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江访名流,长衢硙春雪。荦确双屐鸣,洒裘见飘撇。
芜城记识君,怀抱为君竭。淮阴复判袂,离怀剧纷折。
日月忽不居,三年忧惙惙。鱼素一再通,慰寄亦更迭。
岁寒一寸心,相期无作辍。我泛楚江来,相思肠百结。
今日叩君门,拜君谢久别。隔牖竹风惊,排檐冰溜咽。
围炉话一镫,佳吐霏如屑。桐城戴褐夫,笔如剑砥锷。
洒洒千万言,才大罔羁缚。怀宁刘古塘,五字妙绰约。
陶镕汉魏间,峻洁不苶弱。君常评两君,爱其态磅礴。
无意附时贤,有眼到古作。充其笔所至,直欲无空阔。
鲰生抱痂癖,枯吟穷錾凿。摛辞乏精英,冥搜滞糟粕。
自顾意不强,足供人嗢噱。君独谓不然,试学二子学。
胡不读《离骚》,二百再咀嚼。排奡入贴妥,纤艳归淡泊。
我初不子欺,子无宿我诺。
冒雪访灵皋留饮话旧 其一。清代。成文昭。 过江访名流,长衢硙春雪。荦确双屐鸣,洒裘见飘撇。芜城记识君,怀抱为君竭。淮阴复判袂,离怀剧纷折。日月忽不居,三年忧惙惙。鱼素一再通,慰寄亦更迭。岁寒一寸心,相期无作辍。我泛楚江来,相思肠百结。今日叩君门,拜君谢久别。隔牖竹风惊,排檐冰溜咽。围炉话一镫,佳吐霏如屑。桐城戴褐夫,笔如剑砥锷。洒洒千万言,才大罔羁缚。怀宁刘古塘,五字妙绰约。陶镕汉魏间,峻洁不苶弱。君常评两君,爱其态磅礴。无意附时贤,有眼到古作。充其笔所至,直欲无空阔。鲰生抱痂癖,枯吟穷錾凿。摛辞乏精英,冥搜滞糟粕。自顾意不强,足供人嗢噱。君独谓不然,试学二子学。胡不读《离骚》,二百再咀嚼。排奡入贴妥,纤艳归淡泊。我初不子欺,子无宿我诺。
成文昭,字周卜,号过村,又号钝农,大名人。候选主事。有《谟觞集》。 ...
成文昭。 成文昭,字周卜,号过村,又号钝农,大名人。候选主事。有《谟觞集》。
疏影 和苍虬同年湖楼感旧原韵。近现代。郭则沄。 浮生是客。恁暗波换梦,春去无迹。断塔成灰,凄黯斜阳,残莎自弄烟碧。江湖酒醒尘衫冷,只劫后、青峰相识。傍竹窗、细检珠尘,唤起乱愁难拭。还忆灯宵觅句,水天旧恨满,蟾泪俱滴。一霎颠风,翠羽飞回,误了重阑春色。寒云锁断孤山路,并写入、庾郎萧瑟。怕夜来、月上空枝,照鬓几星添白。
逸民诗 其一。清代。沙张白。 天地一邮传,百岁亦过客。踯躅古与今,劳劳事行役。生忧在富贵,死忧在竹帛。于中有逸民,遗世而独立。抱名逃空山,不愿入载籍。斯人苟不存,天地削颜色。
寄李不危。宋代。张耒。 忆昨东风吹马蹄,瓦关分袂涕交挥。淮阳风物应如旧,独在柯山送雁归。
高阳台 和若绮妹咏菊。明代。张绉英。 淡月帘栊,轻阴篱角,一枝欲擅秋光。倩影欹风,谁怜三径幽芳。梅英销尽春如梦,恰亭亭、独傲清霜。记年时、香袅云鬟,酒泛瑶觞。天涯回首空怊怅,纵凭高凝睇,云树苍苍。却羡清吟,心情耐得凄凉。秋深一例萧萧雨,恐相逢、错认啼妆。更消它、几度凉飙,几度斜阳。
大历二年十月十九日,夔府别驾元持宅,见临颍李十二娘舞剑器,壮其蔚跂,问其所师,曰:“余公孙大娘弟子也。”开元五载,余尚童稚,记于郾城观公孙氏,舞剑器浑脱,浏漓顿挫,独出冠时,自高头宜春梨园二伎坊内人洎外供奉,晓是舞者,圣文神武皇帝初,公孙一人而已。玉貌锦衣,况余白首,今兹弟子,亦非盛颜。既辨其由来,知波澜莫二,抚事慷慨,聊为《剑器行》。昔者吴人张旭,善草书帖,数常于邺县见公孙大娘舞西河剑器,自此草书长进,豪荡感激,即公孙可知矣。
昔有佳人公孙氏,一舞剑器动四方。
观公孙大娘弟子舞剑器行。唐代。杜甫。 大历二年十月十九日,夔府别驾元持宅,见临颍李十二娘舞剑器,壮其蔚跂,问其所师,曰:“余公孙大娘弟子也。”开元五载,余尚童稚,记于郾城观公孙氏,舞剑器浑脱,浏漓顿挫,独出冠时,自高头宜春梨园二伎坊内人洎外供奉,晓是舞者,圣文神武皇帝初,公孙一人而已。玉貌锦衣,况余白首,今兹弟子,亦非盛颜。既辨其由来,知波澜莫二,抚事慷慨,聊为《剑器行》。昔者吴人张旭,善草书帖,数常于邺县见公孙大娘舞西河剑器,自此草书长进,豪荡感激,即公孙可知矣。昔有佳人公孙氏,一舞剑器动四方。观者如山色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霍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绛唇珠袖两寂寞,晚有弟子传芬芳。临颍美人在白帝,妙舞此曲神扬扬。与余问答既有以,感时抚事增惋伤。先帝侍女八千人,公孙剑器初第一。五十年间似反掌,风尘倾动昏王室。梨园弟子散如烟,女乐余姿映寒日。金粟堆前木已拱,瞿唐石城草萧瑟。玳筵急管曲复终,乐极哀来月东出。老夫不知其所往,足茧荒山转愁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