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作京华客,匆匆又几年。何期重对酒,疑是旧离筵。
过此将何往,相遭亦偶然。夜深人不寐,心迹悟澄圆。
夜饮示家人。清代。夏曾佑。 去作京华客,匆匆又几年。何期重对酒,疑是旧离筵。过此将何往,相遭亦偶然。夜深人不寐,心迹悟澄圆。
夏曾佑,字穗卿,钱塘人。光绪庚寅进士,改庶吉士,历官泗州知州。有《碎佛师杂诗》。 ...
夏曾佑。 夏曾佑,字穗卿,钱塘人。光绪庚寅进士,改庶吉士,历官泗州知州。有《碎佛师杂诗》。
乌鲁木齐杂诗之物产 其三十三。清代。纪昀。 绣羽黄襟画里看,鸳鸯海上水云寒。如何夜夜双栖梦,多在人间斗鸭栏。
信手翻古人诗随所得次韵二首 其二 除夜沐浴。宋代。陆游。 孔门春服成,弟子从沂浴。老氏坐中庭,庄生记新沐。古圣自洁清,如日浴旸谷。岂比流俗人,虮虱生桎梏。老人喜时节,良夕当爆竹。未濯三生垢,汤沐意亦足。岂惟寓萧散,亦以洗荣辱。悠然独酌罢,投枕睡已熟。
晋侯合诸侯于扈,平宋也。
于是晋侯不见郑伯,以为贰于楚也。郑子家使执讯而与之书,以告赵宣子曰:“寡君即位三年,召蔡侯而与之事君。九月,蔡侯入于敝邑以行,敝邑以侯宣多之难,寡君是以不得与蔡侯偕,十一月,克减侯宣多而随蔡侯以朝于执事。十二年六月,归生佐寡君之嫡夷,以请陈侯于楚而朝诸君。十四年七月寡君又朝,以蒇陈事。十五年五月,陈侯自敝邑往朝于君。往年正月,烛之武往朝夷也。八月,寡君又往朝。以陈蔡之密迩于楚,而不敢贰焉,则敝邑之故也。虽敝邑之事君,何以不免?在位之中,一朝于襄,而再见于君,夷与孤之二三臣,相及于绛。虽我小国,则蔑以过之矣。今大国曰:‘尔未逞吾志。’敝邑有亡,无以加焉。古人有言曰:‘畏首畏尾,身其余几?’又曰:‘鹿死不择音。’小国之事大国也,德,则其人也;不德,则其鹿也。铤而走险,急何能择?命之罔极,亦知亡矣。将悉敝赋以待于鯈,唯执事命之。文公二年,朝于齐;四年,为齐侵蔡,亦获成于楚。居大国之间而从于强令,岂有罪也?大国若弗图,无所逃命。”
郑子家告赵宣子。先秦。左丘明。 晋侯合诸侯于扈,平宋也。 于是晋侯不见郑伯,以为贰于楚也。郑子家使执讯而与之书,以告赵宣子曰:“寡君即位三年,召蔡侯而与之事君。九月,蔡侯入于敝邑以行,敝邑以侯宣多之难,寡君是以不得与蔡侯偕,十一月,克减侯宣多而随蔡侯以朝于执事。十二年六月,归生佐寡君之嫡夷,以请陈侯于楚而朝诸君。十四年七月寡君又朝,以蒇陈事。十五年五月,陈侯自敝邑往朝于君。往年正月,烛之武往朝夷也。八月,寡君又往朝。以陈蔡之密迩于楚,而不敢贰焉,则敝邑之故也。虽敝邑之事君,何以不免?在位之中,一朝于襄,而再见于君,夷与孤之二三臣,相及于绛。虽我小国,则蔑以过之矣。今大国曰:‘尔未逞吾志。’敝邑有亡,无以加焉。古人有言曰:‘畏首畏尾,身其余几?’又曰:‘鹿死不择音。’小国之事大国也,德,则其人也;不德,则其鹿也。铤而走险,急何能择?命之罔极,亦知亡矣。将悉敝赋以待于鯈,唯执事命之。文公二年,朝于齐;四年,为齐侵蔡,亦获成于楚。居大国之间而从于强令,岂有罪也?大国若弗图,无所逃命。” 晋巩朔行成于郑,赵穿、公婿池为质焉。
晨兴。唐代。韩偓。 晓景山河爽,闲居巷陌清。已能消滞念,兼得散馀酲。汲水人初起,回灯燕暂惊。放怀殊未足,圆隙已尘生。
何都宪一乐堂。明代。张宁。 椿萱茂迟秀,棠棣偕春芳。煌煌锦绣衣,烨烨斑斓裳。恩封日以至,甘旨日以将。齐眉粹荣养,竞爽时行藏。载歌蓼莪咏,载诵鸰原章。前修有遐感,而我承馀康。欣抃不能已,万事真相忘。
晚立永兴寺前望西溪人家云山掩映在梅竹中。清代。符之恒。 山居恋花信,逐境无定属。返照归古寺,幽意静还续。小桥坐流水,平野看衍沃。炊烟袅前村,林影入远瞩。似补梅竹疏,茅茨间几曲。寒云晚更密,濛濛护空绿。镫火接耕廛,鱼虾生计足。卜居他时愿,结邻已共嘱。吾诗盟不忘,僧楼写短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