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惜炎州去,天南诗景饶。城开万山小,路向百蛮遥。
红觜过江鸟,黄头出洞苗。未谙远人俗,何处复停轺。
送单青侅之任铜仁。清代。李宪噩。 不惜炎州去,天南诗景饶。城开万山小,路向百蛮遥。红觜过江鸟,黄头出洞苗。未谙远人俗,何处复停轺。
李宪噩,字怀民,以字行。号十桐,高密人。诸生。有《十桐草堂诗集》。 ...
李宪噩。 李宪噩,字怀民,以字行。号十桐,高密人。诸生。有《十桐草堂诗集》。
游空山。宋代。王灼。 阅遍平川至山足,投鞭下马缘山腹。古柏屹如苍龙起,绝磴盘作长蛇曲。气力已惫意未歇,市声不到境尤肃。款门径谒紫金像。邃殿苒苒来香馥。褰衣却上清虚阁,丛林障我千里目。嘉名大榜起何人,来者先自叹烦促。时於缺罅见一一,烟江黛嶂堆青绿。先人昔此断还往,三年学古忘幽独。当时诗板今无在,只馀石刻记经轴。拂尘再诵心欲折,世态万变流光速。我方投迹随喧閧,文字堆床未尽读。山中宴坐亦所愿,那得宽闲继前躅。留连两日同僧饭,更念重来几凉燠。作诗强写无穷悲,天风为我号寒木。
再赋简李尉。宋代。李洪。 满院秋英独傲霜,恨无醇酒变春江。门前催取麻姑榼,席上惊倾道士缸。学蹈丘轲难合俗,诗如曹郐不成邦。埋藏自比丰城劒,射斗难占紫气双。
挽许道中先生。明代。祁顺。 侍从才华四十年,东齐人物老儒仙。太常旧建迎銮策,学士原兼内相权。直道不容甘去国,闲身无累早归田。老成凋谢文章在,留得芳声世上传。
奉和御制读后魏书 其二。宋代。夏竦。 高祖宽仁主,哀矜信有馀。严刑几尽措,黎庶获安居。旧法躬刊定,繁文再刬除。既平财谒路,清白励簪裾。
岁癸已春暮,余游甬东,闻雪窦游胜最诸山,往观焉。
廿四日,由石湖登舟,二十五里下北曳堰达江。江行九折,达江口。转之西,大桥横绝溪上,覆以栋宇。自桥下入溪行,九折达泉口。凡舟楫往还,视湖上下,顷刻数十里;非其时,用人力牵挽,则劳而缓焉。初,大溪薄山转,岩壑深窈,有曰“仙人洞”,巨石临水,若坐垂踵者;有曰“金鸡洞”,相传凿石破山,有金鸡飞鸣去,不知何年也。
雪窦游志。元代。邓牧。 岁癸已春暮,余游甬东,闻雪窦游胜最诸山,往观焉。 廿四日,由石湖登舟,二十五里下北曳堰达江。江行九折,达江口。转之西,大桥横绝溪上,覆以栋宇。自桥下入溪行,九折达泉口。凡舟楫往还,视湖上下,顷刻数十里;非其时,用人力牵挽,则劳而缓焉。初,大溪薄山转,岩壑深窈,有曰“仙人洞”,巨石临水,若坐垂踵者;有曰“金鸡洞”,相传凿石破山,有金鸡飞鸣去,不知何年也。 水益涩,曳舟不得进,路行六七里,止药师寺。寺负紫芝山,僧多读书,不类城府。越信宿,遂缘小溪,益出山左。涉溪水,四山回环,遥望白蛇蜿蜒下赴大壑,盖涧水尔。桑畦麦陇,高下联络,田家隐翳竹树,樵童牧竖相征逐,真行图画中!欲问地所历名,则舆夫朴野,不深解吴语,或强然诺,或不应所问,率十问仅得二三。次度大溪,架木为梁,首尾相啮,广三尺余,修且二百跬,独野人往返捷甚。次溪口市,凡大宅多废者,间有诵声出廊庑,久听不知何书,殆所谓《兔园册》耶?渐上,陟林麓,路益峻,则睨松林在足下。花粉逆风起为黄尘,留衣襟不去,他香无是清也。 越二岭,首有亭当道,髹书“雪窦山”字。山势奥处,仰见天宇,其狭若在陷井;忽出林际,则廓然开朗,一瞬百里。次亭曰隐秀,翳万杉间,溪声绕亭址出山去。次亭曰寒华,多留题,不暇读;相对数步为漱玉亭,复泉,窦虽小,可汲,饮之甘。次大亭,值路所入,路析为两。先朝御书“应梦名山”其上,刻石其下,盖昭陵梦游绝境,诏图天下名山以进,兹山是也。左折松径,径达雪窦;自右折入,中道因桥为亭,曰锦镜,亭之下为圆池,径余十丈,横海棠环之,花时影注水涘,烂然疑乎锦,故名。度亭支径亦达寺,而缭曲。主僧少野,有诗声,具觞豆劳客,相与道钱塘故旧。止余宿;余度诘旦且雨,不果留。 出寺右偏登千丈岩,流瀑自锦镜出,泻落绝壁下潭中,深不可计。林崖端,引手援树下顾,率目眩心悸。初若大练,触崖石,喷薄如急雪飞下,故其上为飞雪亭。憩亭上,时觉沾醉,清谈玄辩,触喉吻动欲发,无足与云者;坐念平生友,怅然久之。寺前秧田羡衍,山林所环,不异平地。然侧出见在下村落,相去已数百丈;仰见在山上峰峦,高复称此。 次妙高台,危石突岩畔,俯视山址环凑,不见来路。周览诸山,或绀或苍;孟者,委弁者,蛟而跃、兽而踞者,覆不可殚状。远者晴岚上浮,若处子光绝溢出眉宇,未必有意,自然动人;凡陵登,胜观花焉。 土人云,又有为小雪窦,为板锡寺,为四明洞天。余兴亦尽,不暇登陟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