阆苑瑶池路邈然,延灵高筑迓群仙。岂知待诏金门客,偷堕尘寰十八年。
汉宫词。清代。朱瑄。 阆苑瑶池路邈然,延灵高筑迓群仙。岂知待诏金门客,偷堕尘寰十八年。
八月四日夜梦中作。宋代。陆游。 太华巉巉敷水长,白驴依旧系斜阳。山深乳洞药炉冷,花发云房醅瓮香。邻叟一樽迎谷口,蛮童三髻拜溪傍。中原俯仰成今古,物外自闲人自忙。
游五泄六首 其五 紫阆。明代。陶望龄。 一瀑悬百仞,五瀑方到地。每缘岚雾开,略想峰头翠。即此料泉源,应从白云坠。攀藤渐跻陟,屡息始能诣。谁谓孤峭中,忽有桃源事。鸡犬散村落,竹木成位置。连畴溪女桑,卓午樵人市。向来五瀑布,平流若沟隧。十里方下山,人家在天际。
暮屏翠冷,秋树赭疏,双峰对起南北。好与霁天相接,浮图现西极。岧峣处,云共碧。漫费尽、少年游屐。故乡近,一望空遥,水断烟隔。
闲凭涌金楼,潋滟波心,如洗梦淹笔。唤醒睡龙苍角,盘空壮商翼。西湖路,成倦客。待倩写、素缣千尺。便归去,酒底花边,犹自看得。
应天长(两峰插云)。宋代。张矩。 暮屏翠冷,秋树赭疏,双峰对起南北。好与霁天相接,浮图现西极。岧峣处,云共碧。漫费尽、少年游屐。故乡近,一望空遥,水断烟隔。闲凭涌金楼,潋滟波心,如洗梦淹笔。唤醒睡龙苍角,盘空壮商翼。西湖路,成倦客。待倩写、素缣千尺。便归去,酒底花边,犹自看得。
到家。宋代。王安石。 五年羁旅倦风埃,旧里依然似梦回。猿鸟不须怀怅望,溪山应亦笑归来。身闲自觉贫无累,命在谁论进有材。秋晚吾庐更萧洒,沙边烟树绿洄回。
郑子产有疾。谓子大叔曰:“我死,子必为政。唯有德者能以宽服民,其次莫如猛。夫火烈,民望而畏之,故鲜死焉。水懦弱,民狎而玩之,则多死焉,故宽难。”疾数月而卒。
大叔为政,不忍猛而宽。郑国多盗,取人于萑苻之泽。大叔悔之,曰:“吾早从夫子,不及此。”兴徒兵以攻萑苻之盗,尽杀之,盗少止。
子产论政宽猛。先秦。左丘明。 郑子产有疾。谓子大叔曰:“我死,子必为政。唯有德者能以宽服民,其次莫如猛。夫火烈,民望而畏之,故鲜死焉。水懦弱,民狎而玩之,则多死焉,故宽难。”疾数月而卒。 大叔为政,不忍猛而宽。郑国多盗,取人于萑苻之泽。大叔悔之,曰:“吾早从夫子,不及此。”兴徒兵以攻萑苻之盗,尽杀之,盗少止。 仲尼曰:“善哉!政宽则民慢,慢则纠之以猛。猛则民残,残则施之以宽。宽以济猛;猛以济宽,政是以和。”《诗》曰:‘民亦劳止,汔可小康;惠此中国,以绥四方。’施之以宽也。‘毋从诡随,以谨无良;式遏(è)寇虐,惨不畏明。’纠之以猛也。‘柔远能迩,以定我王。’平之以和也。又曰:‘不竞不絿,不刚不柔,布政优优,百禄是遒。’和之至也。” 及子产卒,仲尼闻之,出涕曰:“古之遗爱也。”
代书寄前洛阳簿陆刚叔秘校。宋代。邵雍。 洛城官满振衣{左衤右居},尘土何由浼远途。道在幸逢清日月,眼前应见旧江湖。知行知止唯贤者,能屈能伸是丈夫。归去可妨趁残水,三吴还似向时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