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绿题诗四十年,寻幽不厌水云边。
一犁还又耕春后,三白曾来醉腊前。
自笑挂冠林下客,获陪挥尘坐中贤。
绝嫌幻色撩人思,快睹晴川远接天。
赵仁父宴邑官平绿见招。宋代。莫若冲。 平绿题诗四十年,寻幽不厌水云边。一犁还又耕春后,三白曾来醉腊前。自笑挂冠林下客,获陪挥尘坐中贤。绝嫌幻色撩人思,快睹晴川远接天。
临安仁和人,寓居嘉兴崇德,字子谦。莫琮子。孝宗淳熙十一年进士。为司农簿,谏阻开边之议。出知岳州、全州,率先造舟运漕。会靖江暴涨,民赖以济。考绩以最闻,除大理寺丞。请外任,除知永州,不赴,卒。有《浯溪文集》。 ...
莫若冲。 临安仁和人,寓居嘉兴崇德,字子谦。莫琮子。孝宗淳熙十一年进士。为司农簿,谏阻开边之议。出知岳州、全州,率先造舟运漕。会靖江暴涨,民赖以济。考绩以最闻,除大理寺丞。请外任,除知永州,不赴,卒。有《浯溪文集》。
留题东屯诗四首。宋代。李壁。 千载风流表出师,帅龙山寺已题诗。两贤心迹元无异,更谒东屯老拾遗。
水墨达摩像班惟志笔。元代。张翥。 佛法无多子,西山雪柱天。应寻葱岭去,方解少林禅。鞮屦露双脚,罽衣披半肩。虚空本无住,须借影中传。
牧童曲。宋代。李复。 牧童喜晴卧溪曲,群牛互斗残我竹。惊起旁行不肯来,闻呼却走如生鹿。园夫奋詈辱其翁,老翁操箠自驱逐。牛奔冲狂乱坏篱,补篱更剪溪边木。
买舟过双塔夜阻风舟中作。宋代。谢伋。 高阁临流双塔寺,扁舟舣岸一帆风。夜潮迷浦难安枕,昼雨翻江只闭篷。人境行时虽甚逆,我身著处本来空。明朝乍喜团栾话,应忘波涛汹涌中。
正月五日以送伴借官侍宴集英殿十口号。宋代。杨万里。 金鬣狻猊立玉台,双瞻御坐首都回。水沉山麝蔷薇露,漱作香云喷出来。
自古宦者乱人之国,其源深于女祸。女,色而已,宦者之害,非一端也。
盖其用事也近而习,其为心也专而忍。能以小善中人之意,小信固人之心,使人主必信而亲之。待其已信,然后惧以祸福而把持之。虽有忠臣、硕士列于朝廷,而人主以为去己疏远,不若起居饮食、前后左右之亲可恃也。故前后左右者日益亲,而忠臣、硕士日益疏,而人主之势日益孤。势孤,则惧祸之心日益切,而把持者日益牢。安危出其喜怒,祸患伏于帷闼,则向之所谓可恃者,乃所以为患也。患已深而觉之,欲与疏远之臣图左右之亲近,缓之则养祸而益深,急之则挟人主以为质。虽有圣智,不能与谋。谋之而不可为,为之而不可成,至其甚,则俱伤而两败。故其大者亡国,其次亡身,而使奸豪得借以为资而起,至抉其种类,尽杀以快天下之心而后已。此前史所载宦者之祸常如此者,非一世也。
五代史宦官传序。宋代。欧阳修。 自古宦者乱人之国,其源深于女祸。女,色而已,宦者之害,非一端也。 盖其用事也近而习,其为心也专而忍。能以小善中人之意,小信固人之心,使人主必信而亲之。待其已信,然后惧以祸福而把持之。虽有忠臣、硕士列于朝廷,而人主以为去己疏远,不若起居饮食、前后左右之亲可恃也。故前后左右者日益亲,而忠臣、硕士日益疏,而人主之势日益孤。势孤,则惧祸之心日益切,而把持者日益牢。安危出其喜怒,祸患伏于帷闼,则向之所谓可恃者,乃所以为患也。患已深而觉之,欲与疏远之臣图左右之亲近,缓之则养祸而益深,急之则挟人主以为质。虽有圣智,不能与谋。谋之而不可为,为之而不可成,至其甚,则俱伤而两败。故其大者亡国,其次亡身,而使奸豪得借以为资而起,至抉其种类,尽杀以快天下之心而后已。此前史所载宦者之祸常如此者,非一世也。 夫为人主者,非欲养祸于内而疏忠臣、硕士于外,盖其渐积而势使之然也。夫女色之惑,不幸而不悟,而祸斯及矣。使其一悟,捽而去之可也。宦者之为祸,虽欲悔悟,而势有不得而去也,唐昭宗之事是已。故曰“深于女祸者”,谓此也。可不戒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