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皇拔西珍,金节抚南服。
雄棱摺荒陬,祥飚扇寒谷。
长孺振河内,相如论巴蜀。
唯昔垂鸿名,于今蹑遐躅。
墨夫跼一迹,赤子悬万目。
周原重华遣,汉庭惬剸恤。
栖梁饱群鸿,复陂歌两鹄。
钦哉使指将,俾尔民命续。
宁虚独坐三,与布宽条六。
岂伊於粤陋,独占京东福。
盍朝翠云裘。重佩水苍玉。
危枰活枯棋,骇浪安巨舳。
儒登朝廷尊,贤聚功化速。
匪惟密亲愿,兹谓苍生祝。
攀援驷马车,惆怅骊驹曲。
音尘慰寂蔑,炯介在明淑。
赠言希古人,陈义诡流俗。
谨毋千仓求,惟先百姓足。
道学振考亭,文风倾岳麓。
庶几七闽人,勿替千禩肃。
次魏明已表弟韵送刘长翁赴福建仓。宋代。高斯得。 玉皇拔西珍,金节抚南服。雄棱摺荒陬,祥飚扇寒谷。长孺振河内,相如论巴蜀。唯昔垂鸿名,于今蹑遐躅。墨夫跼一迹,赤子悬万目。周原重华遣,汉庭惬剸恤。栖梁饱群鸿,复陂歌两鹄。钦哉使指将,俾尔民命续。宁虚独坐三,与布宽条六。岂伊於粤陋,独占京东福。盍朝翠云裘。重佩水苍玉。危枰活枯棋,骇浪安巨舳。儒登朝廷尊,贤聚功化速。匪惟密亲愿,兹谓苍生祝。攀援驷马车,惆怅骊驹曲。音尘慰寂蔑,炯介在明淑。赠言希古人,陈义诡流俗。谨毋千仓求,惟先百姓足。道学振考亭,文风倾岳麓。庶几七闽人,勿替千禩肃。
宋邛州蒲江人,字不妄。高稼子。理宗绍定二年进士。李心传修四朝史,辟为史馆校阅,分修光、宁二帝纪。因言事,忤宰相史嵩之,出为外官。淳祐六年复以论史嵩之事被排出外。历福建路计度转运副使,为宰相丁大全之党诬劾,夺职降官,大全罢,事始得白。恭帝德祐元年累官至参知政事,为宰相留梦炎乘间罢去。有《诗肤说》、《耻堂文集》等。 ...
高斯得。 宋邛州蒲江人,字不妄。高稼子。理宗绍定二年进士。李心传修四朝史,辟为史馆校阅,分修光、宁二帝纪。因言事,忤宰相史嵩之,出为外官。淳祐六年复以论史嵩之事被排出外。历福建路计度转运副使,为宰相丁大全之党诬劾,夺职降官,大全罢,事始得白。恭帝德祐元年累官至参知政事,为宰相留梦炎乘间罢去。有《诗肤说》、《耻堂文集》等。
记夜。宋代。吕本中。 残暑薰炙人,安梦不得长。忽蒙千里风,慰此六尺床。高梧舞清影,上悬明月光。初知枕簟稳,未厌尘土忙。中宵有臭虫,其大如蛣蜣。排闼触屏帐,怒欲凌空翔。熟视不得名,但见两翼张。本草所不载,尔雅所未详。夏虫盛百族,此物尤猖狂。东窗不得睡,幸无疾病妨。惜哉有知物,点污此微凉。人生要更事,美恶无不尝。悉除粪壤念,顿悟服食方。去为千丈松,凛然冲雪霜。慎勿学瓜瓠,置身篱落傍。
题一览亭。宋代。王十朋。 危亭顶鄂渚,欲上初不敢。肩舆蹑峥嵘,眼界惊坎窞。青山缭江湖,烟雨抹浓淡。千帆破沧浪,万室昭菡萏。大泽匈可吞,秀色手宜揽。形势控上游,天险卦侔坎。登临迫吹帽,秋声在葭菼。衔杯情有欣,怀古意多感。两雄孙与刘,壮志鲸鹏啖。赤壁走阿瞒,功业炳铅椠。黄鹤去何之,灵竹色犹惨。楼馀庾公兴,洲遗正平憾。北望旧中原,激裂壮士胆。何由登太山,一快天下览。
误佳期。清代。谈印梅。 别后车轮常转。死后蚕丝难断。千般懊恼万般娇,怜尔何曾惯。爱极转生憎。聚久何妨散。明知归信尚难凭,先把归程算。
送萧世秀才。唐代。鲍溶。 心交别我西京去,愁满春魂不易醒。从此无人访穷病,马蹄车辙草青青。
娇娘行。宋代。孙次翁。 楚宫女儿身姓孙,十五绿鬓堆浓云。脸花歌笑艳杏发,肌玉才近红琼温。仙源曾引刘郎悟,天教谪下风尘去。策金堤上起青楼,照水花间开绣户。山阳天下居要冲,春行处处皆香风。花名乐府三千辈,惟君第一娇姿容。画舫骄马日过门,过者知名求见君。侍君颜色肯一顾,方肯延入罗芳樽。遏云数声贯珠善,惊鸿舞态流风转。不是当朝朱紫人,歌舞筵中难得见。朝英国士相欢久,学诗染翰颜兼柳。卫尉卿男号富儿,黄金满载来见之。朝欢夕宴奉歌酒,春去秋来情愈厚。青丝偷剪结郎心,暗发深诚誓婚偶。深更不与家人露,藏头掩面随郎去。千里相从人不知,鸳鸯比翼凌云飞。帝城风物正春色,与郎遍赏游芳菲。郎去高堂负父意,父亲惜子情难制。六礼安排迎入门,且图继嗣延家世。铨行补吏任忠州,整袖长江同溯流。瞿塘滟滪遍经历,二年惟爱居蛮陬。解官入京重调转,空闺独坐居京辇。伤离感疾时召医,无何楚客皆闻知。急具高堂报阿母,母怒大发如风雨。来见娇娘大嗟怨,怒声肆骂千千遍。扶夺上马去如飞,争奈郎踪相去远。回到娘家三四春,双眸盈疾愁见人。蕙心兰性欲枯死,盘金匣玉都埃尘。阿母养身今已报,从今所得多金宝。誓心不嫁待郎音,烟波万里难寻耗。迩来泛迹渡金陵,住近仪真江外亭。北提征辔过花院,分明认得娇娘面。旧家云鬓慵理妆,泪裹罗襟金缕溅。灯前相顾问行年,一别音容何杳然。君今三十未为老,昔时青发今华颠。君容若入襄王梦,我才曾试光明殿。秋江夜醉话平生,坐抱琵琶船上宴。娇娘娇娘真可惜,自小情多好风格。只恐情多误尔身,休把身心乱抛掷。君不见乐天井底引银瓶,瓶沉簪折争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