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将薪槱意,寄托柴桑径。望益颜书楼,砥砺谆提命。
愧我欲升堂,衰迟白发迸。眷怀入室英,蔚起鼓后劲。
尚克祇师言,羹墙见先正。
望盆楼分韵得正字。清代。秦源宽。 谁将薪槱意,寄托柴桑径。望益颜书楼,砥砺谆提命。愧我欲升堂,衰迟白发迸。眷怀入室英,蔚起鼓后劲。尚克祇师言,羹墙见先正。
秦源宽,字未能,号岵云,无锡人。癸未进士,考授中书舍人。源宽幼孤,性至孝。 ...
秦源宽。 秦源宽,字未能,号岵云,无锡人。癸未进士,考授中书舍人。源宽幼孤,性至孝。
岳豫之小画四首 其四。明代。何景明。 树下茅斋当昼清,江边寺阁倚新晴。苍苔石径无人到,独有幽人江上行。
觥觥宫保秉壮猷,森列兵卫拥八驺。开轩坐我为我语,鲁酒不解苍生忧。
去年山东多难民,今年山西人食人。安得输粮太原道,五百万人同一饱。
丁稚璜宫保丈节署燕集谈次及山陕近事感赋 其一。清代。张百熙。 觥觥宫保秉壮猷,森列兵卫拥八驺。开轩坐我为我语,鲁酒不解苍生忧。去年山东多难民,今年山西人食人。安得输粮太原道,五百万人同一饱。
奉和宫使内翰佳什。宋代。郭仲荀。 老来乞得奉祠宫,退食何妨不自公。任使世情分冷暖,无劳品秩论穹崇。功名至此休看镜,战伐于今喜挂弓。梨枣具陈呼稚子,笙歌閒作乐衰翁。芳菲莫负三春赏,聚散难逢一笑同。小圃栽培粗伦理,频须把酒殢东风。
赠隐者。明代。王立道。 高车大盖意已疏,鹖冠短褐墙东居。丹经铺案晚食后,黄犊系门春种馀。负薪野店与沽酒,学圃邻翁时乞蔬。愚公亦近北山住,为问险路今何如。
三月十六日,前乡贡进士韩愈,谨再拜言相公阁下。
愈闻周公之为辅相,其急于见贤也,方一食三吐其哺,方一沐三握其发。天下之贤才皆已举用,奸邪谗佞欺负之徒皆已除去,四海皆已无虞,九夷八蛮之在荒服之外者皆已宾贡,天灾时变、昆虫草木之妖皆已销息,天下之所谓礼、乐、刑、政教化之具皆已修理,风俗皆已敦厚,动植之物、风雨霜露之所沾被者皆已得宜,休征嘉瑞、麟凤龟龙之属皆已备至,而周公以圣人之才,凭叔父之亲,其所辅理承化之功又尽章章如是。其所求进见之士,岂复有贤于周公者哉?不惟不贤于周公而已,岂复有贤于时百执事者哉?岂复有所计议、能补于周公之化者哉?然而周公求之如此其急,惟恐耳目有所不闻见,思虑有所未及,以负成王托周公之意,不得于天下之心。如周公之心,设使其时辅理承化之功未尽章章如是,而非圣人之才,而无叔父之亲,则将不暇食与沐矣,岂特吐哺握发为勤而止哉?维其如是,故于今颂成王之德,而称周公之功不衰。
后廿九日复上宰相书。唐代。韩愈。 三月十六日,前乡贡进士韩愈,谨再拜言相公阁下。 愈闻周公之为辅相,其急于见贤也,方一食三吐其哺,方一沐三握其发。天下之贤才皆已举用,奸邪谗佞欺负之徒皆已除去,四海皆已无虞,九夷八蛮之在荒服之外者皆已宾贡,天灾时变、昆虫草木之妖皆已销息,天下之所谓礼、乐、刑、政教化之具皆已修理,风俗皆已敦厚,动植之物、风雨霜露之所沾被者皆已得宜,休征嘉瑞、麟凤龟龙之属皆已备至,而周公以圣人之才,凭叔父之亲,其所辅理承化之功又尽章章如是。其所求进见之士,岂复有贤于周公者哉?不惟不贤于周公而已,岂复有贤于时百执事者哉?岂复有所计议、能补于周公之化者哉?然而周公求之如此其急,惟恐耳目有所不闻见,思虑有所未及,以负成王托周公之意,不得于天下之心。如周公之心,设使其时辅理承化之功未尽章章如是,而非圣人之才,而无叔父之亲,则将不暇食与沐矣,岂特吐哺握发为勤而止哉?维其如是,故于今颂成王之德,而称周公之功不衰。 今阁下为辅相亦近耳。天下之贤才岂尽举用?奸邪谗佞欺负之徒岂尽除去?四海岂尽无虞?九夷、八蛮之在荒服之外者岂尽宾贡?天灾时变、昆虫草木之妖岂尽销息?天下之所谓礼、乐、刑、政教化之具岂尽修理?风俗岂尽敦厚?动植之物、风雨霜露之所沾被者岂尽得宜?休征嘉瑞、麟凤龟龙之属岂尽备至?其所求进见之士,虽不足以希望盛德,至比于百执事,岂尽出其下哉?其所称说,岂尽无所补哉?今虽不能如周公吐哺握发,亦宜引而进之,察其所以而去就之,不宜默默而已也。 愈之待命,四十馀日矣。书再上,而志不得通。足三及门,而阍人辞焉。惟其昏愚,不知逃遁,故复有周公之说焉。阁下其亦察之。古之士三月不仕则相吊,故出疆必载质。然所以重于自进者,以其于周不可则去之鲁,于鲁不可则去之齐,于齐不可则去之宋,之郑,之秦,之楚也。今天下一君,四海一国,舍乎此则夷狄矣,去父母之邦矣。故士之行道者,不得于朝,则山林而已矣。山林者,士之所独善自养,而不忧天下者之所能安也。如有忧天下之心,则不能矣。故愈每自进而不知愧焉,书亟上,足数及门,而不知止焉。宁独如此而已,惴惴焉惟,不得出大贤之门下是惧。亦惟少垂察焉。渎冒威尊,惶恐无已。愈再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