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地一年耕,可馀七年食。寇乱继风灾,民间更萧索。
今岁大有秋,仓储补云亟。谷贵虑民饥,谷贱农亦恻。
厉禁久不弛,乃利于奸墨。徒有遏籴名,其实竟何益。
估客既空归,裹足此寥寂。何如撙节之,一艘一百石。
穷年移不尽,农商惠我德。幸与诸当途,从长一筹画。
台湾近咏十首呈巡使黄玉圃先生 其五。清代。蓝鼎元。 台地一年耕,可馀七年食。寇乱继风灾,民间更萧索。今岁大有秋,仓储补云亟。谷贵虑民饥,谷贱农亦恻。厉禁久不弛,乃利于奸墨。徒有遏籴名,其实竟何益。估客既空归,裹足此寥寂。何如撙节之,一艘一百石。穷年移不尽,农商惠我德。幸与诸当途,从长一筹画。
(1675或1680—1733)清福建漳浦人,字玉霖,一字云锦,号鹿洲。蓝廷珍堂弟。读书能文,熟悉闽浙沿海情形。朱一贵起事时,从廷珍入台,襄助办理善后,主张垦辟台湾土地,谓若“废置空虚”,“即使内乱不生,寇自外来,将有日本、荷兰之患”。雍正初,被召入京,与修《一统志》。授广东普宁知县,被诬罢官。事明,授广州知府,寻卒。有《鹿洲集》、《平台纪略》等。 ...
蓝鼎元。 (1675或1680—1733)清福建漳浦人,字玉霖,一字云锦,号鹿洲。蓝廷珍堂弟。读书能文,熟悉闽浙沿海情形。朱一贵起事时,从廷珍入台,襄助办理善后,主张垦辟台湾土地,谓若“废置空虚”,“即使内乱不生,寇自外来,将有日本、荷兰之患”。雍正初,被召入京,与修《一统志》。授广东普宁知县,被诬罢官。事明,授广州知府,寻卒。有《鹿洲集》、《平台纪略》等。
风卷庭梧,黄叶坠、新凉如洗。一笑折、秋英同尝,弄香挼蕊。天远难穷休久望,楼高欲下还重倚。拚一襟、寂寞泪弹秋,无人会。
今古恨、沈荒垒。悲欢事,随流水。想登楼青鬓,未堪憔悴。极目烟横山数点,孤舟月淡人千里。对婵娟、从此话离愁,金尊里。
满江红。宋代。辛弃疾。 风卷庭梧,黄叶坠、新凉如洗。一笑折、秋英同尝,弄香挼蕊。天远难穷休久望,楼高欲下还重倚。拚一襟、寂寞泪弹秋,无人会。今古恨、沈荒垒。悲欢事,随流水。想登楼青鬓,未堪憔悴。极目烟横山数点,孤舟月淡人千里。对婵娟、从此话离愁,金尊里。
题金实斋北雅楼闲居著书图次韵 其一。近现代。严复。 邂逅梁园此俊人,新词络绎见天真。闲居潘岳犹韶令,执戟扬雄本隐沦。云水有光供洗眼,林泉何处不抽身。知君拚向书城老,十万牙签触手新。
南旺。明代。归有光。 嗟我南行舟,日夜向南浮。今日看汶水,自此南北流。帝都忽已远,落日生暮愁。当年宋尚书,庙貌崇千秋。丈夫苟逢时,何必无大猷。叹我学禹贡,胸中罗九州。杖策空去来,令人笑白头。尝疑伯颜策,毋乃非令谋。洪范天锡禹,大道衍箕畴。五行有汩陈,三事乃不修。鲧堤日以兴,百川失其由。不见徐房间,黄河载高丘。
