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曾有约,今岁始能复。携我同心人,登龙展私淑。
入门炙道儿,閒庭一何肃。先生抱道深,元气如可掬。
正议回狂澜,耻与时贤逐。圣也戆而狂,意行无边幅。
三日坐春风,句萌学草木。洗耳聆铎音,谈经继白鹿。
同杨计公谒刁蒙吉先生。清代。张念圣。 三年曾有约,今岁始能复。携我同心人,登龙展私淑。入门炙道儿,閒庭一何肃。先生抱道深,元气如可掬。正议回狂澜,耻与时贤逐。圣也戆而狂,意行无边幅。三日坐春风,句萌学草木。洗耳聆铎音,谈经继白鹿。
愚堂为欧阳炳文作。宋代。刘才邵。 高怀从昔厌雄夸,宴坐虚堂玩物华。清簟疏帘无俗客,浇花洗竹当生涯。风惊万木谁家曲,云拥千峰尽日衙。莫信韬光得深隐,鹤书终恐到君家。
挽曾主簿伯曼。元代。邓雅。 曾承恩命佐殊邦,多病归田检药囊。玉树忍看埋土壤,朱弦无复奏宫商。千金子壮心何恨,万卷书存业未荒。惆怅旧游今已矣,山房题咏墨犹香。
予以罪废,无所归。扁舟吴中,始僦舍以处。时盛夏蒸燠,土居皆褊狭,不能出气,思得高爽虚辟之地,以舒所怀,不可得也。
一日过郡学,东顾草树郁然,崇阜广水,不类乎城中。并水得微径于杂花修竹之间。东趋数百步,有弃地,纵广合五六十寻,三向皆水也。杠之南,其地益阔,旁无民居,左右皆林木相亏蔽。访诸旧老,云钱氏有国,近戚孙承右之池馆也。坳隆胜势,遗意尚存。予爱而徘徊,遂以钱四万得之,构亭北碕,号‘沧浪’焉。前竹后水,水之阳又竹,无穷极。澄川翠干,光影会合于轩户之间,尤与风月为相宜。予时榜小舟,幅巾以往,至则洒然忘其归。觞而浩歌,踞而仰啸,野老不至,鱼鸟共乐。形骸既适则神不烦,观听无邪则道以明;返思向之汩汩荣辱之场,日与锱铢利害相磨戛,隔此真趣,不亦鄙哉!
沧浪亭记。宋代。苏舜钦。 予以罪废,无所归。扁舟吴中,始僦舍以处。时盛夏蒸燠,土居皆褊狭,不能出气,思得高爽虚辟之地,以舒所怀,不可得也。 一日过郡学,东顾草树郁然,崇阜广水,不类乎城中。并水得微径于杂花修竹之间。东趋数百步,有弃地,纵广合五六十寻,三向皆水也。杠之南,其地益阔,旁无民居,左右皆林木相亏蔽。访诸旧老,云钱氏有国,近戚孙承右之池馆也。坳隆胜势,遗意尚存。予爱而徘徊,遂以钱四万得之,构亭北碕,号‘沧浪’焉。前竹后水,水之阳又竹,无穷极。澄川翠干,光影会合于轩户之间,尤与风月为相宜。予时榜小舟,幅巾以往,至则洒然忘其归。觞而浩歌,踞而仰啸,野老不至,鱼鸟共乐。形骸既适则神不烦,观听无邪则道以明;返思向之汩汩荣辱之场,日与锱铢利害相磨戛,隔此真趣,不亦鄙哉! 噫!人固动物耳。情横于内而性伏,必外寓于物而后遣。寓久则溺,以为当然;非胜是而易之,则悲而不开。惟仕宦溺人为至深。古之才哲君子,有一失而至于死者多矣,是未知所以自胜之道。予既废而获斯境,安于冲旷,不与众驱,因之复能乎内外失得之原,沃然有得,笑闵万古。尚未能忘其所寓目,用是以为胜焉!
闭户。宋代。丘葵。 自我来兹泮,闭户交游绝。经生一二辈,长庚伴残月。芹藻自青青,谁与共采撷。唯於泼泼处,见得源头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