壬戌孟夏月,旱魃为灾害。苗禾愁焦枯,村农叹凋瘵。
斗米五千钱,日食安能再。未免杼柚空,更闻儿女卖。
况值军书急,徵及常供外。一宵雷雨作,银汉倾滂霈。
万象尽昭苏,天心果仁爱。绿涨江如油,尘洗山似黛。
寄语垂毙者,庶几须臾耐。
喜雨。近现代。徐炯。 壬戌孟夏月,旱魃为灾害。苗禾愁焦枯,村农叹凋瘵。斗米五千钱,日食安能再。未免杼柚空,更闻儿女卖。况值军书急,徵及常供外。一宵雷雨作,银汉倾滂霈。万象尽昭苏,天心果仁爱。绿涨江如油,尘洗山似黛。寄语垂毙者,庶几须臾耐。
徐炯(1862—1936),字子休,号蜕翁,四川华阳(今成都市)人。光绪癸巳举人,两上春官不售,返川办学,毕生从事教育事业。曾应陕西布政使樊增祥之邀,率陕西省首批留学生赴日。由日返川,主办四川通省师范和附属小学,被选为四川教育会会长。深蓄兴邦拨乱之志,崇尚儒教,提倡国学,主张学以致用。 ...
徐炯。 徐炯(1862—1936),字子休,号蜕翁,四川华阳(今成都市)人。光绪癸巳举人,两上春官不售,返川办学,毕生从事教育事业。曾应陕西布政使樊增祥之邀,率陕西省首批留学生赴日。由日返川,主办四川通省师范和附属小学,被选为四川教育会会长。深蓄兴邦拨乱之志,崇尚儒教,提倡国学,主张学以致用。
送高侍御谪官南归 其三。明代。李孙宸。 已恨交亲少,哪堪尔复还。清秋焚谏草,白发待斑斓。臣自欢开网,君原许赐环。苍生同系望,莫便稳东山。
点绛唇(春雨)。宋代。赵长卿。 夜雨如倾,满溪添涨桃花水。落红铺地。枝上堆浓翠。去年如今,常伴酴醿醉。今年里。离家千里。独猛东风泪。
杂曲歌辞。行路难五首。唐代。贯休。 不会当时作天地,刚有多般愚与智。到头还用真宰心,何如上下皆清气。大道冥冥不知处,那堪顿得羲和辔。义不义兮仁不仁,拟学长生更容易。负心为炉复为火,缘木求鱼应且止。君不见烧金炼石古帝王,鬼火荧荧白杨里。君不见道傍废井生古木,本是骄奢贵人屋。几度美人照影来,素绠银瓶濯纤玉。云飞雨散今如此,绣闼雕甍作荒谷。沸渭笙歌君莫夸,不应长是西家哭。休说遗编行者几,至竟终须合天理。败他成此亦何功,苏张终作多言鬼。行路难,行路难,不在羊肠里。九有茫茫共尧日,浪死虚生亦非一。清净玄音竟不闻,花眼酒肠暗如漆。或偶因片言只字登第光二亲,又不能献可替不航要津。口谈羲轩与周孔,履行不及屠沽人。行路难,行路难,日暮途远空悲叹。君不见道傍树有寄生枝,青青郁郁同荣衰。无情之物尚如此,为人不及还堪悲。父归坟兮未朝夕,已分黄金争田宅。高堂老母头似霜,心作数支泪常滴。我闻忽如负芒刺,不独为君空叹息。古人尺布犹可缝,浔阳义犬令人忆。寄言世上为人子,孝义团圆莫如此。若如此,不遄死兮更何俟。君不见山高海深人不测,古往今来转青碧。浅近轻浮莫与交,池卑只解生荆棘。谁道黄金如粪土,张耳陈馀断消息。行路难,行路难,君自看。
匹夫而为百世师,一言而为天下法。是皆有以参天地之化,关盛衰之运,其生也有自来,其逝也有所为。故申、吕自岳降,傅说为列星,古今所传,不可诬也。孟子曰:“我善养吾浩然之气。”是气也,寓于寻常之中,而塞乎天地之间。卒然遇之,则王公失其贵,晋、楚失其富,良、平失其智,贲、育失其勇,仪、秦失其辩。是孰使之然哉?其必有不依形而立,不恃力而行,不待生而存,不随死而亡者矣。故在天为星辰,在地为河岳,幽则为鬼神,而明则复为人。此理之常,无足怪者。
自东汉以来,道丧文弊,异端并起,历唐贞观、开元之盛,辅以房、杜、姚、宋而不能救。独韩文公起布衣,谈笑而麾之,天下靡然从公,复归于正,盖三百年于此矣。文起八代之衰,而道济天下之溺;忠犯人主之怒,而勇夺三军之帅:此岂非参天地,关盛衰,浩然而独存者乎?
