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山秋。越山秋。吴越两山相对愁。长江不尽流。
风飕飕。雨飕飕。万里归人空白头。南冠泣楚囚。
长相思。。章丽贞。 吴山秋。越山秋。吴越两山相对愁。长江不尽流。风飕飕。雨飕飕。万里归人空白头。南冠泣楚囚。
非才之难,所以自用者实难。惜乎!贾生,王者之佐,而不能自用其才也。
夫君子之所取者远,则必有所待;所就者大,则必有所忍。古之贤人,皆负可致之才,而卒不能行其万一者,未必皆其时君之罪,或者其自取也。
贾谊论。宋代。苏轼。 非才之难,所以自用者实难。惜乎!贾生,王者之佐,而不能自用其才也。 夫君子之所取者远,则必有所待;所就者大,则必有所忍。古之贤人,皆负可致之才,而卒不能行其万一者,未必皆其时君之罪,或者其自取也。 愚观贾生之论,如其所言,虽三代何以远过?得君如汉文,犹且以不用死。然则是天下无尧、舜,终不可有所为耶?仲尼圣人,历试于天下,苟非大无道之国,皆欲勉强扶持,庶几一日得行其道。将之荆,先之以冉有,申之以子夏。君子之欲得其君,如此其勤也。孟子去齐,三宿而后出昼,犹曰:“王其庶几召我。”君子之不忍弃其君,如此其厚也。公孙丑问曰:“夫子何为不豫?”孟子曰:“方今天下,舍我其谁哉?而吾何为不豫?”君子之爱其身,如此其至也。夫如此而不用,然后知天下果不足与有为,而可以无憾矣。若贾生者,非汉文之不能用生,生之不能用汉文也。 夫绛侯亲握天子玺而授之文帝,灌婴连兵数十万,以决刘、吕之雌雄,又皆高帝之旧将,此其君臣相得之分,岂特父子骨肉手足哉?贾生,洛阳之少年。欲使其一朝之间,尽弃其旧而谋其新,亦已难矣。为贾生者,上得其君,下得其大臣,如绛、灌之属,优游浸渍而深交之,使天子不疑,大臣不忌,然后举天下而唯吾之所欲为,不过十年,可以得志。安有立谈之间,而遽为人“痛哭”哉!观其过湘为赋以吊屈原,纡郁愤闷,趯然有远举之志。其后以自伤哭泣,至于夭绝。是亦不善处穷者也。夫谋之一不见用,则安知终不复用也?不知默默以待其变,而自残至此。呜呼!贾生志大而量小,才有余而识不足也。 古之人,有高世之才,必有遗俗之累。是故非聪明睿智不惑之主,则不能全其用。古今称苻坚得王猛于草茅之中,一朝尽斥去其旧臣,而与之谋。彼其匹夫略有天下之半,其以此哉!愚深悲生之志,故备论之。亦使人君得如贾生之臣,则知其有狷介之操,一不见用,则忧伤病沮,不能复振。而为贾生者,亦谨其所发哉!
赐游西苑同诸学士作 其四。明代。杨士奇。 玄洲阆苑五云迷,紫殿彤楼众岫低。日射飞甍金署榜,虹连阁道玉为梯。洒筵好雨霏微过,傍席清禽睍睆啼。欲报深恩何以祝,皇图帝寿与天齐。
后感怀 其二。明代。徐熥。 满目悲风起白杨,幽明相隔路茫茫。穗帷尘暗灵何在,宝婺星沉夜不光。忽尔无心呼阿母,犹然有梦礼医王。板舆此日难重御,一到花间一断肠。
登茅山天市坛四首 其二。元代。惟则。 白云剪作瑶坛雪,寒旭蒸开玉洞花。山北山南看更好,炊烟朵朵是仙家。
送刘生谈命。宋代。杨万里。 学兵先学策,谈命先谈格。君看前辈富贵人,岂与寒士校日辰?星家者流有刘子,进人退人若翻水。谈何容昜验他年,却是直言差可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