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遗墨有感,借韵以赋
千峰翠玉。送孤云伴我,罗窗清宿。拂晓凭虚,春碧生寒,衣单瘦倚筇竹。东风不解吹愁醒,但芳草、溪城南北。认雾鬟,遥锁修颦,眉妩为谁愁独。
江上轻鸥似识,背昭亭两两,飞破晴渌。一片苍烟,隔断家山,梦绕石窗萝屋。相看不厌朝还暮,算几度、赤阑干曲。待倩诗、收拾归来,写作卧游屏幅。
疏影。宋代。陈允平。 先生遗墨有感,借韵以赋千峰翠玉。送孤云伴我,罗窗清宿。拂晓凭虚,春碧生寒,衣单瘦倚筇竹。东风不解吹愁醒,但芳草、溪城南北。认雾鬟,遥锁修颦,眉妩为谁愁独。江上轻鸥似识,背昭亭两两,飞破晴渌。一片苍烟,隔断家山,梦绕石窗萝屋。相看不厌朝还暮,算几度、赤阑干曲。待倩诗、收拾归来,写作卧游屏幅。
陈允平,字君衡,一字衡仲,号西麓,宋末元初四明鄞县(今浙江宁波市鄞县)人。生卒年俱不确定,前人认为“把陈允平的生年定在宁宗嘉定八年到十三年之间(1215-1220)比较合理”,“卒年疑在元贞前后,与周密卒年相去不远”,暂依之。少从杨简学,德祐时授沿海制置司参议官。有诗集《西麓诗稿》,存诗86首,《全宋诗》另从《永乐大典》辑3首,从《诗渊》辑50首,共计139首。有词集《日湖渔唱》和《西麓继周集》,各存词86首和123首,还有5首有调名而无词,《全宋词》无另辑者,共计209首。 ...
陈允平。 陈允平,字君衡,一字衡仲,号西麓,宋末元初四明鄞县(今浙江宁波市鄞县)人。生卒年俱不确定,前人认为“把陈允平的生年定在宁宗嘉定八年到十三年之间(1215-1220)比较合理”,“卒年疑在元贞前后,与周密卒年相去不远”,暂依之。少从杨简学,德祐时授沿海制置司参议官。有诗集《西麓诗稿》,存诗86首,《全宋诗》另从《永乐大典》辑3首,从《诗渊》辑50首,共计139首。有词集《日湖渔唱》和《西麓继周集》,各存词86首和123首,还有5首有调名而无词,《全宋词》无另辑者,共计209首。
风木篇应索。明代。徐渭。 建业风烟宦邸身,曾收叛卒荡京尘。镐丰宅水龙飞地,剑佩趋庭凤起人。早岁弄雏欢不少,夜风摇木涕何频。近闻佐伯留闽海,蜊蛤菰蒲并是春。
披图喜甚复戏赋此。宋代。王履。 山林天地间,岂独栖百灵。许作欲海岸,而乃落落星。我生素蟠霞外情,广斥万结千复萦。但闻喧豗喷激动地之怒霆,不逢巃嵸旁魄插天之翠屏。塌翼铩翮嵩鷃并,从他九万趋南溟。断蓬一旦挽我伴遐征,翕忽迸落北斗城。招拒宛似宿有盟,期吾气达青云之上京。勇贾未数腰带鞓,何必直蹑凤凰翎。乃知不待龙峤经,羽人幽子纷相迎。烹芝采薇敞岩扃,未暇云惚恍,泉珑玲,存冥注险扶至精。步不在趾意以行,五十二年滓秽膻且腥。电飞泡灭霜叶零,谁为拥肿木,谁为浮游萍。左招呼子先,右招卫叔卿。茅龙白鹿,羽盖霓旌,南峰上头如幔亭。须臾泮散入杳冥,万松拥翠风泠泠。归寻故吾了无形,唯见攒峦丛崿逼塞绛宫之虚明。深青浅青秀难名,彼承此接不可胜。拟烦夸娥二子,未敢以使令。醉呼元锐处晦及陶泓,相与羿送楮先生。