潮州韩文公庙碑。宋代。苏轼。 匹夫而为百世师,一言而为天下法。是皆有以参天地之化,关盛衰之运,其生也有自来,其逝也有所为。故申、吕自岳降,傅说为列星,古今所传,不可诬也。孟子曰:“我善养吾浩然之气。”是气也,寓于寻常之中,而塞乎天地之间。卒然遇之,则王公失其贵,晋、楚失其富,良、平失其智,贲、育失其勇,仪、秦失其辩。是孰使之然哉?其必有不依形而立,不恃力而行,不待生而存,不随死而亡者矣。故在天为星辰,在地为河岳,幽则为鬼神,而明则复为人。此理之常,无足怪者。 自东汉以来,道丧文弊,异端并起,历唐贞观、开元之盛,辅以房、杜、姚、宋而不能救。独韩文公起布衣,谈笑而麾之,天下靡然从公,复归于正,盖三百年于此矣。文起八代之衰,而道济天下之溺;忠犯人主之怒,而勇夺三军之帅:此岂非参天地,关盛衰,浩然而独存者乎? 盖尝论天人之辨,以谓人无所不至,惟天不容伪。智可以欺王公,不可以欺豚鱼;力可以得天下,不可以得匹夫匹妇之心。故公之精诚,能开衡山之云,而不能回宪宗之惑;能驯鳄鱼之暴,而不能弭皇甫镈、李逢吉之谤;能信于南海之民,庙食百世,而不能使其身一日安于朝廷之上。盖公之所能者天也,其所不能者人也。 始潮人未知学,公命进士赵德为之师。自是潮之士,皆笃于文行,延及齐民,至于今,号称易治。信乎孔子之言,“君子学道则爱人,小人学道则易使”也。潮人之事公也,饮食必祭,水旱疾疫,凡有求必祷焉。而庙在刺史公堂之后,民以出入为艰。前太守欲请诸朝作新庙,不果。元佑五年,朝散郎王君涤来守是邦。凡所以养士治民者,一以公为师。民既悦服,则出令曰:“愿新公庙者,听!”民欢趋之,卜地于州城之南七里,期年而庙成。 或曰:“公去国万里,而谪于潮,不能一岁而归。没而有知,其不眷恋于潮也,审矣。”轼曰:“不然!公之神在天下者,如水之在地中,无所往而不在也。而潮人独信之深,思之至,焄蒿凄怆,若或见之。譬如凿井得泉,而曰水专在是,岂理也哉?”元丰七年,诏拜公昌黎伯,故榜曰:“昌黎伯韩文公之庙。”潮人请书其事于石,因作诗以遗之,使歌以祀公。其辞曰:“公昔骑龙白云乡,手抉云汉分天章,天孙为织云锦裳。飘然乘风来帝旁,下与浊世扫秕糠。西游咸池略扶桑,草木衣被昭回光。追逐李、杜参翱翔,汗流籍、湜走且僵,灭没倒影不能望。作书抵佛讥君王,要观南海窥衡湘,历舜九嶷吊英、皇。祝融先驱海若藏,约束蛟鳄如驱羊。钧天无人帝悲伤,讴吟下招遣巫阳。犦牲鸡卜羞我觞,於粲荔丹与蕉黄。公不少留我涕滂,翩然被发下大荒。”
过华山。明代。陈玄。 我家远在南海头,朝夕相见惟罗浮。等闲采药逢云母,几度寻真到石楼。客路俄经华阴县,太华三峰望中现。不见花开玉井莲,空看泉泻冰崖练。闻道希夷睡正酣,满山松桂锁云岚。欲访神仙问丹诀,云深无处觅鸾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