果行此,必有所害。譬如田猎,射御贯,则能获禽;若未尝登车射御,则败绩厌覆是惧,何暇思获?
子皮曰:“善哉!虎不敏。吾闻君子务知大者、远者,小人务知小者、近者。我,小人也。衣服附在吾身,我知而慎之;大官、大邑,所以庇身也,我远而慢之。微子之言,吾不知也。他日我曰:‘子为郑国,我为吾家,以庇焉,其可也。’今而后知不足。自今请虽吾家,听子而行。”子产曰:“人心之不同,如其面焉。吾岂敢谓子面如吾面乎?抑心所谓危,亦以告也。”子皮以为忠,故委政焉。子产是以能为郑国。
子产论尹何为邑。先秦。左丘明。 子皮欲使尹何为邑。子产曰:“少,未知可否。”子皮曰:“愿,吾爱之,不吾叛也。使夫往而学焉,夫亦愈知治矣。”子产曰;“不可。人之爱人,求利之也。今吾子爱人则以政。犹未能操刀而使割也,其伤实多。子之爱人,伤之而已,其谁敢求爱于子?子于郑国,栋也。栋折榱崩,侨将厌焉,敢不尽言?子有美锦,不使人学制焉。大官大邑,身之所庇也,而使学者制焉。其为美锦,不亦多乎?侨闻学而后入政,未闻以政学者也。若果行此,必有所害。譬如田猎,射御贯,则能获禽;若未尝登车射御,则败绩厌覆是惧,何暇思获? 子皮曰:“善哉!虎不敏。吾闻君子务知大者、远者,小人务知小者、近者。我,小人也。衣服附在吾身,我知而慎之;大官、大邑,所以庇身也,我远而慢之。微子之言,吾不知也。他日我曰:‘子为郑国,我为吾家,以庇焉,其可也。’今而后知不足。自今请虽吾家,听子而行。”子产曰:“人心之不同,如其面焉。吾岂敢谓子面如吾面乎?抑心所谓危,亦以告也。”子皮以为忠,故委政焉。子产是以能为郑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