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壳含浆逐海波,千形万汇种纷罗。好寻渔父传覼缕,细展乌丝谱蚌螺。
尸位学署岑寂无聊泛泛随流迹近渔父每有闻见辄宣讴咏因名瀛涯渔唱 其三十八。清代。朱仕玠。 戴壳含浆逐海波,千形万汇种纷罗。好寻渔父传覼缕,细展乌丝谱蚌螺。
福建建宁人,字璧丰,号筠园。朱仕琇兄。乾隆十八年拔贡生。授德化教谕,后升内黄知县,未上任而卒。有《筠园诗稿》、《小琉球漫志》、《龙山漫录》等。 ...
朱仕玠。 福建建宁人,字璧丰,号筠园。朱仕琇兄。乾隆十八年拔贡生。授德化教谕,后升内黄知县,未上任而卒。有《筠园诗稿》、《小琉球漫志》、《龙山漫录》等。
桃源图。明代。龚敩。 桃源之景清且閒,秦人避世居其间。奇踪一撇不复见,但见万叠皆云山。当时岂不恋乡土,急欲逃生免愁苦。初期一去即来归,岂谓家成遂终古。梯空涉险身忘疲,提携襁负声嚘咿。豁然世外得绝境,太朴未凿无浇漓。良田可耕樵可牧,香稻堪炊酒堪熟。明年春雨长桑麻,剩种红桃满溪谷。桃花开后知春深,莺啼燕语花阴阴。飞英不合泛流出,勾引渔子来相寻。山翁渔子不相识,倚棹相看问畴昔。炎祚承平八百秋,更无人解传消息。衣冠俎豆将无同,送迎犹是秦人风。黄鸡白酒可留客,归心不用殊匆匆。尽醉姑留一宵住,明日相辞出山去。扶舟傍岸觅来踪,水阔山高不知处。
胡氏硕人挽词二首 其一。宋代。张纲。 吾舅当朝杰,幽芳配德同。典刑家法整,汤沐上恩隆。鸾影悲尘鉴,兰芬泣露丛。音容不知处,宰木夜号风。
高房山青山白云图为蔡仲谦运使赋。元代。许有壬。 房山人品素高贤,流出天机肺腑间。一片冰纨才数尺,几重云树几重山。
韩子曰:“儒以文乱法,而侠以武犯禁。”二者皆讥,而学士多称于世云。至如以术取宰相、卿、大夫,辅翼其世主,功名俱著于《春秋》,固无可言者。及若季次、原宪,闾巷人也,读书怀独行君子之德,义不苟合当世,当世亦笑之。故季次、原宪,终身空室蓬户,褐衣疏食不厌。死而已四百余年,而弟子志之不倦。今游侠,其行虽不轨于正义,然其言必信,其行必果,已诺必诚,不爱其躯,赴士之厄困,既已存亡死生矣,而不矜其能。羞伐其德。盖亦有足多者焉。
且缓急,人之所时有也。太史公曰:昔者虞舜窘于井廪,伊尹负于鼎俎,傅说匿于傅险,吕尚困于棘津,夷吾桎梏,百里饭牛,仲尼畏匡,菜色陈、蔡。此皆学士所谓有道仁人也,犹然遭此灾,况以中材而涉乱世之末流乎?其遇害何可胜道哉!鄙人有言曰:“何知仁义,已享其利者为有德。”故伯夷丑周,饿死首阳山,而文、武不以其故贬王;跖跻暴戾,其徒诵义无穷。由此观之,“窃钩者诛,窃国者侯;侯之门,仁义存。”非虚言也。今拘学或抱咫尺之义,久孤于世,岂若卑论侪俗,与世浮沉而取荣名哉!而布衣之徒,设取予然诺,千里诵义,为死不顾世。此亦有所长,非苟而已也。故士穷窘而得委命,此岂非人之所谓贤豪间者邪?诚使乡曲之侠,予季次、原宪比权量力,效功于当世,不同日而论矣。要以功见言信,侠客之义,又曷可少哉!
游侠列传序。两汉。司马迁。 韩子曰:“儒以文乱法,而侠以武犯禁。”二者皆讥,而学士多称于世云。至如以术取宰相、卿、大夫,辅翼其世主,功名俱著于《春秋》,固无可言者。及若季次、原宪,闾巷人也,读书怀独行君子之德,义不苟合当世,当世亦笑之。故季次、原宪,终身空室蓬户,褐衣疏食不厌。死而已四百余年,而弟子志之不倦。今游侠,其行虽不轨于正义,然其言必信,其行必果,已诺必诚,不爱其躯,赴士之厄困,既已存亡死生矣,而不矜其能。羞伐其德。盖亦有足多者焉。 且缓急,人之所时有也。太史公曰:昔者虞舜窘于井廪,伊尹负于鼎俎,傅说匿于傅险,吕尚困于棘津,夷吾桎梏,百里饭牛,仲尼畏匡,菜色陈、蔡。此皆学士所谓有道仁人也,犹然遭此灾,况以中材而涉乱世之末流乎?其遇害何可胜道哉!鄙人有言曰:“何知仁义,已享其利者为有德。”故伯夷丑周,饿死首阳山,而文、武不以其故贬王;跖跻暴戾,其徒诵义无穷。由此观之,“窃钩者诛,窃国者侯;侯之门,仁义存。”非虚言也。今拘学或抱咫尺之义,久孤于世,岂若卑论侪俗,与世浮沉而取荣名哉!而布衣之徒,设取予然诺,千里诵义,为死不顾世。此亦有所长,非苟而已也。故士穷窘而得委命,此岂非人之所谓贤豪间者邪?诚使乡曲之侠,予季次、原宪比权量力,效功于当世,不同日而论矣。要以功见言信,侠客之义,又曷可少哉! 古布衣之侠,靡得而闻已。近世延陵、孟尝、春申、平原、信陵之徒,皆因王者亲属,藉于有土卿相之富厚,招天下贤者,显名诸侯,不可谓不贤者矣。比如顺风而呼,声非加疾,其势激也。至如闾巷之侠,修行砥名,声施于天下,莫不称贤,是为难耳!然儒、墨皆排摈不载。自秦以前,匹夫之侠,湮灭不见,余甚恨之。以余所闻,汉兴,有朱家、田仲、王公、剧孟、郭解之徒,虽时扞当世之文罔,然其私义,廉洁退让,有足称者。名不虚立,士不虚附。至如朋党宗强比周,设财役贫,豪暴侵凌孤弱,恣欲自快,游侠亦丑之。余悲世俗不察其意,而猥以朱家、郭解等,令与豪暴之徒同类而共笑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