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李盘根,自有云仍霭芳裔。更溜雨霜皮,临风玉树,紫髯丹颊,长生久视。鹤帐琅书至。长庚梦、当年暗记。佳辰近,回首西风,渐喜秋英弄霜蕊。
暂卷双旌,鸣金吹竹,蓂堂伴新戏。对璧月流光,屏山供翠,碧云乍合,飞觞如缀。早晚岩廊侍。终不负、黄楼一醉。丹青手、先与翻阶,万叶增春媚。
一寸金(尚书生日光州作。光州芍药甚顺,尚书为品次图之,故未句云)。宋代。李弥逊。 仙李盘根,自有云仍霭芳裔。更溜雨霜皮,临风玉树,紫髯丹颊,长生久视。鹤帐琅书至。长庚梦、当年暗记。佳辰近,回首西风,渐喜秋英弄霜蕊。暂卷双旌,鸣金吹竹,蓂堂伴新戏。对璧月流光,屏山供翠,碧云乍合,飞觞如缀。早晚岩廊侍。终不负、黄楼一醉。丹青手、先与翻阶,万叶增春媚。
李弥逊(1085~1153)字似之,号筠西翁、筠溪居士、普现居士等,吴县(今江苏苏州)人。大观三年(1109)进士。高宗朝,试中书舍人,再试户部侍郎,以反对议和忤秦桧,乞归田。晚年隐连江(今属福建)西山。所作词多抒写乱世时的感慨,风格豪放,有《筠溪乐府》,存词80余首。 ...
李弥逊。 李弥逊(1085~1153)字似之,号筠西翁、筠溪居士、普现居士等,吴县(今江苏苏州)人。大观三年(1109)进士。高宗朝,试中书舍人,再试户部侍郎,以反对议和忤秦桧,乞归田。晚年隐连江(今属福建)西山。所作词多抒写乱世时的感慨,风格豪放,有《筠溪乐府》,存词80余首。
除夜 其一。唐代。卢仝。 殷勤惜此夜,此夜在逡巡。烛尽年还别,鸡鸣老更新。傩声方去病,酒色已迎春。明日持杯处,谁为最后人。
得来书有感因成四十字呈夷仲宣仲。宋代。毕仲游。 独坐长如醉,书来意暂醒。未能论会合,犹且慰零丁。客少庭稀扫,人回户又扃。归期试閒卜,见说紫姑灵。
望孤石诗。南北朝。鲍照。 江南多暖石。杂树茂寒峯。朱华抱白云。阳条熙朔风。蚌节流绮藻。辉石乱烟虹。泄云去无极。驰波往不穷。啸歌清漏毕。徘徊朝景终。浮生会当几。欢酌每盈衷。
天可必乎?贤者不必贵,仁者不必寿。天不可必乎?仁者必有后。二者将安取衷哉?吾闻之申包胥曰:“人定者胜天,天定亦能胜人。”世之论天者,皆不待其定而求之,故以天为茫茫。善者以怠,恶者以肆。盗跖之寿,孔、颜之厄,此皆天之未定者也。松柏生于山林,其始也,困于蓬蒿,厄于牛羊;而其终也,贯四时、阅千岁而不改者,其天定也。善恶之报,至于子孙,则其定也久矣。吾以所见所闻考之,而其可必也审矣。
国之将兴,必有世德之臣,厚施而不食其报,然后其子孙能与守文太平之主、共天下之福。故兵部侍郎晋国王公,显于汉、周之际,历事太祖、太宗,文武忠孝,天下望以为相,而公卒以直道不容于时。盖尝手植三槐于庭,曰:“吾子孙必有为三公者。”已而其子魏国文正公,相真宗皇帝于景德、祥符之间,朝廷清明,天下无事之时,享其福禄荣名者十有八年。今夫寓物于人,明日而取之,有得有否;而晋公修德于身,责报于天,取必于数十年之后,如持左契,交手相付。吾是以知天之果可必也。
三槐堂铭。宋代。苏轼。 天可必乎?贤者不必贵,仁者不必寿。天不可必乎?仁者必有后。二者将安取衷哉?吾闻之申包胥曰:“人定者胜天,天定亦能胜人。”世之论天者,皆不待其定而求之,故以天为茫茫。善者以怠,恶者以肆。盗跖之寿,孔、颜之厄,此皆天之未定者也。松柏生于山林,其始也,困于蓬蒿,厄于牛羊;而其终也,贯四时、阅千岁而不改者,其天定也。善恶之报,至于子孙,则其定也久矣。吾以所见所闻考之,而其可必也审矣。 国之将兴,必有世德之臣,厚施而不食其报,然后其子孙能与守文太平之主、共天下之福。故兵部侍郎晋国王公,显于汉、周之际,历事太祖、太宗,文武忠孝,天下望以为相,而公卒以直道不容于时。盖尝手植三槐于庭,曰:“吾子孙必有为三公者。”已而其子魏国文正公,相真宗皇帝于景德、祥符之间,朝廷清明,天下无事之时,享其福禄荣名者十有八年。今夫寓物于人,明日而取之,有得有否;而晋公修德于身,责报于天,取必于数十年之后,如持左契,交手相付。吾是以知天之果可必也。 吾不及见魏公,而见其子懿敏公,以直谏事仁宗皇帝,出入侍从将帅三十馀年,位不满其德。天将复兴王氏也欤!何其子孙之多贤也?世有以晋公比李栖筠者,其雄才直气,真不相上下。而栖筠之子吉甫,其孙德裕,功名富贵,略与王氏等;而忠恕仁厚,不及魏公父子。由此观之,王氏之福盖未艾也。 懿敏公之子巩与吾游,好德而文,以世其家,吾以是铭之。铭曰: “呜呼休哉!魏公之业,与槐俱萌;封植之勤,必世乃成。既相真宗,四方砥平。归视其家,槐阴满庭。吾侪小人,朝不及夕,相时射利,皇恤厥德?庶几侥幸,不种而获。不有君子,其何能国?王城之东,晋公所庐;郁郁三槐,惟德之符。呜呼休哉!
闰月八日雨。宋代。韩淲。 一雨山林方始秋,世间休待我回头。心虽未老何须壮,身自长贫不用愁。满地烟云终淡淡,数家鸡犬也悠悠。木犀开后菊花发,随分杖藜寻酒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