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庐巡徼列千兵,那得残獐堕禁庭。
鹿走棘生先有象,天文未必直狼星。
南唐宫中残獐。宋代。曾极。 周庐巡徼列千兵,那得残獐堕禁庭。鹿走棘生先有象,天文未必直狼星。
抚州临川人,字景建,号云巢。曾滂子。承家学。朱熹得其书及诗,大异之,遂书问往来,期以深望。因题诗金陵行宫龙屏,忤丞相史弥远,谪道州,卒。有《舂陵小雅》、《金陵百咏》等。 ...
曾极。 抚州临川人,字景建,号云巢。曾滂子。承家学。朱熹得其书及诗,大异之,遂书问往来,期以深望。因题诗金陵行宫龙屏,忤丞相史弥远,谪道州,卒。有《舂陵小雅》、《金陵百咏》等。
送无为倅张南仲归吉州。宋代。王之道。 吾友李粹老,少也游胶庠。六年得一第,自谓贵且昌。衽席不知戒,飞黄中道僵。三阅大渊献,岁月亦已长。嗟嗟死非所,至今未能忘。忠言类良药,苦口不见尝。那知兵火馀,获见同舍郎。来丞濡须郡,两岁依馀光。邂逅偶及此。为之泪淋浪。高义藉激薄,美政称扶伤。康沂富邦国,何独歌王祥。江城四月尽,麦熟梅子黄。归与佐吾君,谈笑跻义皇。遥应不可留,船头鼓其镗。
石螺滩。明代。释今无。 坐宜山籁卧疑仙,路入菁葱岂问天。石景木鸢频飐水,花光雪片夜飞船。峡门束峻雷公怒,斗柄移低玉镜圆。最是磨人风景异,蟠溪未遇更陶然。
嗅花观音图。明代。唐寅。 拈花微笑破檀唇,悟得尘埃色身相。办取星冠与霞帔,天台明月礼仙真。
十四夜用立春韵。宋代。赵蕃。 旧雪犹连雪,新春未得春。烧灯当变节,圆月与俱新。邂逅成朋饮,飘流怆客身。还家重萧索,山鬼闯厨人。
穆穆上清居,沈沈中秘书。金铺深内殿,石甃净寒渠。
花树台斜倚,空烟阁半虚。缥囊披锦绣,翠轴卷琼琚。
墨润冰文茧,香销蠹字鱼。翻黄桐叶老,吐白桂花初。
晚秋集贤院即事寄徐薛二侍郎。唐代。常衮。 穆穆上清居,沈沈中秘书。金铺深内殿,石甃净寒渠。花树台斜倚,空烟阁半虚。缥囊披锦绣,翠轴卷琼琚。墨润冰文茧,香销蠹字鱼。翻黄桐叶老,吐白桂花初。旧德双游处,联芳十载馀。北朝荣庾薛,西汉盛严徐。侍讲亲花扆,征吟步绮疏。缀帘金翡翠,赐砚玉蟾蜍。序秩东南远,离忧岁月除。承明期重入,江海意何如。
孤始举孝廉,年少,自以本非岩穴知名之士,恐为海内人之所见凡愚,欲为一郡守,好作政教,以建立名誉,使世士明知之;故在济南,始除残去秽,平心选举,违迕诸常侍。以为强豪所忿,恐致家祸,故以病还。
去官之后,年纪尚少,顾视同岁中,年有五十,未名为老。内自图之,从此却去二十年,待天下清,乃与同岁中始举者等耳。故以四时归乡里,于谯东五十里筑精舍,欲秋夏读书,冬春射猎,求底下之地,欲以泥水自蔽,绝宾客往来之望。然不能得如意。
述志令。两汉。曹操。 孤始举孝廉,年少,自以本非岩穴知名之士,恐为海内人之所见凡愚,欲为一郡守,好作政教,以建立名誉,使世士明知之;故在济南,始除残去秽,平心选举,违迕诸常侍。以为强豪所忿,恐致家祸,故以病还。 去官之后,年纪尚少,顾视同岁中,年有五十,未名为老。内自图之,从此却去二十年,待天下清,乃与同岁中始举者等耳。故以四时归乡里,于谯东五十里筑精舍,欲秋夏读书,冬春射猎,求底下之地,欲以泥水自蔽,绝宾客往来之望。然不能得如意。 后徵为都尉,迁典军校尉,意遂更欲为国家讨贼立功,欲望封侯作征西将军,然后题墓道言“汉故征西将军曹侯之墓”,此其志也。而遭值董卓之难,兴举义兵。是时合兵能多得耳,然常自损,不欲多之;所以然者,多兵意盛,与强敌争,倘更为祸始。故汴水之战数千,后还到扬州更募,亦复不过三千人,此其本志有限也。身为宰相,人臣之贵已极,意望已过矣。 今孤言此,若为自大,欲人言尽,故无讳耳。设使国家无有孤,不知当几人称帝,几人称王!或者人见孤强盛,又性不信天命之事,恐私心相评,言有不逊之志,妄相忖度,每用耿耿。齐桓、晋文所以垂称至今日者,以其兵势广大,犹能奉事周室也。《论语》云:“三分天下有其二,以服事殷,周之德可谓至德矣。”夫能以大事小也。昔乐毅走赵,赵王欲与之图燕。乐毅伏而垂泣,对曰:“臣事昭王,犹事大王;臣若获戾,放在他国,没世然后已,不忍谋赵之徒隶,况燕后嗣乎!”胡亥之杀蒙恬也,恬曰:“自吾先人及至子孙,积信于秦三世矣;今臣将兵三十余万,其势足以背叛,然自知必死而守义者,不敢辱先人之教以忘先王也。”孤每读此二人书,未尝不怆然流涕也。孤祖、父以至孤身,皆当亲重之任,可谓见信者矣,以及子桓兄弟,过于三世矣。 孤非徒对诸君说此也,常以语妻妾,皆令深知此意。孤谓之言:“顾我万年之后,汝曹皆当出嫁,欲令传道我心,使他人皆知之。”孤此言皆肝鬲之要也。所以勤勤恳恳叙心腹者,见周公有《金縢》之书以自明,恐人不信之故。然欲孤便尔委捐所典兵众,以还执事,归就武平侯国,实不可也。何者?诚恐己离兵为人所祸也。既为子孙计,又己败则国家倾危,是以不得慕虚名而处实祸,此所不得为也。前朝恩封三子为侯,固辞不受,今更欲受之,非欲复以为荣,欲以为外援,为万安计。 孤闻介推之避晋封,申胥之逃楚赏,未尝不舍书而叹,有以自省也。奉国威灵,仗钺征伐,推弱以克强,处小而禽大。意之所图,动无违事,心之所虑,何向不济,遂荡平天下,不辱主命。可谓天助汉室,非人力也。然封兼四县,食户三万,何德堪之!江湖未静,不可让位;至于邑土,可得而辞。今上还阳夏、柘、苦三县户二万,但食武平万户,且以分损谤议,少减孤之责也。