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纸凭谁寄,离愁岁月多。清贫还似昔,衰老近如何?
春草漫漫路,晴川杳杳波。无因重握手,盛事日消磨。
得赵玉文书,即寄玉文。清代。李宪噩。 一纸凭谁寄,离愁岁月多。清贫还似昔,衰老近如何?春草漫漫路,晴川杳杳波。无因重握手,盛事日消磨。
李宪噩,字怀民,以字行。号十桐,高密人。诸生。有《十桐草堂诗集》。 ...
李宪噩。 李宪噩,字怀民,以字行。号十桐,高密人。诸生。有《十桐草堂诗集》。
筑园六首 其四。清代。陈式金。 万力千工事太颠,经营匠石竟逾年。吾曹情性宜山野,怕著朱栏斗色妍。
秋日杂兴十五首 其九。明代。何景明。 钓台台下浉水清,钓台台上秋草生。当年谁是持纶者,贤隐山高万古情。
登百丈山三里许,右俯绝壑,左控垂崖,垒石为磴,十余级乃得度。山之胜,盖自此始。
循磴而东,即得小涧。石梁跨于其上。皆苍藤古木,虽盛夏亭午无暑气。水皆清澈,自高淙下,其声溅溅然。度石梁,循两崖曲折而上,得山门。小屋三间,不能容十许人,然前瞰涧水,后临石池,风来两峡间,终日不绝。门内跨池又为石梁。度而北,蹑石梯,数级入庵。庵才老屋数间,卑庳迫隘,无足观。独其西阁为胜。水自西谷中循石罅奔射出阁下,南与东谷水并注池中。自池而出,乃为前所谓小涧者。阁据其上流,当水石峻激相搏处,最为可玩。乃壁其后,无所睹。独夜卧其上,则枕席之下,终夕潺潺。久而益悲,为可爱耳。
百丈山记。宋代。朱熹。 登百丈山三里许,右俯绝壑,左控垂崖,垒石为磴,十余级乃得度。山之胜,盖自此始。 循磴而东,即得小涧。石梁跨于其上。皆苍藤古木,虽盛夏亭午无暑气。水皆清澈,自高淙下,其声溅溅然。度石梁,循两崖曲折而上,得山门。小屋三间,不能容十许人,然前瞰涧水,后临石池,风来两峡间,终日不绝。门内跨池又为石梁。度而北,蹑石梯,数级入庵。庵才老屋数间,卑庳迫隘,无足观。独其西阁为胜。水自西谷中循石罅奔射出阁下,南与东谷水并注池中。自池而出,乃为前所谓小涧者。阁据其上流,当水石峻激相搏处,最为可玩。乃壁其后,无所睹。独夜卧其上,则枕席之下,终夕潺潺。久而益悲,为可爱耳。 出山门而东十许步,得石台。下临峭岸,深昧险绝。于林薄间东南望,见瀑布自前岩穴瀵涌而出,投空下数十尺。其沫乃如散珠喷雾,目光烛之,璀璨夺目,不可正视。台当山西南缺,前揖芦山,一峰独秀出,而数百里间峰峦高下亦皆历历在眼。日薄西山,余光横照,紫翠重迭,不可殚数。旦起下视,白云满川,如海波起伏。而远近诸山出其中者,皆若飞浮来往。或涌或没,顷刻万变。台东径断,乡人凿石容磴以度,而作神祠于其东,水旱祷焉。畏险者或不敢度。然山之可观者,至是则亦穷矣。 余与刘充父、平父、吕叔敬、表弟徐周宾游之。既皆赋诗以纪其胜,余又叙次其详如此。而其最可观者,石磴、小涧、山门、石台、西阁、瀑布也。因各别为小诗以识其处,呈同游诸君。又以告夫欲往而未能者。
月夜泊石牛。清代。金居敬。 人静黄昏后,扁舟泊石牛。乱虫喧入夜,孤月自明秋。酒送乡心远,诗分客路忧。姮娥流素影,伴我住滩头。
归雁。宋代。刘攽。 楚水几时绿,归鸿前后闻。江湖久漂泊,南北忍辛勤。意气融融日,声音漠漠云。青冥易凌厉,况复未离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