过兰亭书堂。宋代。刘度。 兰亭拟金谷,逸少比季伦。史臣作此语,无异屠沽人。君看兰亭墨,岁久迹岂陈。当时本嬉戏,后世乃见真。我行适春暮,及此禊饮辰。墨池奏环玦,书堂暗松筠。堂有有遗像,俨坐遗冠巾。情知金堂仙,可望不可亲。物色倘见之,欲去犹逡巡。
北来人。宋代。刘克庄。 十口同离仳,今成独雁飞。饥锄荒寺菜,贫着陷蕃衣。甲第歌钟沸,沙场探骑稀。老身闽地死,不见翠銮归。
秋七月,公会齐侯、郑伯伐许。庚辰,傅于许。颍考叔取郑伯之旗蝥弧以先登,子都自下射之,颠。瑕叔盈又以蝥弧登,周麾而呼曰:“君登矣!”郑师毕登。壬午,遂入许。许庄公奔卫。齐侯以许让公。公曰:“君谓许不共,故从君讨之。许既伏其罪矣。虽君有命,寡人弗敢与闻。”乃与郑人。
郑伯使许大夫百里奉许叔以居许东偏,曰:“天祸许国,鬼神实不逞于许君,而假手于我寡人,寡人唯是一二父兄不能共亿,其敢以许自为功乎?寡人有弟,不能和协,而使糊其口于四方,其况能久有许乎?吾子其奉许叔以抚柔此民也,吾将使获也佐吾子。若寡人得没于地,天其以礼悔祸于许,无宁兹许公复奉其社稷,唯我郑国之有请谒焉,如旧昏媾,其能降以相从也。无滋他族实逼处此,以与我郑国争此土也。吾子孙其覆亡之不暇,而况能禋祀许乎?寡人之使吾子处此,不惟许国之为,亦聊以固吾圉也。”乃使公孙获处许西偏,曰:“凡而器用财贿,无置于许。我死,乃亟去之!吾先君新邑于此,王室而既卑矣,周之子孙日失其序。夫许,大岳之胤也。天而既厌周德矣,吾其能与许争乎?”
郑庄公戒饬守臣。先秦。左丘明。 秋七月,公会齐侯、郑伯伐许。庚辰,傅于许。颍考叔取郑伯之旗蝥弧以先登,子都自下射之,颠。瑕叔盈又以蝥弧登,周麾而呼曰:“君登矣!”郑师毕登。壬午,遂入许。许庄公奔卫。齐侯以许让公。公曰:“君谓许不共,故从君讨之。许既伏其罪矣。虽君有命,寡人弗敢与闻。”乃与郑人。 郑伯使许大夫百里奉许叔以居许东偏,曰:“天祸许国,鬼神实不逞于许君,而假手于我寡人,寡人唯是一二父兄不能共亿,其敢以许自为功乎?寡人有弟,不能和协,而使糊其口于四方,其况能久有许乎?吾子其奉许叔以抚柔此民也,吾将使获也佐吾子。若寡人得没于地,天其以礼悔祸于许,无宁兹许公复奉其社稷,唯我郑国之有请谒焉,如旧昏媾,其能降以相从也。无滋他族实逼处此,以与我郑国争此土也。吾子孙其覆亡之不暇,而况能禋祀许乎?寡人之使吾子处此,不惟许国之为,亦聊以固吾圉也。”乃使公孙获处许西偏,曰:“凡而器用财贿,无置于许。我死,乃亟去之!吾先君新邑于此,王室而既卑矣,周之子孙日失其序。夫许,大岳之胤也。天而既厌周德矣,吾其能与许争乎?” 君子谓郑庄公“于是乎有礼。礼,经国家,定社稷,序民人,利后嗣者也。许,无刑而伐之,服而舍之,度德而处之,量力而行之,相时而动,无累后人,可谓知礼矣。”(序民人一作:序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