哭元帅宗公泽。宋代。吴芾。 呜呼哀哉元帅公,百世一人不易逢。堂堂天下想风采,心如铁石气如虹。正色立朝不顾死,半生常在谪籍中。真金百链愈不变,流水万折归必东。落落奇才世莫识,欲知功草须疾风。维时中原丁祸乱,尘氛涨天天蒙蒙。众人畏缩公独奋,毅然来建中兴功。雄图一定百废举,复见南阳起卧龙。呜呼哀哉元帅公,翩然遗世何匆匆。无乃天上亦乏才,故促我公还帝宫。公还帝宫应有用,何忍坐视四海穷。吁哉四海正困穷,兴仆植僵赖有公。公虽居东都,天下日望公登庸。公今既云亡,天下不知何时康。正如济巨川,中流失舟航。当今士夫岂无人,请问谁有公器业,谁如公忠良。公虽不为相,德望震要荒。公虽非世将,威棱詟豺狼。伟哉奇节冠今古,我试一二聊铺张。靖康元年冬,敌和正披猖。庙堂惊失色,愁睹赤白囊。公首慨然乞奉使,欲以口作定扰攘。朝廷是时未知公,公之蚤志不获偿。忧国耿耿思自效,再乞守土河之旁。命下得磁州,翌日径束装。下车未三日,边骑已及疆。敌人闻之亟退舍,匹马不敢临城隍。顷之得兵数十万,康邸赖公王业昌。及公领留守,北顾宽吾王。恩威两得所,春雨兮秋霜。余刃曾不劳,危弱成安强。奸雄悉胆落,谁敢乱纪纲。呜呼哀哉公死矣,民今有粟安得尝。狙诈乘我虚,近复陷洛阳。洛阳去东都,雉堞遥相望。不闻敢侵犯,岂是军无粮。只畏我公霹雳手,气慑不复思南翔。呜呼哀哉公死矣,秋高马肥谁与防。天子久东狩,去冬幸维扬。都人心恋主,谓言何相忘。朝夕望回辇,断肠还断肠。公独以死请,再请意愈刚。呜呼哀哉公死矣,万乘何当归大梁。咄咄食肉人,尚踵蔡与王。奸谀蔽人主,痛毒流万邦。人怨天且怒,意气犹洋洋。所冀我公当轴日,尽死此曹膏剑铓。呜呼哀哉公死矣,始知国病在膏肓。我公我公经济才,设施曾未竟所长。但留英声与后世,永与日月争辉光。此死于公亦何憾,顾我但为天下伤。我闻天下哭公者,哀痛不起父母丧。父母生我而已耳,岂能保我身无殃。邦人此时失所依,波迸东下纷苍黄。我公我公不复见,秋风在处生凄凉。百身傥可赎,我愿先以微躯当。灵丹傥可活,我愿万金购其方。彷徨愧无起公计,安得长喙号穹苍。呜呼哀哉元帅公,太平时节君不容。及至艰难君始用,民之无禄天不容。呜呼哀哉元帅公,古来有生皆有终。唯公存亡孙休戚,千年万口长怨恫。嗟我草茅一贱士,念此抑郁气拂胸。衔哀挥涕何有极,愿以此诗铭鼎钟。
挽吴君与大夫。宋代。黄公度。 吴侯大雅姿,妙龄饱经术。场屋早蜚声,囊锥颖立出。携书走帝阍,一第颔髭摘。夷途骋骏步,霄汉刷健翮。胸中万馀卷,未试二三策。谁知廊庙具,反任州县责。官小不自卑,直道酬平昔。爱民如爱子,忧国如忧室。恺悌疲俗苏,廉介贪夫律。至今遗爱地,籍籍数嘉绩。松菊动归思,尘埃辞吏役。挂冠神武门,高卧扬雄宅。追念平生为,秋毫一无失。桎梏谢轩冕,膏肓嗜水石。十载州府间,不见庞公迹。万事同甑破,百年过箭疾。呜呼老成人,忽忽就窀穸。丰碑存众口,馀庆有佳息。於公虽无憾,岂不为时惜。作诗遣哀情,诗成转凄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