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书厚疆圉,自固恐自陷。心兵失铦铓,何药与淬蘸。
十载伏髹几,剥处泽可鉴。两袖月补缀,布褐色为俭。
锐力辟志猛,强识得天欠。馋夫胃脾弱,呕哕负咀啖。
齿牙宁不饕,胸腹卒难餍。精气因迷谬,智慧坠昏垫。
终岁无逸获,手眼役颇厌。去之日悠悠,此身殊泛泛。
吾师新安叟,相啖独醇酽。坐我艨艟舟,目送觅觞滥。
久别俟新异,再见或播摲。讵谓岁月改,忧虞计罂甔。
阘䢆成坐废,谋食类愚暗。学道我所欲,救死恐莫赡。
寒饿疾已痼,日待斗石砭。及兹春靃靡,而乃挂江帆。
得朋丐资斧,欲吐口喁噞。所识半穷乏,不免诧鬼瞰。
世路未可测,光景讵能缆。执理不胜欲,倏忽营两念。
纳睛入胸膈,反目自鞫勘。可怜文字腹,呀然告虚歉。
饥肠时一鸣,苦心倏藏敛。以兹焚脏府,奚待灶木㮇。
所嗟肝与胆,雪亮一古剑。本无机械巧,不畏穿窬舚。
对书识弥旷,当仁意稍僣。浩然敌外铄,自得足隐验。
滩涡移旧痕,岸树坼新艳。及时彼诚能,流瞩我亦暂。
观物拾奇悟,识字增默忏。纤夫曳舟上,去波有余憾。
行当悃图史,朗诵越天堑。
舟中读书。清代。蒋士铨。 束书厚疆圉,自固恐自陷。心兵失铦铓,何药与淬蘸。十载伏髹几,剥处泽可鉴。两袖月补缀,布褐色为俭。锐力辟志猛,强识得天欠。馋夫胃脾弱,呕哕负咀啖。齿牙宁不饕,胸腹卒难餍。精气因迷谬,智慧坠昏垫。终岁无逸获,手眼役颇厌。去之日悠悠,此身殊泛泛。吾师新安叟,相啖独醇酽。坐我艨艟舟,目送觅觞滥。久别俟新异,再见或播摲。讵谓岁月改,忧虞计罂甔。阘䢆成坐废,谋食类愚暗。学道我所欲,救死恐莫赡。寒饿疾已痼,日待斗石砭。及兹春靃靡,而乃挂江帆。得朋丐资斧,欲吐口喁噞。所识半穷乏,不免诧鬼瞰。世路未可测,光景讵能缆。执理不胜欲,倏忽营两念。纳睛入胸膈,反目自鞫勘。可怜文字腹,呀然告虚歉。饥肠时一鸣,苦心倏藏敛。以兹焚脏府,奚待灶木㮇。所嗟肝与胆,雪亮一古剑。本无机械巧,不畏穿窬舚。对书识弥旷,当仁意稍僣。浩然敌外铄,自得足隐验。滩涡移旧痕,岸树坼新艳。及时彼诚能,流瞩我亦暂。观物拾奇悟,识字增默忏。纤夫曳舟上,去波有余憾。行当悃图史,朗诵越天堑。
蒋士铨(1725—1784)清代戏曲家,文学家。字心馀、苕生,号藏园,又号清容居士,晚号定甫。铅山(今属江西)人。乾隆二十二年进士,官翰林院编修。乾隆二十九年辞官后主持蕺山、崇文、安定三书院讲席。精通戏曲,工诗古文,与袁枚、赵翼合称江右三大家。士铨所著《忠雅堂诗集》存诗二千五百六十九首,存于稿本的未刊诗达数千首,其戏曲创作存《红雪楼九种曲》等四十九种。 ...
蒋士铨。 蒋士铨(1725—1784)清代戏曲家,文学家。字心馀、苕生,号藏园,又号清容居士,晚号定甫。铅山(今属江西)人。乾隆二十二年进士,官翰林院编修。乾隆二十九年辞官后主持蕺山、崇文、安定三书院讲席。精通戏曲,工诗古文,与袁枚、赵翼合称江右三大家。士铨所著《忠雅堂诗集》存诗二千五百六十九首,存于稿本的未刊诗达数千首,其戏曲创作存《红雪楼九种曲》等四十九种。
次正夫途中怀亲韵。宋代。彭汝砺。 动静非两途,久劳逸更好。开门看白云,婉婉出山峤。身闲亦已乐,言念亲及耄。岂无青精饭,每食终不饱。镜中发如漆,一夜成素葆。言归采其兰,堂北种萱草。日以五鼎食,不如綵衣老。我今无此乐,感泣形已槁。日夜思故乡,攲眠梦郊堡。
送叶审思北上二首 其二。元代。李裕。 领得除书好便归,故山芝朮已应肥。神仙政苦多官府,不及閒云自在飞。
有所思二章怀国倩也 其一。明代。韩上桂。 有所思,乃在罗浮之高山。白云连天不可上,复崖巀嶭锁松关。累石叉牙而纠结,荒榛芜秽掩芳兰。山鬼夜哭,饥鼯晨叹。蝮蛇百尺舔舌肆啮,得人肉而弥欢。暗雨累日秋先寒,猿悲蝉咽愁鸣湍。猛虎忽震怒,惊风扫林峦。道逢退走不敢视,引弓欲射失心肝。朱明跃出,煜灼其上。唇焦口燥,炙之欲乾。金砂石乳虚盘桓,仙童玉女隔云端,令人听此心辛酸。思君不见泪琅玕,飞欲极兮恨短翰。侧身东望空巑岏,惨独惄兮何时安。
上杜使君。唐代。贯休。 为鱼须处海,为木须在岳。一登君子堂,顿觉心寥廓。右听青女镜,左听宣尼铎。政术似蒲卢,诗情出冲漠。从来苦清苦,近更加澹薄。讼庭何所有,一只两只鹤。烟霞色拥墙,禾黍香侵郭。严霜与美雨,皆从二天落。苍生苦疮痍,如何尽消削。圣君新雨露,更作谁恩渥。即捉五色笔,密勿金銮角。即同房杜手,把乾坤橐籥.休说卜圭峰,开门对林壑。
鸳鸯湖棹歌 之六十三。清代。朱彝尊。 伍胥山头花满林,石佛寺下水深深。妾似胥山长在眼,郎如石佛本无心。
白岩诸公饯于梨云禅房留别石门分得荣字。明代。储巏。 乘传翻惭里巷荣,故园犹及见秋清。骊驹慷慨燕南调,鱼鸟侵寻海上盟。刻烛敢忘今夕会,据鞍非复少年行。春明紫禁烟花绕,想共趋朝听晓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